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掠过四合院的灰瓦,秦淮茹抱着怀里发着高烧的槐花,急得在屋里直转圈。炕上,小当也蔫蔫地缩着,小脸通红,呼吸粗重——两个孩子昨夜淋了场秋雨,今儿一早就发起高烧,温度计甩到最高格都没到头,吓得她六神无主。
“秦姐,咋样了?”傻柱掀帘进来,手里攥着刚从厂医那借来的退烧药,额头上还带着跑出来的汗,“药我拿来了,快给孩子吃上!”
秦淮茹接过药瓶,手抖得厉害,倒了半天也没倒出一粒药。“柱子,你看她们烧得迷迷糊糊的,会不会烧坏脑子啊?要不……咱送医院吧?”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傻柱心里也慌,可医院那地方,进一趟少说得花块八毛的,秦淮茹手里那点寡妇抚恤金,早就被仨孩子的吃喝拉撒耗得底朝天。他咬了咬牙:“送!咋不送!钱的事你别管,我去凑!”
话音刚落,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叶辰推着车走进来,车筐里放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秦姐,听说孩子病了?”他掀帘进来,一眼就看见炕上昏昏沉沉的俩孩子,还有秦淮茹通红的眼睛,“我刚从卫生所回来,李大夫说可能是急性肺炎,让赶紧送大医院。”
“大医院……”秦淮茹的声音发颤,“那得多少钱啊……”
“钱我带了。”叶辰从布包里掏出个纸包,里面是二十块钱和几张粮票,“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先拿着,不够再说。傻柱,搭把手,咱把孩子裹严实了,我骑车带你们去。”
傻柱看着那二十块钱,眼圈一热——他刚才跑遍了前后院,才借到五块多,叶辰这一句话,就解了燃眉之急。“叶兄弟,谢了!”他也顾不上客套,赶紧找了床厚棉被,小心翼翼地把槐花裹起来。
叶辰把小当抱进怀里,孩子滚烫的小脸贴在他脖子上,烫得他心头发紧。“秦姐,走!”他弯腰把槐花也接过来,让秦淮茹扶着车后座,“坐稳了,我快点骑。”
自行车在坑洼的胡同里飞驰,叶辰蹬得飞快,后背很快被汗浸透。秦淮茹抱着孩子,看着他用力的背影,眼泪混着风往脖子里钻——自从丈夫走后,院里街坊虽常帮衬,却没人像叶辰这样,二话不说就拿出这么多钱,还亲自跑腿受累。
到了市医院,挂号、拍片、取药,叶辰跑前跑后,傻柱抱着孩子跟着,秦淮茹手里攥着那张诊断单,腿都软了——俩孩子果然是急性肺炎,得住院输液。
“秦姐,别担心,有我们呢。”叶辰把住院手续递过来,语气沉稳,“我已经跟单位请了假,这几天我来守着,你回家歇歇,顺便给孩子拿点换洗衣物。”
秦淮茹摇摇头,红着眼圈说:“咋能让你守着?你还得上班……”
“上班哪有孩子重要。”叶辰打断她,把热水杯塞到她手里,“你先在这儿看着,我回去给你取东西,顺便让傻柱把饭馆的事安排一下,让他过来换你。”
等叶辰骑车赶回四合院,刚进中院,就听见三大爷阎埠贵站在当院嚷嚷:“我看秦淮茹就是想讹钱!俩孩子感冒发烧,哪用得着住大医院?依我看,找个土方子捂捂汗就好了,花那冤枉钱干啥!”
二大爷刘海忠在一旁附和:“就是,叶辰也是,瞎掺和啥?她一个寡妇,拉扯仨孩子不容易,可也不能这么铺张浪费啊,回头钱不够,还不是得院里街坊凑?”
叶辰心里火起,刚要开口,就见一大爷易中海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沉声道:“你们俩少说两句!孩子都烧得快不认人了,还在这儿说风凉话!秦淮茹要是想讹钱,当初就不会把抚恤金一分不少地交给公家保管!”
阎埠贵撇撇嘴:“那可不一定,人是会变的……”
“三大爷!”叶辰沉声打断他,“秦姐现在在医院急得直掉眼泪,你不帮忙就算了,别在这儿说这些没用的!孩子住院得有人照顾,你要是有空,不如去给秦姐送点热乎饭,比在这儿嚼舌根强!”
阎埠贵被噎得脸通红:“我……我这不是担心钱不够嘛……”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叶辰说着,转身往秦淮茹家走,“我先去给孩子拿东西,谁要是真心想帮忙,就去医院搭把手,不想帮忙的,也别添乱。”
他进了秦淮茹家,屋里陈设简单得可怜,炕上铺着打了补丁的褥子,桌上摆着半盘没吃完的咸菜。叶辰心里发酸,赶紧找了俩孩子的换洗衣物,又翻出秦淮茹的棉袄——天凉了,她在医院守着,别再冻着。
正收拾着,傻柱喘着气跑回来:“叶兄弟,我跟饭馆的伙计交代好了,这就去医院换秦姐!对了,我刚在胡同口碰见许大茂,他阴阳怪气地说……说秦姐是故意让孩子生病骗钱,我没忍住,跟他打起来了!”
“你把他打咋样了?”叶辰皱眉。
“没咋样,就推了他一把。”傻柱挠挠头,“他那怂样,也不敢真跟我动手。就是他说的那话,太不是人了!”
叶辰叹了口气:“别跟他一般见识,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你先去医院,我把东西送过去就来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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