“那你们可准备好了。”
惜春不甘示弱地盯着她的眼睛:“没到最后,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罗佳摇头:“但是我就算不听你们在说些什么,也能如鬼神般准确猜中你们的心思哦。举个例子。”
“辛克莱。你的嘴角只有在看向那边时会微微抽动。你是在等着碰呢。”
辛克莱“啊”了一声,下意识抬手捂住嘴角。
“然后,惜春。”
“……!”
惜春努力绷住表情,却仍然被罗佳一眼看穿。
“在等我手上的这张东啊,那可绝对打不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罗佳得意道:“就算内心紧张,也绝不能表露出来。否则我们就要沦为猎物了啊。”
“至于顾问,你听的牌是红中。我说的没错吧?”
游诺没有回答。
再次轮到罗佳摸牌时,她看也没看就直接说:
“杠。”
四张红中被推倒在一旁。
辛克莱看着那四张红中:“故意叫牌……把最后的中给杠断了吗?!”
“还没完呢。”
罗佳从牌墙末尾抽了一张岭上牌,用手掌掩在牌桌上,看也不看就合进了手牌里。下一秒,她一把推倒所有牌。
“自摸。”
“红中、杠上开花、三暗刻、宝牌1,五番满贯,总共八千点。辛克莱是庄家,支付四千点哦。”
惜春盯着罗佳摊开的手牌,流下冷汗。
“看也没看就知道是杠上开花自摸,难道你提前知道所有牌的位置了吗?”
罗佳摇头,将牌推回洗牌机里。
“不可能啦。我只是能感觉到危险牌从何处散发出气息而已。”
惜春重新端起手牌,手指收紧了几分。
“……这样下去,不妙。”
她和辛克莱交换了一个眼神。凭他们两个,不可能战胜罗佳。
惜春把目光转向对面。游诺正默默把自己的手牌放进洗牌机里。
“前辈他……”
…………
最后一局,罗佳坐庄。
此时四人的点数情况分别是,惜春3000点,辛克莱4000点,游诺点,罗佳点。
牌河已近尾声。每个人面前都只剩寥寥几巡可摸。罗佳扫了一眼桌上的局势,已经胜券在握。
“哼哼,看来已经结束了呢。”
她的目光先落在惜春身上。
“惜春,你是在做万的清一色吧。”
惜春的表情猛地一僵。
“太容易被看穿了啊,惜春。你打出的牌,几乎全是条筒和字牌呢。”
她转向下家。
“还有辛克莱。现在也没听牌吗?”
辛克莱低下头。
“最后就是顾问。”
“如果你还想胜利的话,除非直击我一个役满。但是……我怎么可能会犯那么低级的放铳呢?”
“你已经输了,顾问。”
游诺看着自己的手牌,做思考状,然后抬头看罗佳。
“到你的回合了,罗佳。”
罗佳不禁皱眉,为什么顾问还不放弃?这局她是庄家,也就是说顾问只有一次胡牌的机会。
牌堆所剩无几,顾问在几巡前就无法立直,从那时起他的牌型就无法改变。
偏偏罗佳手里的现物已经打光了,剩下的手牌都有放铳的可能。
分析一下目前的局势……场上已出现白板和北风绝张,一九牌都只剩单枚,不可能构成国士无双或九莲宝灯,大小四喜和大三元也绝无可能。
难道是四暗刻?她手中有一张南风,再扫一眼场上的南风分布,一张都没有打出过,假设其他三张都在顾问手中,的确组成了暗刻。
但如果顾问只有两张或一张南风,手上有三到四组暗刻呢?她在脑子里飞快地推演了一遍场上的牌型。一秒钟后,她否掉了这个可能。结合已打出的牌面,不应该还剩下那么多暗刻。
那结论只有一个:顾问大概率是在做四暗刻的役满牌型,而且最有可能是一组南风暗刻+两组其他暗刻+两个对子。
为了保持暗刻,顾问不可能要她手里这张南风。
而只要她顺利打出南风,再次轮到她时,抽牌堆打空,这局荒牌流局,庄家没听牌,游戏结束。
罗佳的嘴角重新弯了起来。
“顾问,你是在做四暗刻吧?”
游诺没有回话。
罗佳彻底看透一切,将那张南风举起来,朝游诺晃了晃。
“赌上我鬼神境高手的名号!这张南风是——”
“安·全·哒!”
南风落在牌河里的声音很轻。惜春和辛克莱同时屏住了呼吸。
“杠。”
游诺的声音响起。
罗佳的笑容一僵。
“……什么?”
惜春和辛克莱也不理解,为什么游诺要破掉自己的暗刻?
游诺将三张南风从手牌中取出,排在牌桌边缘,再摸出岭上牌。
“杠。”
摸到的是八条,与游诺手中的三张八条形成暗杠。
“又杠了个八条?等等——”
罗佳忽然想到,还有一个她忽略的役满牌型——四杠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脑叶:加入研究所,我改变了一切请大家收藏:(m.x33yq.org)脑叶:加入研究所,我改变了一切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