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处理完分身之后，才对张磐说道：“以后，你就说你的道法，是从我这里学的。尽快揣摩出一套属于你的道法来，自然就没事了。还有，尽快揣摩业力的底层奥秘。
一旦你明悟了业力的底层奥秘，那才是真的无惧于任何人。”
说到底，只要自己实力强大了，即便让人知道了秘密，又有谁敢乱来？
“是，师父！”张磐急忙道谢。
张扬朝着张磐点了点头，他的身影消散在深渊的入口。
灵山之上，张扬的另一个分身，正在和如来见面。
“拜见道主！”
如来客气地说道。
在佛主消失之后，他对于张扬这个小千世界的道主，显然是更加重视和尊敬的。
张扬朝如来点了点头，然后才说道：“你的佛国，很不一般！”
佛门的佛国，是整个佛法理论的所有集合。
原来佛主的佛国，则是采用了张扬的思路，走上了映照诸天星辰的道路。
而眼前如来的佛国，则是......显得有些乱七八糟。
正因为乱七八糟，所以，杀伤力是直线上升。
这其中，度世经和净世经贡献了不少的力量。
现在的度世经和净世经，经过两万多年的创造，已经比以前更加可怕了。
而当初的度世罗汉和净世罗汉，也凭借着度世经和净世经的大成，变成了度世菩萨和净世菩萨。
这两个都很可怕。
这种可怕，不是在于战力的强大，而是呈现出诡异、冷酷的可怕。
要知道净世菩萨的目标，是净化世间的一切罪恶。
而度世菩萨的心愿，则是要把一切都要度化到彼岸。
如来，则是把灵山上下的一切，都变成了他的佛国。
灵山即是道场，也是佛国！
“承蒙道主夸奖！”如来微笑着。
张扬看着如来，缓缓地问道：“你可知道，佛门为何而来？”
“佛门是佛法的承载！”如来回答，“而佛法，本就存在！”
“存在，也不存在。”张扬摇了摇头，“以前的佛法，是浅显的佛法。而现在天地间的佛法，是因为有一位佛主，才让天地间的佛法呈现出现在的结果。”
“无量佛！”
如来回答。
这个回答，不是宣的佛号，而是一个具体的称呼。
当佛主的生命本源溃散，不再存在于天地间。
佛门众僧，自然也就不再记得佛主，乃至于佛主的一切。
但是，佛主虽然消散，佛法却存在。
这就是如来刚才说的，佛法本来就存在的意思。
因为就算当初没有悟法，可能其他人也会明悟佛法，成为佛主。
所以，佛主因为生命本源而溃散，佛法却不会。
而佛门众僧，口中一直在宣诵着佛号“无量佛”。
现在没有了佛主之后，那佛法因何而存在？
于是，佛门中人，把所有的一切，挂靠在了“无量佛”身上。
这一刻，无量佛不是一个佛号，不是一个代称，不是一个希望，而是一个具体的人！
张扬自然能够感知到佛门的变化，他缓缓地说道：“是佛主！”
这是对如来回答的回答。
如来颔首。
有了道主，那有个佛主，也是非常容易能够理解的。
张扬看着如来，继续说道：“而你，是从佛主分离而出的。”
如来愣了一下，继而慨然说道：“我就知道，我应该是佛主！”
他现在基本上算是佛法最高之人。
佛门之中，还有未来佛、过去佛，也有欢喜佛，但是，他们在天地间修行，也不过几千年。
而如来在小千世界之中，已经超过了两万年。
小千世界的佛法，最开始本就是佛门的一些“离经叛道”的人进入而成。
所以，为了避免小千世界的佛法影响到天地间的佛法，佛门的其他人是不允许进入小千世界，以便两者隔离的。
就连佛主自己，也在刻意做着隔离。
所以，如来是这一刻天地间修行佛法最强之人，也是境界最高之人。
从这一点说，他自称为佛主也不是问题。
何况，他本身就是从佛主身上分离而出的。
张扬笑了笑，说道：“佛主虽然因为生命本源溃散，但是，他未来会出现的。
等他出现的时候，你们谁是真正的佛主，到时候再说吧！”
他对这一点，并不在意。
因为当初佛主就说过，谁强谁是佛主。
两者都是他！
如来微微点头。
他虽然不明白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的智慧能够让他明白最终结果。
这也是张扬的目的。
他提前来告知如来一声，免得有一天，佛主复活归来，佛主和如来两者之间发生剧烈的冲突。
现在给如来种下一颗种子，到时候他们自然会解决的。
都是大智慧者，他们有他们自己解决办法。
张扬和如来沟通完毕以后，分身消失在如来面前。
此时他的真身，出现在了孟尘身前，问道：“为何这么晚才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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