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沉寂,最惊喜的莫过于八阿哥胤禩。
“今儿是什么日子?难得八哥大方了一次。”
九福晋拉着费云烟的手慢悠悠的往垂花门走,身前的胤禟无奈的摇了摇手里的折扇,对自己这一家之主的身份再一次在心里表示了质疑。
“就非得是什么大日子吗?许久没有一起热闹了,八哥趁着休沐请咱们去庄子上吃野味而已,福晋就是太多思了。”
众所周知,胤禩的外家觉禅氏并非是什么外头说的小门小户,其外祖父阿布鼐身为正五品正黄旗包衣第三参领第七管领,职务之便谋些小好处是常有的事。
更别提胤禩的舅舅噶达浑,正四品盛京上三旗包衣佐领,管理盛京皇庄,宫殿,陵寝,包衣人丁和贡品转运。
这些皇家产业和盛京的贡品的经手,叫他的腰包不知道有多富裕。再加上山高皇帝远,其中能供给八阿哥胤禩的私下补贴是鲜为人知的丰盛。
只是胤禩擅长以弱示人,才叫人忽略了觉禅氏的本事罢了。
“用得着妾身多思吗?这四哥还在床上躺着,他八哥就支棱起了小宴,这和当初流水席摆了三天的大哥有何区别?爷你敢去吃这个野味儿,妾身可没那么骁勇。”
当初胤礽被废,胤禔身为老对手以为皇上祈福为由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只是到底是何用意,有脑子的都懂。
这流水席的香味余韵似乎还在鼻尖,胤禔就被圈禁在了大阿哥府里。
胤禟的脚步微顿,如今的形势可以说是十分明了了,大哥被圈禁,二哥被圈禁,三哥从那个漩涡中逃离,躲在畅春园蒙养斋编书。
老四成了废人,五哥和七哥本就在这个圈子之外,老十是个混日子的,十二也不遑多让。
十三卧床多年,不仅没有爵位,甚至连黄带子都没有,府上那一家老小,都靠十三弟妹的嫁妆支撑,一个惨字不足以道尽心酸。
十四倒是上蹿下跳的,最近也得了几个老子的好脸色,正意气风发。
盘算下来,八阿哥的赢面很大。胤禟的心中有些迷茫,他皇阿玛看起来挺能活的,真的不会出现意外了吗?
“帖子都送到手里了,该去还是要去的,只不过咱们不仅要去,还要让额娘知道咱们为何而去。”
费云烟看着夫妻俩马上就要吵起来,拉着九福晋后退了一步,和两人分析着情形。
毕竟胤禟和胤禩搅和在一起多年,即便想要找个由头下车,也不能这般莽撞。
交由宜妃就不同了,那是在宫里数十年如一日获圣宠又有几十年伴驾经验的人,今日这一场戏,总要有会唱能唱的演给皇上看才好。
他们一家三口出去可不是不弟恭,而是兄有命,不敢不从啊。
“还是妹妹有法子,姐姐这心里啊总算是踏实些。”
九福晋生的一副神妃仙子之貌,她握着费云烟的手放在胸口处,眼波荡漾着风情,身子也挨得极近,那股由费云烟亲手调配的香膏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叫人闻之欲醉。
她是完全没有法子,从前九阿哥干了多少诛九族的蠢事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和宫里的宜妃抱怨两句,都会被责怪管不好爷们,久而久之,九福晋也懒得多嘴了。
没想到同样是告状,把抱怨变成求助的费云烟就能很简单的处理好这一摊子烂事,实在叫她钦佩。
费云烟只感觉自己的手陷入到一个软绵却富有弹性的地方中去,她也不挣扎,又把另一只手覆在九福晋的柔荑上,语调里转了三个弯儿。
“姐姐说的哪里的话,咱们姐妹同心,总能逢凶化吉的。”
胤禟在一旁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他拉拉费云烟的胳膊,扯扯九福晋的袖子,总觉得眼前的情况有哪里不大对劲。
“爷还是赶紧上车吧,妾身带着云烟妹妹去后头坐着。”
九福晋对费云烟的铺子十分好奇和向往,毕竟她的嫁妆里也有铺面,只是生意远不如费云烟和九阿哥的火爆。
若是以前,她倒也没有别的想法,这天分在这儿摆着,弄不出花样也怨不得别人。
但,九阿哥以前的生意到底怎么好起来的她可清楚的很,和现在是天差地别的变化。
凭什么九阿哥行,她董鄂词姝不可以呢?
不就是比谁更得费云烟妹妹的心吗?九福晋觉得还是女子更了解女子的心意呢。
胤禟被嫌弃后,也不好在大门口和妻妾置气,哼了一声率先上马车,以为自己很冷漠。
实则后头两人的心思都没有放在胤禟身上,手挽着手去了后头的马车上,挨挨蹭蹭的,在狭小的车厢里逐渐升温。
“妹妹可是热了?这日头足,难免闷得慌,左右路程还有些距离,不如松快松快。”
九福晋说着,伸着手就试探着往费云烟脖颈处的盘口放。
费云烟打量着九福晋的神色也没有阻止,这软玉温香的福报,她自然也是享受得了的。不过是付出些自己本就有的东西,这点交换在她这里就算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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