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是为了贾东旭的事情操碎了心,为了保住贾东旭的工作,他可是花了不菲的代价。
但是为了养老,他也没办法,要是贾东旭没了工作,别说给他养老了,他不得养着贾家一家就算不错的了。
也是易中海想差了,以为贾张氏傍上了林茹,林源就能帮衬贾家,所以他才默许贾东旭带着薛继祖去瞎混。
现在易中海算是看明白了,贾东旭也是个不安分的主,现在他就希望贾东旭吃一堑能长一智,以后老老实实的过日子。
在怎么说贾东旭也是他徒弟,所以易中海也不想让贾东旭被院里的人笑话。
贾东旭也是这个意思,先回家躲着院里的人再说。
可院里的邻居们哪肯轻易放过他,平日里就看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尖酸刻薄、爱占小便宜不顺眼,如今抓着这么大的把柄,一个个你一言我一语,调侃嘲讽的话毫不客气地砸了过去。
“哟,这不是东旭吗?可算回来了,这农场的活计养人啊,瞧这脸晒的,黑黝黝的,比咱们院里扛活的大爷都结实!”
闫埠贵晃着脑袋,手里掰着手指头,话里话外全是挖苦,他最记恨贾家平日里抠门算计,半点便宜都不让别人占,如今可算逮着机会出气。
“拉倒吧你,阎老抠,人家东旭哪是去干活的,那是去享清福了,又是赌钱又是逛窑子,多风光啊,咱们这些老实巴交的老百姓,可比不上人家会享福!”
院里的一位妇女撇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她早就看不惯贾张氏平时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这会儿落井下石,半点不含糊。
“可不是嘛,听说在农场天天挑大粪、锄荒地,风吹日晒的,两个多月瘦成这样,怕是再也不敢出去瞎折腾了吧?
也是,家里还有秦淮茹和两个个孩子等着吃饭呢,家里本来就穷,敢去赌博,还干那种丢人的事,真是枉为人夫、枉为人父!”
刘海中的老婆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鄙夷,她男人是院里的二大爷,最看重规矩体面,贾家出了这种事,她觉得都拉低了四合院的档次。
还有几个年轻的街坊,更是直接笑出了声,对着贾东旭指指点点,说他没出息,败家子,连带着秦淮茹都被人偷偷议论,说她命苦,嫁了这么个不着调的男人。
贾东旭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说得面红耳赤,耳朵根子烧得能煎鸡蛋,浑身软塌塌的没半点力气,头垂得快贴到胸口,脚步虚浮地往自家屋门蹭,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想赶紧躲进屋里躲开这些戳脊梁骨的闲话。
他一直都自我感觉良好,再加上易中海宠着,让贾东旭误以为自己是院里年轻一代的一号人物,现在被院里的住户,这么笑话,就算他脸皮厚,也扛不住。
还没等贾东旭进屋呢,屋里的贾张氏早就扒着门缝听了半晌。
外头一句句挖苦嘲讽的话,句句都扎在她心坎上,这老太婆顿时火冒三丈,连鞋帮子都踩歪了,风风火火地冲出来,身上的蓝布褂子斜斜垮在肩上,几根花白的头发耷拉在脸前,模样又凶又狼狈。
她压根不看儿子那副心虚畏缩、不敢见人的熊样,扫了眼院里围得水泄不通的街坊,个个脸上都带着看热闹的鄙夷。
当场就炸了毛,眼珠子瞪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活像一头发疯的护崽老母猪,认定全院人都合起伙来欺负她们孤儿寡母,踩她贾家的独苗。
贾张氏连片刻犹豫都没有,往后一仰身子,“咚”的一声重重砸在院里的青石板地上。
深秋的石板地凉得刺骨,贾张氏半点都不在意,双腿大大咧咧岔开,鞋底蹬着地面乱蹭。
两只肥胖的手轮番狠狠拍着大腿、拍着地面,巴掌落在裤子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扯开公鸭嗓子就嚎啕大哭。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哭腔却满是蛮横,比家里死了男人哭丧还要凄厉。
这么说也没问题,贾张氏可不就是死了男人吗。
半个胡同都能听见她的撒泼声:“哎哟喂!我的天爷啊!各位黑心烂肺的杀千刀啊!
欺负我们贾家没男人撑腰、孤儿寡母好拿捏是不是啊!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院里这群脏心烂肺的玩意,笑话东旭,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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