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他冷笑着一脚踩碎扑来的变异体，"从劫纹到噬元蛊，从灵尸道兵到暗能战士...所有人都在复制某种东西。"
神秘使者突然跪倒在地，时空裂痕在他脸上蔓延："大人，您该去见见噬元母巢了。"
"正有此意。"孙灼抓起坍缩弦核心，"不过在这之前..."他转头看向莫离，"你早就知道九霄境在克隆劫纹？"
莫离的罗盘爆出火花："三年前，我在某个遗迹见过类似的基因图谱。当时..."他突然痛苦地捂住左眼，黑色液体从指缝渗出，"那个人说...说这是打开永恒之门的钥匙。"
玄风突然拽着苏瑶后撤："小心地面！"
方圆千米的地面突然软化，变成粘稠的血肉沼泽。无数触须破土而出，每根触须顶端都长着布满利齿的嘴。在沼泽中央，高达百米的噬元母巢虚影正在凝聚。
"全息投影。"叶萱的空间刃切开扑来的触须，"本体不在这里！"
孙灼却露出兴奋的笑容，劫纹再次活跃起来："不，这是邀请函。"他张开双臂迎向母巢虚影，"告诉你的主人，我会带着坍缩弦赴约。"
虚影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众人耳膜都渗出鲜血。当声波停止时，沼泽与触须已消失无踪，只剩满地闪着红光的变异体残骸。
"咳咳..."神秘使者突然咳出金色血液，"时空祭祀的传承...要断了..."
孙灼蹲下身，千机脉的视野穿透对方胸腔。在那颗跳动的心脏上，刻着与劫纹同源的古老符号："告诉我，五百年前那位肉身成圣的前辈，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不是死亡..."神秘使者的身体开始透明化，"而是成为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地平线传来，打断了临终遗言。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九霄境方向的天空裂开巨大缝隙，数百具诛仙机甲正蜂拥而出。为首的金色机甲手持令旗，旗面绣着九霄长老的徽记。
"来得正好！"陈风的重力拳套嗡嗡作响，"老子正想找人算账！"
孙灼却按住他肩膀："保存体力。"他望向东方逐渐成型的血色漩涡，"真正的战场在那里。"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莫离悄悄捡起神秘使者消散后留下的金色尘埃。当尘埃接触他掌心的瞬间，一段记忆突然苏醒——五百年前的星空下，有个与孙灼容貌相同的男人，正将劫纹刻进某个婴儿的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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