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干事从贾家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东西,脸色铁青。
那是半张还没烧尽的粮票,上面的编码还没全糊。
“这是在谁灶火底下的灰堆里发现的?”
陶虹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不……不是我!我没拿!”
秦淮茹更是急得眼泪直掉,扑通一声跪下。
“公安同志,这真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孤儿寡母的……”
李向前冷眼瞧着,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讽刺。
这招栽赃陷害,玩得真够拙劣的。
他敢断定,这火,绝不是陶虹或者秦淮茹放的。
因为那半张粮票,太刻意了。
“张哥,我能瞧瞧那票吗?”
李向前开口。
张干事把碎纸递过来。
李向前扫了一眼,手指在纸张边缘轻轻一捻。
那是陈年旧纸,但火烧的痕迹却是新的,甚至还带着一股子煤油味。
这种小院里,舍得用煤油引火的,可不多。
“二大爷,您家昨儿晚上挺省火石的吧?”
李向前转头,冷不丁问了一句。
刘海中脸上的肉抖了抖,强撑着。
“向前,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家用煤油那是为了照亮我写检讨……”
“写检讨?”
李向前打断他。
“我怎么记得,二大爷您那毛笔字,得就着大太阳才写得成?”
刘海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李向前走到刘海中家门口,鼻子动了动。
一股若有若无的咸腥味,是从刘海中那两个宝贝儿子的门缝里传出来的。
“刘光天,刘光福,哥俩儿不打算出来透透气?”
李向前抬手一推,门没锁。
屋里的炕席下,鼓鼓囊囊塞着个东西。
张干事一步跨进去,掀开炕席。
一个铁皮匣子赫然在目,里面厚厚的一叠钱,正是易中海丢的那些。
全院一片死寂。
刘海中这回是真跪了。
他那两个儿子蹲在墙角,吓得尿了裤子,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爸……是你说,老易瘫了,他的钱就是绝户财,不拿白不拿……”
刘光天哭着喊。
刘海中一口气没上来,翻着白眼直接栽倒。
李向前退后两步,免得那阵臊味沾了鞋。
这种狗咬狗的戏码,他已经看得倦了。
“张哥,辛苦了,带走吧。”
李向前语气轻松。
刘家兄弟被铐走的时候,全院没一个人敢吭声。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都怕惹祸上身。
风波暂时平息。
李向前回到屋里,许相容已经摆好了碗筷。
“你早就知道是刘海中家?”
她给李向前盛了一碗汤,语气笃定。
李向前接过碗,喝了一口,鲜美入喉。
“刘海中那种人,官迷到最后就是疯。他看着易中海倒了,觉得机会来了,又怕手里没钱买通厂里的关系。”
“可惜,他养的那两个儿子,脑子不太灵光。”
他顿了顿,看向许相容。
“相容,明儿去小酒馆看看慧真,她那边最近闹腾得厉害。”
许相容点头。
“行,我顺道去雪茹那儿捎几尺布,听说她那边新到了批苏绸。”
李向前笑了。
这就是他要的,后院安定,外敌尽扫。
至于什么易中海、刘海中,不过是旧时代的一粒沙子,吹走就没了。
下午。
李向前去了趟大三元。
那是四九城一等一的饭店。
他在雅间里坐定,不多时,陈立明师父走了进来。
这位一向严肃的老工程师,此刻脸上带着几分疲态。
“向前,厂里决定了,推选你去清华进修。但这名额,李怀德那边压着不放。”
陈立明开门见山。
李向前并不意外。
李怀德那是想要更多的筹码。
“师父,您放心。李厂长那是跟我闹脾气呢,他知道该怎么选。”
他亲自给师父倒了杯茶。
“倒是您,那套精密机床的图纸,搞定了吗?”
提到技术,陈立明眼神亮了。
“难点就在主轴的公差上,目前的工艺……”
李向前笑了笑。
“工艺的事,我来解决。您只要负责把这事儿往大里报,报到部里去。”
“我要的,不只是一个大学名额,而是一张免死金牌。”
在这个即将动荡的年代,只有成为不可替代的技术核心,才能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陈立明看着眼前这个徒弟,心里既欣慰又有些莫名的畏惧。
这孩子的心机,深得像海。
从饭店出来,李向前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雪茹绸缎庄。
铺子里,陈雪茹正挺着个已经显怀的大肚子,指挥着店员理货。
瞧见李向前,她那股傲娇劲儿上来了,冷哼一声。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忙人李工吗?还记得有这处小庙呢?”
话虽这么说,眼神里的柔情却是藏不住的。
李向前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对白玉镯子,塞进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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