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徐栀迷糊地起身走出了帐篷,天平正在外侧守夜,她没有惊动他,而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一点儿气息波动都没出现。
夜晚的凉风袭来,并没有白日里的燥热,反倒是让徐栀打了个哆嗦。
“这昼夜气温,是不是相差得有点大了……”徐栀揉着胳膊,微微皱眉。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干嘛?】
阿司疑惑地瞥了徐栀一眼,祂可是特意校准了空间里的时间,跟外界是一样的,现在是半夜,正是休息的时候。
“我睡醒了。”徐栀撑着身子,看着底下不算明亮的夜景,“再说了,我也有点儿饿了。”
【这里是……】
阿司清醒了几分,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祂有点愣,半晌。
【沧南?】
【你来沧南干嘛?】
赫拉听到动静,闪身出现在了空间外,多亏了阿司留在祂身上的禁咒,这才让祂的气息没有外泄。
“这棵树……真的成了沧南的生命之树。”
赫拉怜爱地抚上了那棵由【生命种子】长成的大树。
这棵树被徐栀种在了高楼的楼顶,可周围的大家,似乎都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就连这栋楼的物业也是,他们还经常会上来为它浇水。
徐栀轻轻笑了笑,“它的力量,解除了【湿婆怨】的诅咒,的确是生命之树。”
而且,被【生息之轮】照耀过的树身,迸发出的生机浓郁非凡。
赫拉回眸睨了徐栀一眼,有些埋怨地开口。
“要是当时,我没有及时出现的话,你真打算剜去已在你心口生根发芽的种子?”
徐栀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赫拉居然还会找她说这个,一时愣在原地。
“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自从我晋级克莱因境后,我能感觉到,我的反噬轻了许多,我觉得我可以承受后果。”
赫拉看着徐栀的目光中,除去心疼外,还多了一丝不解,徐栀只好继续解释道。
“因为在这场灾祸中受难的沧南众人都是普通人,救活他们,我觉得不会沾染上过重的因果。”
突然,阿司出声了。
【徐栀,你后悔吗?】
“嗯?后悔什么?”
【后悔出现在这里……你说过的,你的世界里从来都不会有这些危险,更不会有堪比剧毒的迷雾。】
徐栀懵了,自己什么时候说的。
【哦!是你喝醉的时候,你自己说的。】
徐栀挠了挠头,算是主动承认了这事,虽然她是真不记得了。
“既然你们都知道,那我也不说假话。
我原来的世界里的确没有这些,在那里……我真的连只鸡都不敢杀。”
一只鸡都不敢杀的人,现在却能面不改色的斩杀‘神秘’,追杀恶人……
赫拉的心,蓦地抽疼了一下。
“来到这个世界的所有一切,对我来说都很新奇。”
徐栀看着底下不复之前繁华的夜景,眼眸有些湿润。
“我之所以……执拗地想要留住沧南,是因为沧南是我来到这里后,第一个让我有归属感的地方。
我把这种归属感,默认为家……我想做一个有家的孩子,我绝不允许外人随意地践踏我的家园!”
泪水随着晚风吹落,徐栀话音一转。
“阿司,老师,你们觉不觉得我很厉害?
沧南大劫可是林七夜人生路上,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之一!
我居然……就这样轻易的改变了。
哪怕是过去了一年,可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阿栀……”赫拉不知该如何安慰,付出灵魂受损的代价,真的能算轻易吗……
见没人搭理自己,徐栀有些尴尬,她转移话题的方式好像太烂了……
“我真没事,就是想起了我的老朋友。
五岁那年,我爸妈就离婚了,他们谁也不要我,没办法,我只能假装父母双亡的进了孤儿院。
不过!不是他们不要我,是我不要他们了!
所以,来到这里,我不后悔!
我唯一牵挂的,是我在孤儿院里唯一的朋友。
在那个世界里,恐怕也只有她,会为我的离开难过……”
【这些,你从来都没说过……哪怕我问了你很多次。】
“这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什么喜事。
好啦,别把气氛弄得这么凝重嘛!
咱们现在可以往好的地方想一想,既然沧南大劫都能轻易改变,那这之后的一切,我们也一定可以!
七夜马上就要离开斋戒所了,有些事,我也该交代给婧舒,让她们着手去办了。”
我,很期待与天道的下次交手。
晚风拂过,徐栀的眼眸灿若辰星,眸底的坚毅之色跃跃欲试。
喜欢斩神:你命由我不由天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斩神:你命由我不由天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