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沧海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他半步化神的气息同样紊乱不堪,嘴角溢血,显然消耗巨大。但他看着坑中的贾静,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贾丫头。”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事到如今,你可知错?”
贾静趴在坑底,一动不动。
姬沧海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束手就擒吧。念在你曾是姬家儿媳的份上,我给你一个痛快,留你全尸。否则——”
他目光一厉,“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尘土飞扬,四下寂静。
姬文清和顾长歌站在两侧,冷冷看着坑中的女子。姬文清手中苍木剑还在滴血,顾长歌则揉着发麻的拳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敬佩——这女人,够狠。
能逼到他们三人联手,还能打成这样,足以自傲了。
可——
“呵。”
一声轻笑,从坑底传来。
贾静缓缓抬起头。
满脸血污,尘土混杂着鲜血,糊住了她的半边脸颊。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桀骜,依旧疯狂,甚至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炽烈,如同燃烧的火焰!
她缓缓抬起手,擦去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动作缓慢却从容。
“束手就擒?”
她笑了,笑得肆意,笑得猖狂,笑得眼中杀意沸腾!
“姬沧海,你当我是什么人?”
她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缓缓站起来。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在碎裂,可她就这么站起来了,站得笔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你们以为,我真的毫无准备?”
她伸出手,从怀中缓缓掏出刚才亮出的金色令牌。
贾静握着令牌,染血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姬家这方寸之地,困不住我。”
“太虚神教护法弟子贾静禀明金副教主...传教使张悟、郑初...拒不听我号令...”
金色的令牌在贾静手中散发着微弱的玄光,那是太虚神教独有的传讯之物,只需将灵力注入,便可万里传音。
可此刻,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姬家上空骤然响起两道懒洋洋的声音。
“贾静,你不用这样吧?”
“就是,我们一直都在,只是想看你表演而已。”
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仿佛说话之人就站在身边。
贾静手中的令牌僵在半空,她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姬沧海、姬文清、顾长歌三人也是齐齐变色,目光同时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天空之中,两道身影缓缓降落。
左边那人身形颀长,一袭青衫,面容清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手中还捏着一只酒壶,仿佛只是来赴宴的闲散客人。
他正是太虚神教传教使张悟。
右边那人则截然不同,身形魁梧如铁塔,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和纵横交错的伤疤,一头乱发披散在肩上,眼神锐利如鹰隼。他便是另一位传教使郑初。
两人自夜空中飘然而下,落在贾静身侧。
张悟低头看了贾静一眼,笑着摇摇头:“啧啧,被打得这么惨?我还以为你能多撑一会儿呢。”
郑初的目光扫过姬沧海三人道:“贾静你的实力进步的很快嘛!”
“以一敌三,还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尤其是那一记虚空崩塌,连我都吓了一跳。你才半步化神,就能催动这等大神通,天赋确实惊人。”
贾静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听到这话,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你们两个……早就到了?”
“当然。”张悟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仰头灌了口酒,“从你进姬家大门开始,我们就到了。那场戏,我们从头看到尾,一帧都没落下。”
“你——”贾静气得浑身发抖。
郑初瞥了她一眼,瓮声道:“别瞪我们。金副教主的命令,让我们暗中保护你,又没说什么时候出手。我们觉得,你还能再撑一会儿,就多看了一会儿。”
“多看了一会儿?!”贾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差点被人打死!”
“这不是没死吗?”张悟笑眯眯地摆摆手,“再说了,你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一个人单挑两位元婴巅峰,还逼得姬沧海差点跪地求饶。要不是后来灵力不济,那三个货色还真未必是你的对手。”
他说着,目光落在贾静胸口的伤处,微微皱眉:“不过姬沧海那老东西下手也真够狠的。这一指,差点震碎你的心脉。”
郑初蹲下身,粗糙的大手在贾静肩膀上按了按,一股浑厚的灵力渡入她体内。贾静闷哼一声,胸口的剧痛顿时缓解了几分。
“还行,死不了。”郑初站起身,目光转向姬沧海三人,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现在,该算算账了。”
姬沧海面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
他当然认得张悟与郑初。
太虚神教中州的传教使,元婴巅峰的强者,在太虚神教中的地位仅次于十二护法。这两人在太虚神教中凶名赫赫,死在他们手上的元婴老祖,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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