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什么选择江河吗？"母亲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滑动，"因为他的基因里有特殊的序列，能够承受跨维度的意识传输。"
"你要用他当作容器，让外星生命附身？"秦川看着半空中的江河，对方的身体已经完全透明，像一块闪烁的水晶。
"附身？不，是融合。"母亲纠正道，"高等文明一直在寻找能够承载它们意识的载体。人类的身体太过脆弱，但经过基因改造的江河不一样。他是完美的媒介。"
通讯器里传来白雪急促的声音："能量场正在扩大！已经覆盖了整个基地！"
"必须立即关闭发射塔！"方雪喊道，"江河的基因链即将崩溃！"
母亲笑了："崩溃正是转化的开始。看，它们来了。"
显示屏上的符号突然活了过来，像流动的水银般变幻形状。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存在正透过这个符号，注视着这个空间里的一切。
江河的身体剧烈抽搐，发出痛苦的嘶吼。他体内的能量变得狂暴，释放出强大的冲击波。秦川被震得后退几步，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
"你以为这样就能创造新的物种？"秦川对母亲喊道，"这不是进化，是毁灭！"
"你太天真了。"母亲摇头，"人类的进化已经停滞了数万年。只有借助更高等文明的力量，才能突破这个极限。你父亲当年就是因为不理解这一点，才..."
她的话突然顿住。江河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奇怪的变化，原本透明的皮肤下出现了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远古的文字。
"信号强度已经超过警戒线！"白雪大喊，"整个布里斯托的电子设备都开始失控！"
方雪的声音也传来："不好！地下的实验体开始共振！它们要..."
通讯突然中断。秦川看到周围的显示屏一个接一个变成雪花，而江河身上的纹路越来越明显，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完美。"母亲的眼中闪着狂热的光，"等待了这么多年，终于..."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信号塔顶端的天线突然扭曲，像被无形的手折断。与此同时，江河的身体骤然膨胀，体内的能量不受控制地外泄。
"出什么事了？"母亲冲向控制台，"能量场怎么会..."
"因为他体内有我的解药。"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秦川猛地转身，看到父亲站在角落里，手里握着一个小巧的装置。
"你！"母亲瞪大眼睛，"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
"死了？"父亲露出苦笑，"能量风暴确实吞噬了我的身体，但意识转移到了备用的容器里。这二十年的研究，我也有些收获。"
江河的身体开始崩溃，一块块像玻璃般碎裂。那些神秘的文字从裂缝中飘出，在空中组成扭曲的漩涡。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母亲歇斯底里地喊道，"这是人类最后的机会！那些高等生命选中了我们..."
"不，是你被他们操纵了。"父亲说，"真相就在那个符号里。他们不是来帮助人类进化，而是要夺取这个星球。而你，成了他们最好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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