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据张海琪说,张海桐十几岁的时候脸上还有一点脸肉,后来长大了也不知道是瘦的还是单纯得了病,就没有了。
张海楼蹲下来,与小孩视线齐平。此人很爱笑,因此他笑着蹲下来的时候,小孩毫无防备,把眼神从课本上移开,脑子还没从课本上转换过来,眼睛只是单纯的看他。
由于张海楼笑的没那么恶心,小孩并未意识到危险。等他意识到,一切都晚了。
张海楼伸出罪恶的手忽然捏住小孩的脸往外扯了一下。很认真的小孩瞬间被扯得面目扭曲,艰难的看向张海楼,呜呜了两声才勉强说:“你要干甚么……”
张海楼玩性大起,还要继续逗小孩,手就被张海桐拍掉了。“别逗他。”
吴邪在旁边说:“有进步啊。之前要是捏脸,他只会安安静静让你捏。现在还会问你要干嘛,真有进步。”
小孩消化了一下现在的状况,先是意识到自己又被夸了,接着想到了自己的脸。他伸出两只手揉了揉发红的脸颊,有点怨念的看着张海楼,眼神里全是谴责。
张海楼啧啧称奇。他左看右看,看来看去说:“桐叔,他跟你真不一样,看起来可好欺负了。”
张海桐:……
其实在张海琪眼里,张海桐也很好欺负。毕竟性格强势的眼里,性格弱的人和玩具也没区别。
张海桐有气无力的说:“你觉得我收拾不了你。没关系,我给你妈打电话,我让她收拾你。”
张海楼立刻不嘻嘻。
对干娘的恐惧和服从性也是刻进骨头里了。
“桐叔,你怎么还告我的状。”张海楼大为不满。
“这叫敲山震虎,你懂个屁。”张海桐把小孩从张海楼跟前解救出来,想要抱到另一边坐着。考虑到丫的在这小孩铁定不能好好做事,于是动作从放到沙发上变成怼到地上。
小孩捂着脸一脸懵逼回头看张海桐,张海桐冲他扬扬下巴。“上楼去。”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小孩后半句还没说出来,张海桐轻轻推了他一把。“下午带你去浮水摸鱼。”
小孩哦了一声,隔着张海桐的手臂好奇的看了一眼张海楼。张海楼还蹲在地上,抬手冲小孩挥了挥手。
小孩又搓了搓自己的脸,抱着书本跑上楼去了。跟个兔子似的,看着就那样,一迈腿跑出去三丈远。
张海楼看乐了,张海桐把他揪到沙发上,说:“说吧,来干嘛的。”
“我来凑热闹。”他想了想,又觉得这个回答太敷衍了。“张海客觉得可能撞鬼了,考虑到以前极其吊诡的那些情况,他觉得使用玄幻手段可能有点用。”
啊……张海客什么时候开始迷信了?他不是一直不相信这一套吗?张海桐觉得这人可能在香港又待的无聊了,让这俩来给自己添添堵。
对了,张千军呢?
张海桐抬眼四处看了看,还真没看见人。到了现代,这道士已经很少穿道袍了。经常穿现代衣服,没那么扎眼了。毕竟现在留长头发的男生也很多,大家也没那么在意这些东西。
张海楼看了看二楼,说:“可能上去了,也许正在给我铺床。”
二楼传来张千军咬牙切齿的声音:“张海楼,你他妈上来自己弄。”
吴邪的声音幽幽传来:“道长,这样不算犯戒吗?”
张千军:“福生无量天尊,弟子不是故意的。”
吴邪:“这样也行?”
张千军:“心诚则灵。”
吴邪:“那你诚吗?”
张千军:“你管老子?”
吴邪:“道长真性情。”
张海楼说:“我得上去一趟了。”
张海桐巴不得他赶紧走,干脆闭上眼睛让他上去别捣乱了。
张海楼上去之后,吴邪就下来了。他实在没有给别人当苦力的想法,干脆让他们自己折腾。
张海楼上去后,张千军正抱着自己的被子丢到床上。看来刚刚吴邪帮忙了,被子都拿的新棉絮重新装成一套。
张海楼挤进去,问:“你看到那个孩子了?”
张千军嗯了一声。
张海楼凑过去,帮他铺床。“说说,怎么个事?”
张千军铺床的动作停下来,忽然叹气。“那个孩子,天生早死的命。”
“看着健康,都是因为年纪小。”
“再过二十年不到,他就该死了。”
如果是普通人,张海楼听他还能活个二十年都会惊叹这人还挺长寿。就算对方是个小孩,还能活二十年他也会感慨此人命不好。别的也就没了。
真轮到亲近人,张海楼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说他还能活二十年不到?”
张千军抿唇,打了个补丁。“如果能近距离看看,可能会更好。”
这还不简单吗?
张海楼当晚自告奋勇要辅导小孩写作业,英语语文倒是没问题。但是到了数学,张海楼会算但他不会教。这种系统的理论知识张海楼没有完整的学过,南部档案馆的特务们的知识课程其实跟上了。
但多年不用张海楼早忘了。何况他们又不是考学当研究生,张海桐当年写的那些小课本那么简单,谁承想百八十年后还有这么一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盗笔:从大清开始的盗墓生涯请大家收藏:(m.x33yq.org)盗笔:从大清开始的盗墓生涯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