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南风一刮,船帆就使不上了。
明轮船全速航行能达每更七十里,但那是在明轮与风帆同时发力的情况下。
如今顺风突然变逆风,浪涌也变得大了起来,船速便大减,成了每更四十里。
木无畏的俊脸一变:“先生,航速大减,浪涌太大,有些不妙啊!”
姜远的脸也变得严肃起来,因他在城内搜寻萧春柳多耗了些时间,迟出发了大半个时辰。
此时又遇上风向突变,起了浪涌,如此一来就没那么容易赶上申栋梁。
而申栋梁征的那两艘商船上,所带的兵卒总计不过两百余人,若遇上倾巢而出的谢老四,说不定会出事。
姜远沉声下令:“收起船帆,让明轮使全力,顶着浪涌走!甲板之上,除了嘹望兵,任何人不得出舱!”
就在姜远带舰队,顶着风浪急赶之时,远在六十里之外的申栋梁,已经遇上海贼了,而且还是两股。
昨夜马庆仕派出去的人被擒住后,姜远让人押着那两人出海联络谢老四。
而后命申栋梁征了两艘商船连夜出发,赶往火土岛与吾屿岛之间的海域。
原本按商船的速度,保持全速之下也不过二十里每更,但谁又会想到他们的船会遇上洋流呢?
申栋梁的两艘商船被向东的洋流一带,不知不觉间加快了速度。
却又因他们是夜间航行,四周黑茫茫的一片,也没个参照物,哪里看得清。
济洲水军航海的经验不足,竟谁也没发现这个微小的细节。
待得朝阳初升时,申栋梁已经到达那片海域了。
申栋梁站在甲板上,看看手里的海图,又看看四周海域,见得远处出现成群的小岛礁,知道坏事儿了。
“快,先往回退二十里!先生与木兄未到前,咱们不可与海贼撞上!”
申栋梁当机立断,下令商船立即后撤。
也就在这时,那些成群结片的小岛礁后,突然驶出十几艘打满帆的快船来。
这些快船比庞大的商船要小上许多,船形也不一样,又乘了顺风,来势极快。
申栋梁脸色一沉,回头喊道:“海贼来了!快调了船头往回走!”
水卒们立即操了船舵转弯调头,另有水卒已扯好船帆,只待船调头后马上升帆。
但商船过于庞大,调头需要转一个极大的弧度,速度怎快得起来。
那些突然出现的快船,见得申栋梁的商船想跑,速度陡然增快。
申栋梁朝格物书院的同窗喊道:
“路连和!王寒!海贼追上来了,让兄弟们做好准备!
咱们尽量引着他们往回走,不要太快暴露咱们的火枪与震天雷!”
申栋梁这两艘商船上的人虽不多,但全部配了火枪与震天雷。
若要一战的话,凭着商船庞大的船身,这些来袭的海贼估计也难奈何他们。
但如此一来,便提前暴露了火器,海贼见势不妙之下,定然会遁走,那还如何一战定乾坤。
只有等姜远与木无畏的战舰赶上来,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铛之势,将其全歼。
路连和与王寒收到申栋梁的军令后,让所有水卒将火枪上膛后,置于船舷之下,只提了刀防备。
若是海贼跳帮人数不多的话,便以白刃战对之。
就在两艘商船刚好调过头来时,那十艘快船已追了上来。
申栋梁等人看得清楚,每艘快船上皆站满了人,粗略估计一番,来袭的海贼总人数应不下五六百号人。
“前面的商船,快快给老子停船!否则老子让你们这群狗东西统统喂鱼!”
一艘比商船小不了多少的快船船头,站着一个赤着半边胳膊,手提大刀,皮肤黢黑,年约三十的粗犷大汉,扯着嗓子大声恐吓。
申栋梁站在船尾看了一眼,歪头吐了口痰,朝那大汉比了比拳头。
那快船上的大汉见得申栋梁这般嚣张,不由得愣了愣。
多少年了,在这片海域,还没有哪艘商船敢这般挑衅他。
“找死!敬酒不吃吃罚酒!在丰洲这片海上,谁敢不听我谢老四的!”
没错,此人便是马庆仕养的海贼谢老四了。
谢老四见得申栋梁敢轻视他,顿时暴怒,朝手下喝道:
“给老子截停他们!船上有一个算一个,杀干净!让他们知道,触怒我谢老四的后果!”
一个小喽啰连忙提醒:“大哥,不要报字号啊!要报也要报刘赖子的啊!
马将军让咱冒充的刘赖子,还让咱们劫了船后,船上的人杀一半留一半…”
谢老四反手就是一耳光抽过去:
“老子需要你提醒吗!什么杀一半留一半,老子杀光他们,再派人假扮商船上的水手回去,不行么!”
那小喽啰捂着挨打的脸委屈异常,好心提醒还挨打,这上哪说理去。
谢老四见得那喽啰哭丧着脸,一脚踹了过去:
“愣着做什么!将八牛弩推出来!”
那小喽啰哪敢吭声,转身跑进舱室,呼喝着几个海贼,将一架八牛弩推了出来,几个光着膀子的海贼,摇动连杆开始上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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