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无法顺利面见张佛教授,被卫兵牢牢阻拦在外,阿让无奈之下只能稍稍退让,低声自语道:“那好吧,我去找达门。”
神殿之内,蒋恩、波丽与贝克三人静静伫立在原地,默默看着眼前土着民众虔诚又肃穆的祈祷仪式,周遭压抑窒息的氛围紧紧裹挟着三人。良久,贝克按捺不住心底的忐忑与不安,侧过头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向身旁的蒋恩询问:“蒋恩,我们应该逃跑吗?”
(“我是来收拾桌子的。”阿让说道。
“是的,是的,我们已经浪费了足够多的时间。”男人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物说道,当他转身时,作家将便条递给了阿让。
“阿让,把这个信息带给张佛教授。”作家小声的说。
“但是……”阿让有些犹豫还是收下了。
一个巨大的神像,它的石面俯瞰着安多的神殿。在神殿的中心,有一个游泳池,鲨鱼在那里盘旋。
数个本地的土着穿着他们民族的衣服来到这里将火把点着,让神殿亮起来,他们呼喊着特别的声线来祈祷。
跟着蒋恩波丽贝克被领进神殿。
“我很害怕,他们会对我们做什么?”波丽有些不安的说道。身后贝克与蒋恩只能守在那里不敢乱动。
“我没看到作家,也许他逃了。”蒋恩看向四周说道。
“啊,有可能吧。”贝克也点头。
“哦,作家是个精明的人,别瞎紧张,波丽。”看着波丽不安的搓手蒋恩安慰道。
就在这时台上一名打扮得十分夸张的满头长长触角一样装饰的男人高喊:“安静!你们喋喋不休是在亵渎神殿!”
某处,阿让来到一名卫兵身前说道:“我必须和张佛教授谈谈。”卫兵摇摇头。
见不让她进,阿让只好说:“那吧,我去找达门。”
在神殿中的三人看着那些人的祈祷活动,贝克问蒋恩:“蒋恩,我们应该逃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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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幽深的神殿之中,死寂沉沉,只有微凉的风穿过石缝,带来一丝阴冷的气息。面对眼前步步紧逼的绝境,蒋恩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凭借过往数次死里逃生的阅历,沉声开口打断了即将到来的结局:“不,再等等,等作家的消息。”他语气沉稳,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高台之上便有了动静。神殿最高处的石台上,那个全程沉默伫立、戴着冰冷诡异鱼头面具的神秘人影,缓缓抬起了一只手臂。那动作缓慢而肃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下一秒,几名身着古老怪异祭服、面色麻木的神殿信徒立刻快步上前,手中攥着早已备好的粗实麻绳,动作娴熟且粗暴地围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将蒋恩、波丽与贝克三人的四肢牢牢捆缚紧实。坚硬的麻绳紧紧嵌入皮肉,死死勒紧成死结,一圈圈缠绕禁锢,将三人的身体彻底固定,不留半点挣扎、挣脱的余地,紧绷的绳索让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紧绷的痛感。
这座古老肃穆的神殿通体由暗沉黑石砌成,石壁上刻满晦涩扭曲的古老纹路,常年弥漫着一股阴冷腐朽的气息。神殿正中央,开凿着一方宽阔深邃的巨型蓄水池,池水幽暗浑浊,深不见底,泛着冰冷的水光。无数条体型硕大的鲨鱼潜伏其中,黝黑的脊背划破暗沉的池水,锋利的背鳍时不时探出水面,带着凛冽的杀气,它们不知疲倦地在水中来回穿梭巡游,巨大的尾鳍反复拍打水面,溅起细碎冰冷的水花,整片水池充斥着致命的凶险气息,令人不寒而栗。三人被粗暴地带至水池正上方,强行安置在一块悬空延伸的狭窄石板之上。石板常年悬空暴露在外,表面粗糙湿滑,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微微晃动的石体让人站立不稳,脚下便是无数伺机而动、渴望血肉的鲨群,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将悬空之人的恐惧无限放大,心惊肉跳的压迫感死死笼罩着三人。
高悬半空、脚下是噬人鲨群的绝境,让恐惧彻底攫住了众人的心神。蒋恩感受着身上紧绷勒骨的绳索,看着脚下翻涌的池水与游动的黑影,指尖微微发颤,他用力扭动着被牢牢捆死、无法动弹的手腕,试图挣脱束缚,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困境,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紧绷的急切说道:“放我下来。”
相较于强行镇定的蒋恩,身旁的波丽早已彻底乱了心神。悬空的险境、未知的命运、迟迟未至的希望,层层压力压得她浑身紧绷,脸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望着空荡荡的神殿入口,眼底满是不安与惶恐,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慌乱:“蒋恩,作家还没有来。”她的语气里满是无助,仿佛唯一的救赎正在慢慢落空。
察觉到身边女孩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同样被牢牢捆绑、深陷绝境的蒋恩强行压下自己心底翻涌的忐忑与不安。他微微侧头,目光温和地看向慌乱的波丽,用尽量平稳轻柔的语气低声安抚,试图稳住两人濒临崩溃的心态:“别担心波丽,我们才刚到这里,一切都还有希望。”此刻的他,是两人最后的底气,哪怕内心同样惶恐,也必须撑起最后的镇定。
然而,这份强行维系的、微薄的希望与慰藉,终究只是昙花一现,转瞬便彻底落空。命运的重压,毫无预兆地轰然降临。
神殿厚重冰冷的巨型石门,伴随着沉闷刺耳的“嘎吱”声缓缓向内推开,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中久久回荡,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在一众黑衣信徒的押解之下,一道熟悉的身影踉跄着被带入了这座阴森诡异的神殿——正是他们苦苦等候的作家。
蒋恩猛地抬眼望去,当看清那道被押解、身不由己的身影时,他眼底最后一丝希冀瞬间彻底碎裂、荡然无存。所有的侥幸与期盼尽数落空,一股彻骨的无力感席卷全身,他颓然地轻轻闭上双眼,无奈地轻叹一声,嗓音低沉沙哑,满是绝望地呢喃:“哦,不。”
就在众人陷入死寂与绝望之际,人群之中缓缓走出一道挺拔的身影。那是一个五官深邃、轮廓硬朗,极具典型欧洲人特征的短发男人,利落的金色短发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眼神锐利冰冷,周身散发着强势的压迫感。他便是达门。他缓步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冰冷锐利地扫过狼狈被缚的几人,视线最终定格,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嘲弄的质问响起:“你想要什么?又为何怠惰不去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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