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因酒一听逛街,旋即拉着她快步走出魔宫,嘴里还念叨着:“我听说二皇子也带那个疯婆子去逛主城了,指不定我们还能撞上面呢。
”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们刚踏入魔界主城的地界,阴沉压抑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这里与魔宫的肃穆不同,整条主城街道由玄黑色的寒石铺就,石面布满裂痕,泛着冷冽的幽光。
不少墙体已经坍塌了大半,露出里面的断壁残垣。
屋檐下悬挂的是一串串风干的兽骨制作成的灯笼,风一吹,便发出咯吱的轻响,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宛如婴孩啼哭的叫唤,还有碎石从歪斜的屋顶滚落,砸在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街道两旁的建筑高低错落,残破不堪。
墙体斑驳脱落,像是被血渍浸透又干涸许久,墙根处还长着暗绿色的腐苔,屋顶的黑石瓦片散落一地。
街道上来往的魔族大多身形佝偻,眼神空洞。
有几具身形高大的魔族,脸上布满狰狞的疤痕,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凶煞之气,路过修为较低的魔族纷纷避之不及。
街边散落着几个破旧的小贩摊位,摊位用断裂的木梁和破旧的黑布支棱着,歪歪斜斜地靠在残墙旁。
就在最靠近路口的摊位前,有一个双目失明小贩正佝偻着身子,双手捧着一串泛着荧绿色的诡异果实,他瞳孔散涣发白,嘴里发出“嗬嗬”的低沉吆喝。
还有一个小贩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堆生锈的兵器碎片和残缺的兽骨饰品,他的手臂扭曲变形,指尖锋利。有魔族上前观望,他便猛地抬起头,露出森白的獠牙,吓得对方慌忙逃窜。
北由鱼侧头与林因酒吐槽:“你看把客人都吓跑了还怎么做生意。”
一看就知道不是啥正经商人。
北由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耳边的玉玺耳坠,目光扫过周遭破败的街道和诡异的魔族,正想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道谄媚的声音响起:“大人,等等小的!”
几人回头,只见张笛衰快步追了上来,脸上依旧堆着讨好的笑,身上的衣物还有些凌乱,显然是急匆匆赶过来的。“大人,这主城小的熟啊,小的能给您引路。”
北由鱼抬眼瞥了他一眼,笑了笑:“你怎么来了,正好带我们逛逛吧。”
好嘞好嘞,大人吩咐,小的一定照办!”张笛衰忙不迭点头,快步走到最前面引路,腰弯得极低。
语气恭敬:“大人,咱们现在走的这条街,是主城最热闹的一条,往前再走几百步,就是摊位最集中的地方,卖什么的都有,就是鱼龙混杂,得多加小心。”
他一边走一边指着路边的摊位,低声介绍:
“大人您看,那个双目失明的魔族,卖的是魂果,看着泛着荧绿光,吃了能快速提升魔息,若是让修士吃下,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将魔息混入修士的筋脉,轻则紊乱修为重则毙命。”
林因酒凑上前来,好奇地问:“那地上摆的那些兵器碎片,是什么来头,看着破破烂烂的,难不成还有宝贝?”
张笛衰连忙解释。
“您有所不知,那些兵器碎片,有的是仙魔大战上捡回来的的武器残件,虽然残缺不全但里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魔力,运气好的话,能淘到能用的残件,炼化后也能提升不少实力,不过大多都是虾兵蟹将的兵器,没什么用处。那个摊主就是想碰运气,骗些不懂行的。”
话音刚落,林因酒便眼睛一亮,快步走到那个卖兵器碎片的摊位前,蹲下身扒拉着堆在地上的残件,指尖拨过一片巴掌大边缘磨得光滑的玄黑色碎片。
“等等,这个小玩意用来盘倒是不错。”
那碎片约莫指甲盖厚度,表面泛着淡淡的哑光,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
触碰久了手感冰凉,林因酒用指尖捏着碎片,轻轻摩挲了几下,脸上满是新奇:“你看这质感,盘久了说不定会越来越亮呢。”
“皇子哥哥,我想要这个。”
不知何时,那女修一身华丽衣裳,挽着二皇子的胳膊大摇大摆出现在了一行人身后,声音娇嗲又带着几分嚣张。
她头戴珠翠,脸上还施满了胭脂水粉,眼底的疯戾怎么都藏不住。她的手指落在了林因酒的方向显然是起了抢夺的心思。
齐盛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多少钱。”谁不认识堂堂魔界的二皇子,他穿着皇子锦袍,身姿挺拔,与周遭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路过的魔族纷纷垂首避让,连摊位上的小贩都吓得噤声不语。
林因酒听到声音,猛地回头,回到北由鱼身边,压低声音打趣:
“哟这不——说曹操曹操到,还真撞上了。”
“我看上的东西凭什么给你呀。”林因酒把玩着手里的魔器残片,挑眉嗤笑,语气里满是不屑,“这是我先看中的,你想要,自己不会找块新的。”
她自然是知道这疯女人纯粹就是为了找她不痛快来的。
专门来恶心她的,那她完全可以恶心回去啊。
反正她背后还有鱼宝呢。
那女修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松开齐盛的胳膊,就要往林因酒身边冲。
嘴里尖声喊道:“你一个外来者,也配在魔界抢东西?我是魔族圣女,你必须把东西给我!”可惜了修为不到家,就连林因酒这个半吊子都会轻而易举躲开。
“没见过比我还废物的。”
林因酒朝她扮了个鬼脸。
“你——!”
“众目睽睽之下动手,不大好吧,圣女。”
北由鱼蜷了下指尖歪头看着她。
她微微抬颌,耳边的玉玺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魔族圣女,不知圣女行事,便是这般蛮不讲理,还是说你是仗着有二殿下在,才敢如此为非作歹的呢?”
二皇子瞳孔一缩,此人耳边坠着的竟是父皇的异宝——定杀伐。
平日里,父皇从不将定杀伐轻易示人,哪怕是宴请各族首领处理魔界重大事务,也只有在需要震慑众人时,才会暂时取出。
他身为皇子,仅仅只是远远见过几面,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可如今,这件连他都不敢奢望靠近的异宝,竟然被父皇随意赐予了一个外来的人。
这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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