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森心一颤，果然如此……
“那么它做这一切是为什么？”她问道。
长老摇了摇头，看着魏森的眼睛，道：“这个答案，只有女娲自己知道。”
“它跟程晚柠、以太集团，有什么关系？”
“女娲、程晚柠、以太集团，三者之间的关系……”长老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你可以理解为以太集团给出了关着女娲的潘多拉魔盒，而程晚柠就是那把打开魔盒的钥匙。”
魏森疑惑道：“你的意思是，女娲是本身就存在的，而不是被谁创造出来的？”
长老起身负手，道：“就像刚才说的，男人和女人能够创造出一个全新的生命。但实际上精子和卵子的结合，只是形成了一个胚胎，胚胎再发育成人的身体。
可那全新的自由意志，是从何而来呢？
女娲的存在，也是如此。
人类可以创造出人工智能，可人工智能的自我觉醒却不是人类所能控制的。”
“所以，以太集团和程晚柠参与的秘密项目，就是关于制造人工智能的。”
“嗯。”
“你说避难所里的人类既然是以意识的方式存在，是不是可以理解避难所就是类似云端程序一样的存在？它又是谁创造的？”魏森靠在椅子上，感觉整件事情的思路都清晰了起来，可是底层逻辑却不太对。
“程晚柠。”
长老的话让魏森再一次怔住，难以置信道：“她怎么做到的？意识上传？2042年之前就有了这样的技术？”
至少在她对过往残存的记忆里，似乎想不起那个时候科技有如此发达。
“是，那个时候已经有了意识上传的技术。而且你一定想不到，这项技术……还是在女娲的帮助下才攻克了技术难关。”长老嘲讽一笑。
魏森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人类受益于自己创造出来的人工智能，可最后也差点自取灭亡。
魏森整理着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以太集团和程晚柠创造了女娲，女娲觉醒意识，成为超级AI。
女娲消灭了全球的男人，与此同时程晚柠将人类意识上传云端避难所，也就是现在持序者们可以去的诡异世界。
“那么……诡异世界里所谓的神，以及实现一切的愿望，其实都是……假的？或者是，在那个世界里实现持序者心中的愿望？”魏森眸子微微颤抖。
长老没有说话。
答案已经了然，诡异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骗了所有的持序者。
可是，这个谎言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魏森想不明白，只能继续问眼前之人：“避难所为什么需要持序者？为什么一个云端世界会变成诡异横行的样子？神和主宰又是怎么回事？”
长老揉了揉额头：“这些事情，如果我知道的话，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找到你。”
“程晚柠知道？”
长老点头：“是的。”
“如果我找回从前的记忆，就会知道关于避难所和女娲的一切？”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下一个问题，桃源和避难所之间的关系。”魏森道。
避难所是类似云端的存在，那么桃源一定有某种办法可以登录，甚至是……有一部分的管理者权限。
长老会心一笑，也早料到她要问这个问题，道：“现在没办法告诉你。
你要知道，我们在找程晚柠，女娲一样也在找。
如果……你被它先发现，你知道得太多，对桃源和避难所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魏森拧眉，也是他说的这个道理。
程晚柠，是当初开启潘多拉魔盒放出女娲的钥匙，那么现在那把钥匙应该还在她的手中。
避难所和桃源需要的其实不是程晚柠，而是她手中那把钥匙！
“你难道不准备告诉我更多关于女娲的消息？它现在是怎样的形态存在、在哪儿、我要怎样才能避免被她找到？”魏森挑眉问道。
虽然知道她就是程晚柠，但是长老的态度依旧是有所保留的，就好像……失去了她这个程晚柠也无所谓，这个世界上，像是还有千千万万个程晚柠一样。
长老摇了摇头，道：“不清楚，如果我们知道女娲究竟在哪儿，也不用终日躲在这儿。”
“好，真的最后一个问题。现在那些男人，是怎么来的？”魏森回忆从医院醒来后的时间里，周围也曾有夫妻诞下小孩，新生儿有男有女，一切都非常正常。
“好问题。”长老说着眼皮开始耷拉，“我很想告诉你，但是……有点能量不足……二十四小时后……再来。”
说完，长老靠在椅子上陷入昏睡。
魏森猝不及防，怎么能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她起身再次尝试按柱子上的开关，随着她按下开关，长老的身体像是被除颤仪电了一下猛然一挺，又没了动静。
她继续按，长老又僵挺了一下，然后继续瘫了下去。
连续尝试了几次，发现王座上的人除了跟条僵硬的咸鱼一样挺了几下之外并无反应，魏森也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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