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琏低头看去,只看到一片他读不懂的晦暗。
“我不管......我发过誓无论如何要护着你,别说折了腰,”晋琏咬紧牙关,“就算是折了膝又如何。”
他说完一边扶着纪殊珩,一边拧着眉忍不住转头就想带他去找端王。
谁知纪殊珩竟然忽地一把大力推开了他,摇摇晃晃地撑在一旁的桌上,只见他狠声道,“你记住,我所做任何事,好也罢坏也罢,全然与你无关。”
晋琏被他推得后退了一步,一时有些懵,只听纪殊珩轻笑一声,语调里带着些无奈,“傻瓜......告诉过你多少次,”他身子摇摇晃晃上前一步,拍了拍晋琏的胸口,抚平被他弄乱的衣襟。
“堂堂大将军,应当傲骨凛凛硬似刀,八面寒风不折腰......”
纪殊珩说完,便命仆役继续馋着他,一个一个起身继续去敬宴上剩下的那些世家公子,可直到纪殊珩敬完最后醉得昏死过去,也依然没有喝完那五坛酒。
慕无铮见状,对着赵及月道,“既然纪公子已醉了,那剩下的酒喝不完便罢了,一同送回纪府,也当作是本王一番心意。”
赵及月对着慕无铮点头,“端王殿下不必担心,侯府自会好生送纪公子回府,连同那剩下的酒一并送回去。”
晋琏一直干坐在席间眼巴巴干看着纪殊珩对着宴上那些才子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递酒,他很怕纪殊珩再这样喝下去,身子要喝出问题来,一直频频忍不住往纪殊珩的方向看去,想着什么时候敬完了他直接上去将人带走。
直到晋琏煎熬又心疼地看着纪殊珩敬完最后一名才子,才终于按耐不住飞身去扶他,纪殊珩近乎神志涣散,已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晋琏将人抱起,只让身旁小厮去给赵及月传话,说纪殊珩醉了自己将人送回去,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一路穿过侯府长廊,带纪殊珩离了席。
纪殊珩躺在晋琏怀里昏迷不醒,晋琏心疼地把人放在马车上,打湿帕子为人擦干净脸。
“阿珩……没事了,我们回去了。”
此时,赵府的花宴上。
林霜绛看着纪殊珩剩下的那些酒,咬了咬牙,“便宜他了,才喝了这些就晕了过去。”
冬易也有同感,忍不住为慕无铮抱不平,“端王殿下离开太子府时几乎被他折腾得昏死,一身伤痕累累不知道精心调养了多久才好......就这么让他走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慕无铮无奈地劝他,“罢了,霜绛,冬易。纪殊珩平日本就不爱饮酒,他多少酒量我是知道的,他既然愿赌服输,敬完了宴上诸人便罢了,他乃名门之后,平日一贯心高气傲......此事对他而言尽管于身子无碍,却称得上是大辱。再喝下去,若真出了人命或是伤了根本,咱们也不好同纪公交代。”
林霜绛只能恨恨地将此事作罢,刚准备同慕无铮一同起身回端王府,回过头便看到傅云起一脸复杂地站在三人身后。
他高额挺立,黑发如墨,眉眼恣意锐利,看向林霜绛时却带着些柔和,一身窄袖四海清飞鱼服,衣襟上满绣的飞鱼纹栩栩如生。
“傅大人,我欲与端王殿下一同回府,不知傅大人有何要事?”
傅云起眉如剑弯之下狭长的眼眸微动,“霜儿,我......有几句话想同你说。”
林霜绛起身,跟着傅云起借着月色走到侯府一处无人的树下。
他察觉傅云起面色微沉,不禁奇怪,“傅大人,何事需避开端王殿下单独与我说?”
“霜儿,你为何非要为难于纪殊珩?你我都称得上是纪公的学生,与他为敌......对你有何好处?”傅云起深邃的目光中隐约透出一丝忧心。
林霜绛好整以暇地抱臂,“傅大人是在为纪公子问罪于我么?”
傅云起眉心微蹙,他其实对于林霜绛为何要设局羞辱纪殊珩心下已有大致猜测,纪殊珩多年来一向对太子忠心耿耿,端王当初以侍从身份混入太子府,尽管其目的不可知,但一定算得上碰了纪殊珩的逆鳞。所以他能猜到端王和纪殊珩之间一定有嫌隙,而霜儿设下此局,恐怕也是想为端王立威,敲打纪殊珩,告诉他端王他惹不起。
“并非问罪,只是若你是为了端王,我觉得大可不必。”
林霜绛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什么叫大可不必?我与小铮是何交情你不是不清楚。”
“霜儿,你与端王殿下交情再好,也不该掺合进太子、雍王、端王之间的是非中来,那样于你的仕途也无益。”
林霜绛挑眉一笑,眼神倏的变得危险,“不该掺合?傅大人......从我陪着端王殿下踏进侯府的大门开始......不,”他低下头笑了笑,“该是从我被薛忠绑上骊水山开始。”
“我早已身在局中。”
傅云起听到林霜绛提起骊水山之事,不免心头一震,他遮住眼底的黯然正色道:“霜儿,有一问我早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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