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霁风在床边坐下,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床沿。那是……两副精铁打造的镣铐。一副是脚镣,连着一条小指粗细、看来异常坚韧的黑色铁链;另一副是手铐,同样连着铁链。在昏暗的光线下,镣铐内侧似乎还衬着柔软的皮革,但冰冷的金属质地,依旧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沐沐,”南霁风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你知道,本王最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尤其是你。”
秋沐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终于将视线聚焦在床沿那冰冷的镣铐上。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本王给了你机会。”南霁风伸出手,指尖抚上她冰冷的脸颊,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但说出来的话却残酷至极,“本王对你百般呵护,千般容忍,甚至允你保有那些无谓的恨意和沉默。可是你呢?你回报本王的,是什么?是绝食,是抗拒,是背地里那些可笑又徒劳的小动作。”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颈侧,感受着那里微弱而急促的脉搏。“今天,你让本王很失望,也很……生气。”
秋沐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混合着绝望和冰冷恨意的战栗。
“所以,本王想了想,”南霁风拿起那副脚镣,冰冷的铁环相互碰撞,发出轻微却刺耳的“咔哒”声,“或许,是本王太纵容你了。总想着,你会慢慢明白,会接受,会回到本王身边。但现在看来,温和的方式,对你并不管用。”
他俯身,掀开被子,握住秋沐纤细冰凉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脆弱的苍白。南霁风的手掌温热有力,与铁环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不……” 一声极其微弱的、气若游丝的声音,从秋沐喉咙里溢出。这是自白日以来,她发出的第一个音节,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
南霁风动作一顿,抬起眼,看向她。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偏执的占有,有被激怒的冷酷,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绝望的疯狂。
“现在知道怕了?”他低笑一声,声音却毫无温度,“晚了,沐沐。”
“咔哒”一声轻响,冰冷坚硬的铁环,套上了她纤细的脚踝。南霁风动作熟练地调整着镣铐的大小,直到它恰好贴合,既不会过紧磨伤皮肤,也绝无可能挣脱。然后,他将铁链的另一端,绕过厚重的紫檀木床柱,用一把特制的、结构复杂的小锁,“咔嚓”一声锁死。
铁链的长度经过精确计算,恰好能让她在床榻周围小范围活动,可以坐起、躺下,甚至可以勉强走到床边的小几或净房,但绝对无法触及房门或窗户。
脚镣锁好,南霁风又拿起了那副手铐。
“不要……求求你……南霁风……不要这样……” 秋沐终于崩溃了,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极致的恐惧和屈辱,她开始拼命挣扎,用那只尚且自由的手去抓挠他,双脚乱踢,却因为脚镣的限制,动作笨拙而无力。
“安静,沐沐。”南霁风轻易地制住她的双手,将其中一只手腕拷入手铐,同样调整到合适紧度,锁死。另一段铁链,则与脚镣的铁链在床柱处汇合,用另一把小锁固定。
现在,她的一只手和一只脚,被同一条铁链锁在了床柱上。虽然另一只手和脚尚且自由,但在这双重禁锢下,她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床榻这方寸之地,如同被折断了翅膀、钉死在笼中的鸟。
冰冷的金属紧紧贴合着皮肤,那份沉甸甸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失去自由的触感,让秋沐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徒劳地扯动着铁链,链条撞击床柱,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响声。
“没用的,这镣铐和锁,都是特制的。”南霁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徒劳的挣扎,眼神幽暗,“钥匙只有本王有。沐沐,从今往后,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什么也不要想。你只需要吃饭,睡觉,等着本王来看你。”
他伸手,抚上她泪湿的脸颊,拇指用力抹去她的泪水,动作近乎粗暴。“记住,这是你自找的。你若早点乖乖听话,何至于此?”
秋沐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用尽全身力气嘶喊道:“南霁风!你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这样锁着我,算什么?!你干脆杀了我啊——!”
她的尖叫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刺耳,带着一种濒临疯狂的绝望。
南霁风眼神一沉,猛地伸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慑:“想死?没那么容易。秋芊芸和姚无玥的命,你不要了?”
又是威胁!又是用她在乎的人的性命!
他总是这样,能精准的拿捏她的死穴。
秋沐所有的挣扎和尖叫,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看着南霁风,眼中是滔天的恨意,是深不见底的绝望,还有一种近乎碎裂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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