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赛定在四月底，正好是期中考试之后。
所以林慧让他们专心复习期中考，考完了再去比赛。
对周亭昀来说其实都一样，但白殷然他们就比较痛苦。
一边想打球一边还得复习。
有天体育课，几个人在操场打球，宁清坐在旁边的树荫下看漫画书。
一场球结束，每个人都热得脱了上衣，叶斯弯腰去拿旁边的水，突然听到周亭昀的笑声。
“叶小斯，你们宿舍蚊子那么多？”
“什么蚊子？”
叶斯不明所以，仰头喝了一口气。
徐陆给他递了张纸巾，说：“锁骨上也有。”
“难怪你们不带手机来学校，原来是夜生活过得那么惬意。”周亭昀一边笑一边拉白殷然过来看，“给他挡挡，让别人看到他多不好意思。”
叶斯：“……”
其实这些印子已经是几天前的了，平时宁清亲的时候都很注意，只是叶斯自己忘了，打球出了一身汗就跟着周亭昀一起把衣服脱了，要不是他说叶斯还不知道。
“没有人亲的人不要羡慕我。”叶斯拿过自己的衣服套上，朝着宁清走过去。
杜楷之啧啧摇头，“告状去了。”
“有种宁清来打我啊，我就站在这！”
他们看着叶斯走到宁清面前弯腰说了几句话，宁清就站起来了，朝他们走了过来。
周亭昀把手里空了的瓶子往白殷然手里一塞，说：“烟瘾犯了，我去抽支烟。”
段枫祺拉住他，调侃道：“宁清又不是来打你的，怕什么？”
“跟他说晚上再约，我要去抽烟。”
“切。”
宁清走过来，问他们，“他去哪？”
“抽烟。”白殷然应道，“晚上再约。”
宁清点点头，却是朝着周亭昀离开的方向走过去。
叶斯在身后喊他，“干嘛去啊？”
“帮你打他。”
说是这么说，结果到了厕所，伸手就从周亭昀手里拿烟。
“呦，你也上瘾了？”周亭昀吐出一口烟，笑道，“当初我喊你你死活不乐意抽，现在还找我要。”
宁清瞥了他一眼，说：“打火机。”
周亭昀从口袋里摸出来丢给他，问：“干嘛啊，有烦心事啊？”
宁清咬着烟嘴，抬手拢着火，低下头点燃了烟。
两个人靠着墙，安静的抽着烟，没人出声。
周亭昀的烟瘾很大，从初中那会儿学会抽烟以后就一直没停过，回来南雅后也每天都在找地方偷摸抽一根，一身烟味回到教室坐在叶斯前面被嫌弃得要死。
宁清很少抽烟，只是心烦的时候会来一根。
尼古丁的气味弥漫在鼻腔，宁清吐出烟雾，说：“我接到我哥电话了。”
“你联系上宁敛了？”周亭昀偏头问。
宁清点点头，“他要去打电竞。”
“那种能出国打比赛的游戏？”
“差不多。”
周亭昀沉默了一会儿，说：“他不上学了？”
“不知道。”宁清吸了一口烟，皱着眉头道，“录取通知书都到家里面了搞失踪，打个电话给我说他要去打电竞，神经病。”
“宁敛打游戏的技术也不差，他要真去打电竞指不定真能出国拿奖呢。”周亭昀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在微博上搜索，“之前他那游戏直播不挺热闹的，粉丝那么多，真去打电竞也……卧槽！”
周亭昀惊呼，宁清看向他，“干什么？”
“他签约战队了？！”
宁清拿过他手机，这个圈子的事情他们没多了解，顶多是叶斯时不时去看过，但看完那一长篇帖子，以及那张附带了宁敛签名的五年合同，宁清的脸色顿时一变。
这是战队官方几天前亲自发的帖，而帖子下面的第一条评论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昵称。
Star-Ning：【与Star共勉。】
底下的评论满是激动声音，宁清点进那个头像，进了Ning的主页。
其实看头像宁清就知道那是宁敛，看到主页宁敛发的自拍就确定了。
周亭昀凑到他身旁去看，半晌才问，“你爸妈知道这件事吗？”
“他昨天打电话给我，跟我说他要去打电竞，一时半会回不来。”
宁清退出微博，找到拨号键打了宁敛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人接下来，“喂？”
宁清出声，直接问：“你签约战队去打比赛还去不去学校了？”
宁敛没想到这个电话是宁清，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已经和学校那边打过电话了，不去上学了。”
“你是不是有病？”宁清把手里的烟一扔，冲着宁敛骂，“你不上学你去打游戏？还背着爸妈签了五年的战队合同，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这是正规战队，打了很多年比赛的。”
“宁敛，你最好赶紧回来跟爸妈说清楚，否则我就跟他们说。”
“……”
宁敛没有出声，宁清继续骂他，“你得了B大的保送资格你不去，脑子被车撞了还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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