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有了个决定：“焱琊。”
他笑眯眯看我。
“留下来吃年夜饭吧。”我说。
焱琊当即愣在了原地。
他眨眨眼，忽然看向我的男人们。
敖冥先拍了拍他的肩膀，扬起了欢迎的微笑。
玉涂尾巴扫上焱琊的后背，狐眼笑弯：“幸好你来了，我才能提前下班。”
“恩，我去泡茶。”雪凛一身轻松地去泡茶。
蚩战也开始准备茶具。
我可怜的男人们和我一样，全年无休，交界地事太多了，别人能休息，我们这些各部门的负责人，不能休息，就连年三十，我们白天依然还是要工作。
“坐坐坐，嘶~”小屿也用蛇尾拉着发呆的焱琊坐下。
焱琊忽然戒备起来：“你们……不会被夺舍了吧！”
“哈哈哈——”男人们都大笑起来，忽然被善待的焱琊，他还不习惯了。
雪凛这边仙茶已经泡上，我也拿出了零食：“今天小年，咱们就不在办公室谈公事了。”
焱琊也笑了起来，终于放松。
玉涂变得认真：“什么案子，得你来？”
焱琊拿出了平板，我们一起凑过去看，平板上是几个仙族和几个妖族鬼鬼祟祟的照片。
“这是嫌疑人，据说他们在进行非法交易。”焱琊说完，看玉涂。
玉涂拿过平板细看，挑起狐眉：“嘶……这几个人有点眼熟啊……”他忽然瞟向小屿。
小屿懵懵然一会儿，似是才接收到信号看向平板，他看的时候神情紧绷了：“呃……”
“纪伯屿！”雪凛一秒进入工作状态，“大过年的，别给我们妖界没事找事！”
焱琊意外地看向纪伯屿：“真的跟你有关？你们在进行什么交易？”
小屿眯着蛇眼，吐着蛇信子，神情尴尬地不说话。
我也不着急，既然是我家男人，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他们知道分寸。
焱琊又看向我：“你不会包庇吧。”
我淡定喝茶：“我了解我男人，先问问清楚。”
“纪伯屿！”玉涂也严肃起来。
小屿叹口气，抓抓头：“说出来你们不许笑。”
男人们面面相觑。
蚩战目露好奇：“伯屿，什么东西是你用正常途径买不到的？得走私？”
“屎。”纪伯屿忽然说。
大家全变成懵逼脸：“什么是？”
“是屎。”纪伯屿继续淡定说：“仙族的屎。”
顿时，我们全员惊讶。
“你买屎干什么！”纪伯屿这句话真是惊掉了我们所有人的下巴，焱琊大少坐在那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研究啊。”小屿一脸科学家的狂热，“作为交换，我也把我们妖屎给了他们，你们看到的这几个交易人，两个是我的研究员，另两个是季秋的研究员。”
“季秋！也参与了！”焱琊终于跳了起来。
“啊，季秋，季节之神的后裔，研究四季气候学的那个。”小屿尴尬地笑着，满脸是对出卖“同伙”的歉意，“你们仙族不常拉屎，我们这边高阶妖族也同样不常拉屎，屎是我们身体吸收后的残渣，其实是很有研究价值的！”
我们所有人：“……”
忽然间，感觉茶的香味都变得怪怪的。
好吧，既然小屿那么说，我们……且信了吧。
他也没说错，他们这种科学家就喜欢研究稀缺东西。
“这个……交换屎……没写进合法交易物品里，但也没说违法……”小蛇咧着嘴，卷自己的蛇尾巴。
焱琊揉太阳穴：“你们就不能交易点正经东西！这让我怎么写报告！全是味儿！”
“不臭的，你们的屎和我们的屎都很香。”小屿还来劲了。
呃……揍他！
难怪小小走私焱琊会亲自来，他或许其实已经知道嫌犯是我的男人了吧。
但也正因为他的到来，我们几个也能假公济私一下，提前下班，获得这小半天的喘息。
一个下午，焱琊和我几个男人难得和平地坐在一起，我，玉涂，雪凛，敖冥，小屿和蚩战都脱去了平日的“职责”，又像是回到大学时代和焱琊一起玩起了桌游。
三界大学形式相同，大家从来就没有什么大学时光，一入大学就开始实习，成为实习牛马，初阶打工人。
快到晚上的时候，交界地已经陆陆续续响起了鞭炮声，交界地的空中也出现了一朵又一朵零散的烟花。
我们开始准备晚饭，雪凛，玉涂和小屿他们套上了围裙，他们喜欢给我做饭。
我也开始摆碗筷，这是一种仪式感，是年的感觉。
敖冥的龟龟管家拿来了最好的酒和海鲜，蚩战也在老老实实收拾我们下午的桌游。
焱琊看着忙碌的玉涂他们，也有点惊讶：“他们每天都做饭给你吃？”
“昂。”我得意地扬起下巴。
“你现在……应该不用吃饭了吧。”焱琊打量我。
敖冥站到我身旁，挡住焱琊打量我的目光：“是不用吃饭，但一起吃饭是在吃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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