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堆夯里琅珰的事下来,试问列位,您哪里还有精力去为国为民?
能保住自己眼巴前的就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所谓“官场之术”其实很简单,也没那么神秘。
就是教你怎么成为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的教程而已。
于是乎,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损,讨好上宪,你得学会谄媚,和拉帮结派。
不过,一旦上宪受损,你还的学会怎么落井下石,做来一个自保。
于是乎,这虚以委蛇、忘怀随顺,也就变成了一种官场中的常态,也就不可避免了产生了“党争”。
诚然,“党争”非赵宋之特产,然却盛于赵宋。
要不是彼时的皇后刘娥手快,那北宋且不用等到那“靖康之耻”。便是在真宗之时的“寇丁之争”中,就已经灰飞烟灭矣。
咦?怎的如此说来?
倒不是我翻舌,且看这“大中祥符”的由来。
据《宋史·本纪第七》记载:“大中祥符元年春正月乙丑,有黄帛曳左承天门南鸱尾上,守门卒涂荣告,有司以闻。上召群臣拜迎于朝元殿启封,号称天书。丁卯,紫云见,如龙凤覆宫戊辰,大赦,改元”。
巧的是,那真宗也曾梦神人降下天书三篇,名曰《大中祥符》。
于是乎,就顺天应人,改元“大中祥符”。
很神奇吧?
不过说来也不神奇,“澶渊之盟”在被说的一个天花乱坠,那也是个 “城下之盟”。皇帝也因为这件事,在群臣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又割地又赔款又赔笑脸的,无论下面的臣子还是带兵的武将都看不起他,以致因此让这位帝王威信尽失。
先不说什么君弱臣强的事,这面子肯定是要找回来的。
跟人打架?那是肯定是不行的。要能打得过对面的那位,还用扯那花花轴子?
要挽回面子,这位皇帝也只能另辟蹊径。
于是乎,就有了一个再“确权”!
我去!皇帝也要确权吗?
肯定是要的啊!
你祖上那位哥哥的权利,可是从别人孤儿寡母手里抢来的,这事的正当性本就值得商榷。而往后,再又从自家的孤儿寡母手里又抢了一回,这就更不正当了。
既然正当性存疑,下面的臣子不服,地位不稳,那就不妨再确一回权,再受一次命!
这一次就不那么简单了,叫做一个“天授神权”!
用实际行动,直接的告诉自己的那帮不听招呼的手下,我手里的权力不仅仅是承袭祖上,而且,还是老天爷给的!老子是天子!
然,这神棍皇帝自导自演长达十四年轰轰烈烈的“天将神书”的“造神运动”,且是引起了举国上下掀起了一股“争言祥瑞”造神高潮。
逼得那浓眉大眼“为人刚正,素以直名”的寇准也鬼使神差地献上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天书”。
最终,仁宗登基,太后刘娥临朝摄政,下令将“天书”连同那个死皇帝一并下葬永定陵,彻底终结了那“堂堂君臣,为此魑魅魍魉之事”、“一国君臣如病狂然”又奇怪又好笑的“天书运动”。
然,那刘娥虽终结了那一场“天书运动”的荒唐,却无意间开启了北宋另一个潘多拉的魔盒——一场精致利己主义者的豪夺之盛宴——“党争”。
而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从仁宗朝的范仲淹与吕夷的“景佑党争”,到神宗帝之元丰、元佑之争。再经哲宗朝发酵,延续到现下的这位文青官家这朝,就已经是个“文阳”不可控也。
说白了,无论“南北”,亦无论“新旧”皆是一个“攘攘熙熙为利来,熙熙攘攘皆为利往”。“寇丁”、“景佑”皆为之为一个利也。
所以说,党争之根本且在一个“君弱臣强”。
此乃“文阳过盛”也。
说句大白话,一帮精致利己主义者呆在一起,这分赃不均的,不打起来?那叫没天理!不支持我?那就干掉你,即便你是我的上司。但凡时机成熟,我就干掉你!暂时没这个能力,我就只活动活动心眼儿。给你来个阳奉阴违,你奈我何?
阳明先生的一句“人心如天渊”说的且是一句至理名言。
那位说了,文人朝上野下的打打闹闹的,也不至于灭国吧?
哈,这事,咱们姑且先不说别的。
“寇丁之争”时,寇准积年守北,军中颇有威望。
那是景德元年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大中祥符七年又任枢密使、同平章事。平章主政,枢密主兵的存在。
与他同为平章事的丁谓相比,他手里,那可是有实打实的兵权的。
而且,当时的寇准已经秘密起草太子监国的诏旨,关键这事还得到了真宗同意的!
这真宗缺心眼儿吗?太子监国?什么时候监国?只有在皇帝出征、巡游、重病等等这些个特殊情况下,因无法上朝理政时,由太子储君代为处理国事、代理朝政。
太子监国?那就意味着你手下的这帮人已经看你很不爽了,准备要换人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天青之道法自然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天青之道法自然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