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梓雯拎着那张还带着余温的皮，心里松了口气。
她蹲下身，仔细检查塔利亚的皮——不，应该说钱一鸣的皮。皮的内侧干干净净，没有第二层。这说明塔利亚应该是已经整合了钱一鸣。
“钱一鸣……”元梓雯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有些复杂。
一个十三岁的初中生，乖巧听话的班长，成绩优秀，老师眼里的好孩子。现在变成了一张皮，还被一个恶人整合了身体。
元梓雯闭了闭眼。
这不是她第一次面对这种事了，但每次心里都会咯噔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把皮叠好，塞进随身带的袋子里。然后她看向地上那些粉红色流体——塔利亚的肉质。
虽然恶心，但这些东西有用。
李健的皮没了以后，她们制造肉质的效率大大降低。现在只能用林天成的复制皮，让赵晴萱穿上，然后大吃大喝。但晴萱的体型和林天成差距没那么大，效率远不如胖胖的李健。
所以，现在她也会主动收集肉质。
元梓雯从包里掏出几个密封袋，蹲下身，开始收集地上的碎肉。
十分钟后，她提着装满碎肉的袋子，站起身。
工地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元梓雯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
该回去了。
她转身离开工地，走得很快。
……
姜原雅家的客厅里，元泠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听到门铃响,她跳起来,几步冲到门口,打开门。
“梓雯！”元泠眼睛一亮,“抓到了？”
元梓雯点点头,把袋子递过去。
元泠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皮。
“卧槽。”元泠吹了声口哨,“还真让你搞定了。”
她把袋子扔到茶几上,拉着元梓雯进屋。
姜原雅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梓雯回来了？”她笑着问,“顺利吗？”
“嗯。”元梓雯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元泠已经迫不及待地把皮从袋子里拿出来,展开铺在茶几上。
“这就是那个熊孩子？”元泠盯着皮看了一会儿,啧啧称奇,“看着挺乖的,没想到是个雌小鬼。”
“什么是雌小鬼？”姜原雅好奇地问。
“就是……”元泠想了想,挥挥手,“算了,别管那么多了。”
她转头看向元梓雯,“你是要穿这个对吧？”
元梓雯点头。
她需要获得钱一鸣的记忆,才能确定塔利亚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
元泠皱起眉头,“但这个皮……”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皮,“是个初中生啊。你穿上去，记忆方面会不会有问题？”
元梓雯摇摇头。
“应该不会。”她的声音很平静,“之前那么多次了都没问题，这次应该问题不大。”
（吐槽：有问题的时间线都进be了……)
“那倒是。”元泠点点头,“不过……”
她上下打量了元梓雯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坏笑,“你穿上这个,侄女你是不是也变相增高了？”
元梓雯瞪了她一眼。
“我…我本比她高好吧。”她的脸有点红,“我一米六二，还能不如初中生吗。”
“哈哈哈！”元泠笑得前仰后合,“我就知道你会炸毛！”
姜原雅看着两人,忍不住也笑了。
她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在元梓雯身边坐下。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穿？”姜原雅问。
“现在。”元梓雯没有犹豫。
她伸手拿起皮,站起身。
“我去…去房间。”
说完,她转身往楼上走。
元泠和姜原雅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
元梓雯走进客房,把门关上。
她把皮放在床上,深吸一口气。
其实她有点紧张。
她脱掉外套,然后开始脱其他的衣物，她拿起皮,从脚开始往上套。
皮很柔软,触感像真的皮肤。元梓雯把脚伸进去,皮立刻贴合在她的腿上。
她继续往上拉,皮慢慢包裹住她的身体。
当皮完全套上,注射试剂，元梓雯感觉身体一阵发热。
她闭上眼睛,等待记忆涌入。
元梓雯眨了眨眼。
视野变得陌生。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不对，是钱一鸣的手。纤细，白皙，手指修长。
“这……”
她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动作流畅，没有任何阻滞感。
记忆呢？
元梓雯闭上眼，试图搜寻脑海里的信息。
空白。
什么都没有。
没有钱一鸣的记忆，没有塔利亚的记忆，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
她皱起眉，再次尝试。
还是空白。
元梓雯张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钱一鸣的脸。圆圆的眼睛，略带婴儿肥的脸颊，看起来乖巧又无害。
但她的脑子里，除了自己的记忆，什么都没有。
“靠。”
她低声骂了一句。
元泠盘算大概是穿好了，直接推开门，姜原雅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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