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住户看着热闹呢,就听到贾张氏零帧起步,直接嚎丧,还要把他们都带下去,一个个顿时对着贾张氏怒目相对。
有人忍不了了,“贾张氏,你个老虔婆,你儿子能干出这样的事,还怕我们说吗。”
“就是,贾东旭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没有你这不讲理的妈,哪有这些事。”
这人说的话,可是说到易中海的心窝子了,之前贾张氏被送到乡下,那时候贾东旭就跟亲儿子一样。
所以这会易中海巴不得贾张氏闹呢,正好把全院的人都给惹毛了,再次把贾张氏给送回乡下去。
就现在乡下的日子,只要贾张氏回去了,想活着回来的可能性基本上不大。
贾张氏还自顾的撒泼呢,一点都没意识到,易中海为了养老,要弄死她了。
“我儿子不过是一时糊涂走了歪路,政府都罚过了、劳改也受了,苦罪都遭透了,你们还想把他往死里逼啊!
一个个长着长舌头,整天就会嚼舌根搬是非,糟践我们娘俩,也不怕烂了舌头根,不怕下辈子投不了胎啊!”
她嚎着嚎着,索性在地上打起滚来,后背贴着冰凉的石板来回蹭,尘土沾了满身。
原本就散乱的头发彻底披散开来,混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衣襟扯开大半,露出里面打补丁的旧里衣。
半点脸面和体面都不要了,纯纯是胡同里最不讲理的滚刀肉做派。
她一边滚一边哭嚎,声音歇斯底里:“我儿子怎么就丢人了?
他是去城郊农场干苦力,挑大粪、锄荒地、修水渠,天天风吹日晒,啃的是硬窝头,喝的是凉水,两个多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那是遭大罪去了!
你们谁家锅底没黑灰?
谁家没个犯糊涂的时候?
凭什么就揪着我们家东旭往死里骂?
我看你们就是眼红我们家,见不得我们家有一口饱饭吃,故意糟践人!
我告诉你们,我儿子是贾家唯一的根,谁要是敢说他一句坏话,我就跟谁拼命,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啥都不怕!”
闫埠贵听不下去,站出来说了句:“贾张氏,你讲点道理,东旭嫖娼赌博是实打实的罪过,是政府都定了性的,我们说的都是实话,怎么就嚼舌根了?”
这话彻底戳中了贾张氏的疯劲,她立马止住干嚎,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尘土拍都不拍。
直接叉着腰,跟水缸成精了一样,仰着脖子指着阎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阎埠贵一脸一身。
语气刻薄又凶狠,全是老北京胡同里最糙的骂词:“你个阎老抠!我去你***的,你算什么玩意,铁公鸡、白眼狼,一毛不拔的货,也配在这儿说我儿子?
平日里占公家便宜、算计街坊邻居,家里一根火柴、一口粗粮都要掰成两半算,黑心肝都烂透了,还好意思装正人君子讲大道理?
我儿子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你这个老东西数落!
都是你们这些人平日里挤兑我们娘俩,是这饿肚子的破世道逼的,有本事你别吃饭别算计,站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闫埠贵被气的的指着贾张氏说不出话来,闫埠贵一直都自诩是文人,要说胡搅蛮缠,他倒是不怯家长是,但是贾张氏直接贴脸开打。
直接以闫埠贵父母为中心,祖宗十八代为半径开始问候,句句不离生殖器,含妈量极高的词,从贾张氏嘴里蹦出来。
闫埠贵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撸起袖子,要给贾张氏来一个真人PK。
不过被院里的住户拉住了。
这让易中海很不满意,心里暗骂拉架的住户,咸吃萝卜淡操心。
老闫想打就让他打呗,正好可以趁机开全院大会,把贾张氏给弄出去。
只有没有了贾张氏的贾东旭,才是好的贾东旭。
贾张氏看闫埠贵被人拉住,又看到易中海在人群中,更肆无忌惮了。
她骂完阎埠贵,还不解气,转头就冲着旁边看热闹的人,对着刚才说话的妇女啐了一口。
横眉立目地挨个怼:“还有你,老虔婆,平日里就看我们家不顺眼,就会落井下石!
还有你个老娘们,跟着瞎起哄什么?我们家的事,碍着你吃糠还是咽菜了?”
她干脆站在院子正中间,转着圈对着全院人开骂,从闫埠贵到院里的年轻街坊,一个都没放过,骂他们落井下石、蛇蝎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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