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双眼放光，紧盯着全息投影上那条一闪而逝的裂痕记录。
“‘虚空之触’……‘维度裂隙’……”
他喃喃自语，嘴角咧得越来越大，“太初，这两个项目，最高优先级！挖地三尺，也要弄清楚是什么玩意儿！”
“明白，主人。相关计算资源已开始重新分配。”太初一号的声音平稳如初，但数据流奔腾的速度，昭示着内部运算的激烈程度。
陆晨视线在漆黑的对撞核心和那些闪烁的数据流之间来回扫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太初，刚才对撞机在超极限能级下，是不是产生了很多稀奇古怪、寿命极短的瞬时粒子？”
“是的，主人。”
“根据初步数据分析，捕获到至少三百七十二种未知或理论中存在的亚原子粒子及奇异粒子，平均寿命在10的负20次方秒至10的负35次方秒之间。”
陆晨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异想天开”的光芒。
“你说，如果我用炼器的手法，比如【九转轮回阵】重组它们的结构，再用【四象镇灵阵】稳定它们的形态，有没有可能……”
“把这些一闪就没的小东西，搓成一块真正的、全新的材料？”
“理论上，存在这种可能性，主人。”
太初一号的回答总是这么严谨，“但控制如此微观层面的粒子重组，并维持其稳定，需要极其精密的能量操控和法则引导，现有技术……”
“技术不够，阵法来凑！”陆晨打断它，他手指在控制台上一阵飞点，调出自己掌握的各种炼器阵法的详细数据。
“【地脉归藏阵】可以提升材料寿命，【阴阳淬锋阵】能赋予极端特性，【星轨叠铸阵】或许能解决粒子间的蠕变……”
陆晨越说眼睛越亮：“如果能直接用基本粒子构建材料，那材料的特性岂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地定制？”
“夫君……”殷素素忍不住开口，“这就是仙界真正的炼器术吗？”
陆晨挑眉，“嗯，可以这么说，大道同归。”
殷素素：“……”
“太初，准备进行低功率短程对撞，目标是产生特定频谱的奇异夸克流和超对称粒子。”陆晨眼中闪烁着精光，开始下达指令。
“在预定撞击点后方，设置一个微型能量约束场，我要在那里布置阵法。”
“指令已确认。对撞机正在调整参数……微型能量约束场构建中……”
控制台前，陆晨双手虚引，一道道玄奥的符文在他指尖生成，迅速飞向全息投影中标记的区域，构建出一个复杂而精密的微缩阵法。
那阵法虽小，却蕴含着【九转轮回】的重组之力，【四象镇灵】的镇压之能，甚至还有一丝【乾坤无极阵】的消解冲击特性。
“粒子束准备就绪，三十秒后发射。”太初的声音传来。
陆晨深吸一口气，神念高度集中，双眸紧盯阵法核心。
殷素素也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在凝聚。
“发射！”
一束细微到几乎不可见的光线，瞬间穿过对撞区域，冲向陆晨布下的阵法。
“嗡！”
阵法光芒一闪！
粒子流撞入阵中，预想中的稳定和凝聚并未发生。
“噗！”一声轻响，如同一个微小的气泡破裂，阵法中心一小撮闪烁着混乱光芒的“尘埃”凭空出现，旋即又在万分之一秒内湮灭无踪，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能量余波。
陆晨眉头微皱，盯着刚才数据记录：“能量输出不匹配，粒子活性太高。”
陆晨迅速做出调整，双手再次舞动，新的符文融入微缩阵法之中。
“第二次对撞准备……”
“发射！”
“噗！”
依旧是昙花一现。
“再来！”陆晨眼中没有丝毫气馁，反而透着一股执拗的兴奋。
“阵法联动不畅，‘阴阳淬锋阵’反向运转，尝试极低温冻结粒子活性！”
“粒子种类过于单一，尝试混合注入不同的奇异粒子！”
一次，两次，十次……
控制室内，只剩下太初冰冷的报告声，和陆晨不断调整阵法、下达指令的声音。
殷素素从最初的紧张，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此刻，她发现自己竟然也开始对那些不断湮灭的“尘埃”产生了一丝好奇。
这些由最基本粒子构成的“东西”，如果真的能稳定存在，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失败后，陆晨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盯着全息投影，久久不语，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发呆。
“夫君？”殷素素试探着叫了一声。
陆晨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我明白了！不是压制，是引导！不是强行组合，是顺势而为！”
他双手再次挥动，这一次，阵法的符文变得柔和而灵动，不再是之前的刚猛霸道，反而多了一丝包容与引导的意味。
“第一百零八次对撞，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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