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来流传着“他”是一位拥有着变异水灵根的家族子弟,这里的她不一定是指男生,是因为不知道性别,才用“他”来代替。
毕竟时间太长太长,很多事情在代代相传中或许变了味,为什么会说“他”是家族子弟,原因早就已经不知道,很多信息在时间长河里出现了断裂。
“他”有家族的宝物,“他”是家族子弟,不知道是哪一代的子弟,“他”有变异水灵根,“他”的身份,祖宗会有指引。
这就是三支族人流传下来的所有信息,甚至都不知道这些信息有没有传错。
三个族地同时有异变,那可是几千年来的第一次,这些种种异变是否说明那个人出现了?
不知道,所以要查,查到了焦黑地,一无所获,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因为什么都没有找到,所以又一致地认为,他们肯定是解读错误,回去继续解读。
说回司梅,第一次集体有异变的时候,她在祠堂里,虽然她说是跪拜,那会不会是在跪拜的过程中触犯了什么?
第二次,也就是大暴雨那一天,司梅也有异变,且她有神兽魂片,这一点虽然没有跟族里的异变有什么直接关联,但是她有神兽魂片这一点,就说明了她的特别。
而且司梅也符合水灵根变异这一点,15岁的炼气期后期,天赋极好的家族子弟,且是嫡系一脉的子弟......吧?
司季和司范猛然间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转向司免,“梅丫头是你的闺女,亲闺女吗?”
司免一愣,嘴巴张了张,陡然间回答不出来,要是几个月前,他还会不假思索地肯定司梅是他的闺女。
以前她是司梦的时候,司免虽不喜她,但不会怀疑她。但是这半年多的相处,他有点怀疑了,自己能生出这么狠毒的闺女出来吗?
且秋姨娘这个人,以前独居一方,就是一个普通的,安静的,没有存在感的姨娘,可是一桩桩的事情又说明她并不简单。
司梦是怎么有的,她能用那种手段来对付他,那会不会是想找他喜当爹?毕竟那一次后,秋姨娘成功当了姨娘,她就很少出现在司免面前。
两人同房的次数更是少得可怜。
哦,他现在不单止怀疑司梅,他也怀疑起司空理来,这姐弟俩都是同一个娘。
司空理自出生后,应该没有进入过祠堂吧?
还有司梦,她是庶女,如无重大原因,一般不得入祠堂,司免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把司梦带进祠堂过?
把司空理带进了祠堂里面虐待那次,不算是真正进入祠堂,他是被司梦从地道里带进去的,两人都不是在祠堂正面的祖宗牌位面前进去的。
只有在祖宗牌位面前,才会触发到血脉阵法。
所以说,司梦和司空理从地道进去,被关在黑房里,这些不算进入祠堂,因为没有面见过祖宗呢。
司季的眉头不由得又夹紧几分,这人连是不是自己的血脉都说不清的吗?无语,视线转移到司大强身上,“大强,你来说,是不是你的亲孙女。”
司大强,“......” 别问我,问她亲爹更好。
这堂而皇之的问话,是一点没把司梅当人看啊,这不是对人家亲娘的侮辱吗?
但在这件事上,司梅没有立场说话,就算能说什么,她也不会为秋姨娘多说什么。只是目光烔烔地看着司免,嘴角不由得多了一抹嘲笑。
司范看看司大强,又看看司免,再看看司梅,相对于司空柔,司梅还是有两分跟司免相像的。
但是相像不能证明就是有嫡亲的血缘关系。
一片沉默后,扮作隐形人的毒老头开口对司大强说,“柔丫头过几天要带着你的私生子去帝都祠堂里看看,你顺带把这丫头一并带去看看。”
亲娘都死了,世上唯一一个对孩子身世最清楚的人没了后,要是说不清,那就去祠堂里验验。
司空柔为了收回钱,不会拖沓的,等活死人一服用了丹药后,怕就是要把他带去祠堂,然后逼迫司大强付帐单。
稳重如三位长老都想跳起来了,“你还有私生子?什么灵根的?”
讲真,弄出私生子这一点,即便同为男人的都要鄙视他,看上了就不会纳回家,让孩子堂堂正正地出生吗?
司大强气得一拍桌子,“都说了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我更不认识他,你们不能因为我和他长得有几分相像,就跟那死丫头一起胡闹。”
毒老头扯了扯嘴角,“那丫头说得头头是道,很难不令人信服。”
“她满嘴乱喷,就你会信。”
那一天听过她的观点,又见过活死人的在场人士表示,不好意思,其实我们也是偏向司空柔的。
司空柔表示,只能说我有理有据,且长得就是一副令人信服的样子。
毒老头不以为意,煞有其事地说,“飞一趟无防,从深山那边飞回去,路途近许多。”
司范挑眉,司大强的家事怎么这么乱的,两个孙女是不是亲生的都没搞明白,又出来一个私生子?
真是应了那句,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边在“控诉”着司大强有私生子的事情,躲在花丛里的小白蛇听得兴奋,尾巴尖无意识地甩来甩去,甩出了拍打声。
其他人当作听不见,没有理会它,但是司梅不一样,她听到了,且发现其他人似乎没有听到。疑惑过后,心头一喜,又一个能证明自己的机会来了。
突然之间从炼气期初期飙升到炼所期后期的好运与实力给了她莫名的自信,令她做出了错误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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