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是一个人扛,你身后还有我、还有我们......。”
姜文哲望着自己的师祖,忽然笑了起来驱散了眉眼间最后那一丝茫然。
“师祖!”
姜文哲有些轻松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话的?”
霁雨霞瞥了姜文哲一眼,嘴角微微扬起淡淡的道:“当然跟你学的啊。”
姜文哲笑出声来,端起那盏已有些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傍晚时分。
剑气峰的客厅中,炉火已经燃起。
这不是那种修炼用的地火灵焰,而是普普通通的、用木柴烧起来的火。
火苗跳跃将整个客厅映得暖融融的,与窗外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形成鲜明对比。
姜文哲坐在炉火旁的主位上,霁雨霞在他身侧。
靳芷柔抱着红小螳,坐在靠窗的软榻上。
红小螳趴在她膝头,十八翼收拢如披风,触须轻轻缠绕着她一缕发丝、
琥珀眼眸半眯着,惬意得很。
石晓容独自坐在角落,她没有参与任何人的交谈。
只是静静望着炉火,偶尔低头看一眼掌心那枚缓缓旋转的暗红色灭魂针。
针尖上有极细的丁火神雷在跳跃,微弱却危险。
琥玉婵和琥天婵挤在一张长椅上,琥玉婵手里握着一杆长枪。
不是战斗用的那杆,而是一杆普通的白蜡杆。
在那里比比划划,嘴里念念有词。
琥天婵翻了个白眼,往旁边挪了挪却被本体一把拽住袖子。
巧虎坐在她们旁边的蒲团上,银发垂落虎耳微微颤动。
她手中也有一杆枪,却是规规矩矩地横放在膝上,坐姿端正得像是在参加什么正式仪式。
青小螳最不安分,她一会儿趴在姜文哲的背上。
一会儿又蹿到靳芷柔身边戳戳红小螳的触须,红小螳被她戳得不耐烦,一翅膀把她扇开她又咯咯笑着跑回来。
炉火噼啪作响,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姜文哲望着这一幕,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今天不谈战事。”
姜文哲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只谈彼此。”
家庭会议!
众人微微一怔意识到姜文哲召集大家来此所为何事,随即气氛明显松弛下来。
琥玉婵第一个打破沉默,她把那杆白蜡杆往地上一杵大咧咧地开口:“我先说!”
“我这几天可苦了!天天练那什么‘六合大枪登峰造极境的枪劲’,一杆枪耍三万六千下手都快断了!”
“郎君你看看,看看!”
说着她把袖子撸起来,露出白生生的手臂叫苦道:“都瘦了!”
琥天婵幽幽的道:“玉婵,你那是练枪练瘦的吗?那是馋朗君做的红烧肉馋瘦的。”
琥玉婵脸一红急忙反驳道:“才不会!你胡说!我没有!”
“你有,前天晚上你做梦都在喊‘朗君再给我一块’。”
“阿阿阿,你闭嘴!”
琥玉婵和琥天婵每天都要上演这种自己撕自己的戏码,也是家里面所有人都喜欢看的热闹。
姜文哲嘴角微扬,目光落在琥玉婵手臂上。
那里确实有几道极淡的红痕,是长时间握枪留下的痕迹。
轻轻点头道:“玉婵辛苦了,回头给你炼一杆更顺手的枪。”
正手撕琥天婵的琥玉婵眼睛一亮,转过头看向姜文哲的眼睛无比期待的道:“真的?!”
“真的。”
“郎君郎君,还有我、我也要......。”
琥玉婵正要开口,被琥天婵一把捂住嘴。
“呜呜呜......天婵,别得寸进尺......呜。”
琥玉婵挣扎着发出呜呜声,众人笑得更欢了。
石晓容是第二个开口的,她从角落站起身走到炉火旁伸出左手。
掌心向上,那枚暗红色的灭魂针静静悬浮。
她平静无波的道:“灭魂针第七层,成了......。”
众人目光落在那枚针上,针尖上跳跃的丁火神雷。
此刻不再是微弱的光点,而是一簇细密的、如同活物般的火苗。
火苗跳动间,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符文在其中流转。
石晓容继续说道:“只要刺中要害,杀化神后期都得神魂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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