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摇头。
“出不去了。污染已经与我的神魂融为一体。我走了，它们会跟着我走。”
她看着林沫沫，目光平静如水。“但你可以把它们留下来。”
林沫沫沉默。
剥离污染，不是带走那缕意志，而是将污染从那缕意志上剥离。
而那缕意志，会消散。
它太脆弱了，脆弱到无法承受剥离的过程。
但它愿意。它等了无数纪元，等的就是这一刻。
“开始吧。”
那女子的声音很轻，“不用怕。我早就该走了。”
林沫沫闭上眼。轮回之力从她掌心涌出，化作一道幽蓝的光轮，将那缕光芒笼罩其中。
那光芒在光轮中缓缓旋转，那些缠绕在上面的污染，一层层被剥离。
每一层剥离，都是一次轮回，都是一次死亡与新生。
最后一层污染，被剥离。
那缕纯净的意志，化作一道光芒，从枯骨中升起。
而那团被剥离的污染，在黑暗中疯狂翻涌、膨胀、凝聚。
它化作一团比灭世级更加深邃、更加庞大、更加不可名状的黑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
然后，它向林沫沫扑来。
林沫沫想退，却发现自己的意识被死死锁在这片黑暗中。
那团黑暗在吞噬她的退路，在侵蚀她的心神，在试图将她同化。
她被困住了。
青苗位面的天空，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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