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的时光对于修士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
自司正台的一别,她的日子又恢复了清静,每天除了炼丹炼药就是单方面骂便宜爹几句,实在无聊了,就去荒城溜一圈视察下有没有人作妖。
“北川韫,起来吃药。”
她将改了不下九十九次的方子熬成了药,她端着刚出锅药一脚踹开了便宜爹的房门。
北川韫只是平淡地注视着她最终还是把药一饮而尽,他自己的身体如何,又怎么会不懂。
到底是关心则乱,将师兄倾注给自己的情感原封不动笨拙地还到了北由鱼身上,既然不愿揭破,那就随着对方去吧。
“我要出一趟远门,这段时间的药我会提前配好,让小傀端过来给你喝。”
北由鱼笑了笑,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威胁:“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把我辛辛苦苦修改了这么久的药倒掉了——你就死定了。”
北川韫却像是自动省略了那后半句话,旋即追问:“你要去哪,去多久。”那模样,北由鱼要不是知道便宜爹是个啥德性,都会怀疑他下一句就蹦出句,你年纪还小不许到处乱跑。
“咋了,你能玩消失,就不许我去追求自由啊。”不过北由鱼也没想瞒着北川韫,三言两语将事情解释了一遍:“我和林因酒要去南疆体验下当地的风土人情顺便帮朋友找个失踪人口。”
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在金丹卡了许久,她就琢磨是不是这个地图的怪等级太低了,那不然换个地图刷经验。
恰好几日前,沈花给她和林因酒传信,问她们要不要去南疆玩,她和林因酒一合计就决定去了。
彼时林因酒已经收拾好了包袱,就蹲在门槛前的台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地上的石子。北由鱼这和北川韫谈完心,刚要出门就觉得脚底下好似撞到了啥,低头一看,林因酒就跟个碰瓷的球般麻溜地滚了出去。
“卧槽,爱卿平身。”
北由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先开口了:“我们俩多久的交情了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不是——啊!?”林因酒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震惊地转回头去:“鱼宝你怎么还踹我啊!”
“好端端的我踹你干啥。”北由鱼翻了个白眼,顺手将石化在原地的林因酒拽了起来。
“总不能是家里闹鬼了,有鬼想陷害我吧——!”林因酒吓得连忙窝囊地躲在北由鱼的身后。
“你说无望宗闹鬼啊,唉,其实你要是这么觉得也不是不行。”
北由鱼乐呵道。家里除了邪修就是魔修的,就是她们俩从某种角度来看都算不上正儿八经的修士,真要说起来,宗门里压根就没个正常人。
这么说来,真要闹起鬼来实属情理之中的事。但是那鬼敢折腾多久,这就不好说了。
梦魇尸傀:【奇怪,为何吾觉得这气息如此熟悉。】
北由鱼陷入沉思,随之唤出解月在手腕处划了一道,艳红的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漂浮在半空上化为丝缕若隐若现的红绳。
她用力扯了下红绳,就将藏身于屋檐上的鬼东西揪了出来。
姻缘童子重重摔在了地上吃痛了也不敢吭声,如鹌鹑般蜷在花苞里装死。
北由鱼语气幽幽:“不在姐姐的储物戒里好好待着,跑出来装神弄鬼做什么呀。”
瞧着它窝囊的模样,北由鱼不免有些好笑。
当时在云鼎宗藏宝阁的时候,梦魇尸傀还叮嘱她小心被姻缘童子永生永世缠上。不过在当鬼这方面,她觉得自己比这些坏东西有天赋多了。
哈哈,被她盯上了,就等着永生永世给她打白工吧。
“怎么还敢做不敢当呀。”
北由鱼将姻缘童子拎了起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就把你剁碎了做成四菜一汤喂给饿死鬼。”
“啊——不要吃我啊,我真的不好吃的!”姻缘童子从花苞里探出脑袋,泪眼汪汪地望着北由鱼试图唤醒对方的良知:“我身上没几两肉的,做不了四菜一汤,我可以帮你抓人,不,我可以抓好多好多灵兽。”
“你懂什么。”
见姻缘童子没有说真话的打算,北由鱼决心吓唬到底拎着它缓缓向宗门里的东厨走去。
她指尖一划,燃起的异火就将铁锅烧得通红,蒸腾的沸水在锅发出咕噜噜的异响。
“多简单啊,丢热水里滚一圈洗干净剁碎了再扔锅里炒,用锅铲压至出油撒点调味料再捞起来就能煮下一锅呗。”
林因酒听得头皮发麻,庆幸自己真是把大腿抱对了。但凡鱼宝站在自己对面,她都会给自己一刀重开得了。
“不要煮我啊!”
姻缘童子的腿碰到了热水被烫得吱呀乱叫,这下它是真怕了,紧紧抱着北由鱼的手指不愿意撒手:“我说,我说!”
北由鱼嫌弃地把它丢到了扔菜的案板上,将菜刀往它侧边上一劈:“这不就得了,长了嘴巴就要懂得说话,当个哑巴还要嘴巴来干嘛。”缝了得了。
“来说说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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