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晃初为刘备效力,自是不敢有半分懈怠,一心要竭尽所能、不负所托。
自接下命令那日起,他便与降卒俘虏同吃同住,以诚相待,日夜感化,渐渐收拢人心。
此举成效立显,不过一日,便收服大将邢峦与数百降兵。
刘备得知后,对其大加赞赏,心中认可了他的能力。
旋即,他着手攻寨。
召来诸将一番布置后,次日,十几万人马围得元恪营寨水泄不通,连只鸟雀都飞不出去。
刘备高举起令旗,向前一挥,全军顿时运转起来。
数以万计的投石车木臂翻飞,数百斤的巨石带着呼啸砸向胡营,声如雷霆,震得地面都在颤。
巨石砸在营墙之上,夯土瞬间崩裂,木栅断成碎块,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连阳光都被挡去大半。
胡人本就不擅守寨,平日里惯于骑射奔袭,哪见过这般架势。
矮壮的胡兵抱着头盔蹲在寨墙根下,身子抖得像风中的野草,巨石砸落的巨响吓得他们捂紧耳朵,连哭喊声都被轰鸣声盖过。
莫说被巨石直接砸中,就是被飞溅的碎石擦着身体,没有盔甲保护的胡人也得落得个血淋淋的伤口。
又一轮巨石袭来,寨子东墙被砸出一个缺口,胡兵慌慌张张去救,刚跑两步,另一块巨石正好砸在不远处,泥土溅了他们一身,吓得他们转身就逃。
寨内,几个胡将脸色铁青地冲进大帐,身上还沾着尘土和血迹。
“单于,不能再守了!”一个高个子胡将嗓门沙哑,一拳砸在帐内案几上,“汉狗的投石车太狠,再守下去,咱们的人都得被砸成肉泥,营寨也得被夷为平地!”
另一个满脸伤疤的胡将紧跟着附和,语气急躁又狼狈:“是啊单于!”
“咱们天生就不是守寨的料,不如杀出去,跟刘备那伙人拼个你死我活,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强!”
如果从吴三桂放李克用入关算起,汉胡大战也不过数年时光。
若非像木华黎那样有意培养士兵的攻守战能力,否则就会像现在的拓跋鲜卑一样,被踢成路边的野狗。
元恪眉头微蹙,神色平静得与周围的胡将相形见绌。
他看向身旁的速不台,问道:“将军可有破敌之策?”
速不台抬眼扫过眼前这群急躁不安的将领,没有应声,目光落在帐外漫天的尘土和隐约的轰鸣声上,心中默默盘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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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李应奉石达开命作先锋,先行进入河内郡,为后续的李靖大军开路。
兖州位于河内以东,他初入河内,自然是处在此郡东部。
而河内又北接太行山脉,受其余脉影响,河内东部山地极多,而这正好为李军提供了极好的条件。
李应派出的斥候回报,前方山地上,有一支万余人的大军,打着“李”字大旗,占据着高处,列阵森严,正等着李应。
李应眼神一凛,当即抬手挥令,命令前排士兵举盾结阵,挡住高处落下的箭矢与滚石,又令两翼士兵迅速迂回,试图绕至高地侧面,牵制敌军攻势。
追随刘备日久,他进步斐然,指挥数千大军作战却不见纰漏,命令简而有效,行事谨慎又不露怯,倒有一股大将风范。
但是,放全史来看,也仅限于风范了。
高处,李嗣业手持破军刀,身形高大挺拔,周身散发着悍勇之气。
他奉李绩之命在此设伏,见李应大军杀来,当下大喝一声,率先冲下高地,猛地扎进刘军之中。
【李嗣业技能“骁勇善战”发动,武力+3】
【李嗣业裸武力98,破军刀+2,赤霄马+2,当前武力105】
他身先士卒,每一刀落下都能劈开一名刘军,连带将人砍倒在地,毫无半分迟疑。
厮杀愈发激烈,李嗣业一马当先,顺着山地斜坡疾驰而下,所过之处刘军士兵纷纷倒地,无人能挡其一合。
他全程冲在最前方,即便身上伤痕累累,眼神依旧锐利,嘶吼声震彻山地,带动麾下士兵奋勇冲锋。
麾下士兵见主将如此悍勇,士气大振,紧随其后顺着高地冲下,如猛虎下山般撞向李应的阵型。
李应见敌军冲锋势头迅猛,当即调整部署,令中路士兵结成方阵,顶住敌军冲击,又令迂回的右翼士兵加快速度,试图从侧面夹击李嗣业的军队。
他神色愈发凝重,额头渗出细汗,却依旧强作镇定、反复传令,不许任何一处阵型溃散。
只是他的调度虽稳,却终究抵不过李嗣业麾下士兵的悍勇。
李嗣业丝毫没有放缓冲锋的脚步,破军刀劈断迎面刺来的长枪,抬脚踹飞身前一名刘军军官,一路冲杀,径直朝着李应的中军阵地方向冲去。
他奉命在此阻截李应,便是要彻底击溃对方,绝不让其为李靖大军开路。
途中有敌军将领试图阻拦,刚冲到他面前,便被他一刀斩于马下。
其余士兵见状,无不心生畏惧,纷纷避让,无人再敢上前阻拦。
李应急得高声传令,令后阵预备队全部上前,填补缺口,又令右翼士兵尽快完成迂回。
可此时,李嗣业已冲破中路方阵的外围,麾下士兵紧随其后,不断扩大战果,李应的调度渐渐失去效用,士兵们开始出现溃逃之势。
李嗣业身上又添了几处伤口,破军刀却挥舞得愈发迅猛。
他锁定了阵中的李应,一路披荆斩棘,朝着李应的方向突进。
李应见李嗣业径直冲来,神色骤变,猛地掏出飞刀掷出,却被对方闪过。
他身边亲卫亦上前阻拦,奈何在大军面前不堪一击,片刻之间便倒下大半。
李嗣业终于冲破最后一道阻拦,转眼便到了李应面前,手中破军刀猛地挥出,直劈李应。
李应来不及躲闪,被一刀击中,当场坠马身亡。
刘军残部一哄而散,李嗣业趁势又是一番掩杀,追击七八里,杀到自己几近站不稳,这才鸣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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