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沉默。
他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因果。
原来，幽冥墟的残魂选择寄居在父亲体内，竟然是因为自己。
因为自己是尘世间的转世身。
而自己和青帝之间有着联系。
所以，幽冥墟的残魂才会选择父亲。
这因果，还真是奇妙。
“前辈。”
他开口问道，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您刚才说，逍遥天、尘世间、您，都在大清洗中陨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那逍遥天的传承，是不是在我弟弟陆逍那里？”
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但他想确认一下。
想从幽冥墟口中确认一下。
幽冥墟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你知道？”
他看着陆尘，眼中带着几分意外。
陆尘点头。
“我弟弟体内，有逍遥天的传承。”
他的目光坚定。
“虽然还没完全觉醒，但确实是。”
“我能感应到。”
幽冥墟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复杂无比。
复杂到让陆尘都无法形容。
有释然，有怀念，有感慨，还有一丝——期待。
“有意思。”
他喃喃道。
“太有意思了。”
他的目光望向虚空，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遥远的过去。
“逍遥天，尘世间，本座……”
他轻声念着这三个名字，每一个名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分量。
“当年并肩作战的三个人，如今，竟然以这种方式，再次聚首。”
他看向陆尘，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那深意中，带着几分期待，几分感慨，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弟弟，本座刚才感应了一下。”
他缓缓说道。
“他体内，确实有逍遥天的气息。”
“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是逍遥天的本源气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而且……”
他的笑容更加玩味。
“他身上，还有一丝尘世间的气息。”
陆尘一愣。
“什么意思？”
他有些不明白。
弟弟身上，怎么会有尘世间的气息？
自己是尘世间转世身，弟弟身上有尘世间的气息？
这不对啊！
幽冥墟笑道，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促狭。
“你忘了？”
他慢悠悠地说道。
“你是尘世间，你弟弟身上有逍遥天的气息。”
他看着陆尘，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和你弟弟，灵魂同根同源，血脉相连。”
“因此，本源气息，还是会相互影响的。”
他笑得更欢了。
“也就是说，你身上，也有一丝逍遥天的气息。”
“只不过太微弱，微弱到你自己都察觉不到。”
陆尘：“……”
这特么的，也太巧了吧？
逍遥天在自己弟弟身上！
尘世间是自己！
幽冥墟的残魂在自己父亲体内！
他们三个，这是要凑一桌麻将吗？
还是说，这是命运的捉弄？
幽冥墟看着他，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笑道。
“怎么？觉得太巧？”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
“呵呵。”
他轻笑一声。
“这世上，没有巧合。”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陈述一个永恒的真理。
“一切，都是因果。”
“一切，都是命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深邃无比的光芒。
那光芒，仿佛能穿透时空，看透一切。
“或许，这是冥冥中的定数。”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让我们三个，以这种方式，再次聚首。”
他望向虚空深处。
“或许……”
他的声音更加低沉。
“大清洗，又要来了。”
陆尘心中一凛。
大清洗，又要来了？！
那是什么时候？！
一万年后？
一亿年后？
还是——明天？！
他刚想开口询问，幽冥墟却摆了摆手。
“别问。”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问，就是不知道。”
他看着陆尘，眼中带着几分无奈。
“本座只是一道过去时空的虚无，不是本体。”
“很多事情，本座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
“本座只知道，当年我们三个陨落的时候，都留下了后手。”
“尘世间留下了转世身，也就是你。”
“逍遥天留下了传承，在你弟弟体内。”
“本座留下了残魂，在你父亲体内。”
“这不是巧合。”
“这是我们都预感到了，大清洗还会再来。”
“所以，我们都留下了后手。”
“为了应对下一次大清洗。”
陆尘沉默。
他知道，幽冥墟说的是实话。
这只是一道投影。
不是本体。
知道的事情，有限。
能告诉自己这些，已经很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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