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钥闪耀,真相初现
(接上文)
青铜栈道在菌丝地面的蠕动中不断延伸,林阿满的镜面化右腿拖过黏腻的菌毯时,发出细碎的琉璃碎裂声。
漂浮着腐烂苹果的黑血河突然翻涌,九具玉敛服骷髅同时抬起森白指骨,漩涡中心的光点骤然暴涨。
"是镜钮!"李教授眼镜片上倒映着青铜雾霭里的光斑,"汉代铜镜背面常见的螭龙钮!"
苏宛白锁骨处的甲骨文刺青突然凸起成浮雕状,她拽住林阿满布满裂痕的手腕:"那些苹果在分解黑血。"河面上漂浮的腐烂果实正在融化,渗出的汁液将粘稠血水稀释成半透明状,露出河底数以千计的青铜面具。
当第一张面具浮出水面时,张博士的信号弹正巧照亮穹顶。
菌丝缠绕的洞顶布满蜂窝状孔洞,每个孔洞都嵌着具风干的跪俑——正是他们在前殿见过的那些咽喉插着苹果枝的陶俑。
"退后!"赵警官突然将众人扑倒在菌毯上。
漂浮的面具突然激射而出,青铜边缘削断苏宛白几缕发丝,深深嵌入身后的石壁。
面具内壁黏连着暗红色肉膜,那些本该是眼洞的位置,蠕动着细小的苹果籽。
青铜雾霭里传来编钟闷响,戴着傩戏面具的神秘守护者踏着血河走来。
他十二枚青铜腰牌上分别刻着"贪嗔痴恨"等字样,当走过漂浮的腐烂苹果时,腰牌缝隙里便钻出乳白色菌丝,将苹果吸噬成灰烬。
"照胆镜不该沾染活人血气。"守护者的声音像是锈蚀的铜片在摩擦,面具额间的饕餮纹突然裂开,露出第三只泛着青光的眼睛,"留下镜子,或者留下眼珠。"
林阿满突然按住剧烈震颤的铜镜,镜框上游走的咒文正在灼烧他的掌心。
当守护者腰间的"妄"字牌亮起时,漂浮的青铜面具突然组成人形,腐烂苹果籽从眼洞里喷出,落地便长成带刺的藤蔓。
"小心藤蔓上的黏液!"张博士的防护服肩部已被腐蚀出破洞。
赵警官的配枪击中面具人形的瞬间,那些青铜碎片竟化作更多细小面具,暴雨般袭向众人。
苏宛白突然扯开衣领,锁骨处的甲骨文刺青渗出金芒:"这些面具怕稀释后的黑血!"她将受伤渗血的手掌浸入河水中,沾染半透明血水的手掌拍在菌丝地面时,竟燃起幽蓝色火焰。
守护者发出愤怒的嘶吼,十二枚腰牌同时绽放青光。
李教授注意到每当他发动攻击时,"痴"字牌就会比其他腰牌慢半拍闪烁:"阿满!
用镜子照他的'痴'字牌!"
铜镜翻转的刹那,镜中浮现的却不是守护者的倒影。
林阿满在镜面里看见二十年前的自己——孤儿院铁门前,那个抱着破布娃娃的兔唇孩童,正透过镜面与他对视。
"这就是你的'痴'。"守护者的第三只眼流出血泪,林阿满镜面化的右腿突然崩裂,琉璃碎片扎进苏宛白的小腿。
漂浮的面具趁机聚成巨掌,将铜镜从林阿满手中击飞。
张博士突然撞开即将被面具吞噬的李教授,防护服后背的检测仪撞在青铜栈道上。
当仪器碎片划过稀释后的黑血时,某个荧光标记在血水中一闪而逝。
"等等!
这些青铜的氧化层..."张博士沾满血水的手指抹过栈道边缘,被幽蓝火焰照亮的铜锈表面,隐约浮现出北斗九星的排列凹槽。
她突然抬头看向漩涡中心不断变幻的星象,喉头剧烈滚动着咽下某个惊人发现。
(接上文)
菌丝地面突然剧烈抽搐,张博士指尖的荧光标记在血水中明灭不定。
她沾满铜锈的手掌突然拍向北斗九星凹槽,被稀释的黑血顺着星轨纹路蜿蜒流淌,穹顶蜂窝孔洞里的跪俑突然集体震颤。
"星宿方位!"张博士的防护面罩蒙着血雾,"这些跪俑喉咙里的苹果枝在吸收腐烂能量!"她突然扯下检测仪残片扎进菌毯,幽蓝火焰顺着北斗纹路烧向青铜栈道。
众人脚下的菌丝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那些嵌在孔洞里的跪俑开始簌簌掉落苹果籽。
守护者腰间的"痴"字牌突然暗淡,林阿满碎裂的右腿竟渗出青铜溶液。
镜面化物质在北斗星光照耀下重新凝结,他踉跄着扑向被面具击飞的铜镜。
苏宛白锁骨处的甲骨文刺青突然脱离皮肤,悬浮在空中组成金色卦象。
"戌时三刻!"李教授撕开笔记本,"北斗柄指正西!"他沾着黑血在菌毯上画出星宿图,那些被张博士激活的北斗凹槽突然折射出七道青光。
穹顶跪俑喉咙里的苹果枝瞬间碳化,黑血河面漂浮的青铜面具齐声悲鸣。
守护者的第三只眼渗出青黑色黏液,十二枚腰牌在北斗阵中叮当作响。
当"痴"字牌彻底熄灭时,林阿满怀中的照胆镜突然映出二十年前孤儿院的完整画面——暴雨夜铁门外的槐树下,中年女人将裹着戏袍的铜镜塞进垃圾袋,她的左眼是浑浊的灰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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