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任务给你。”陈识说。
黑衣陈识挑了挑眉：“说。”
陈识将灵魂分割秘法直接打入了分身的体内。
他甚至看到了黑衣陈识眼中神色略微一变。
感受着分身体内更深层次的联系，陈识满意一笑。
“去吧，你去看看魔界的情况。”
……
黑衣陈识开始接触到了暗月塔。
这是魔界在势力的代表。
有那么几股暗月塔的势力，银月帝国也知道他们在哪，但就这么视而不见。
二者相安无事。
一条不起眼的暗巷。巷子的尽头是一家关门已久的杂货铺。
“陈识”走到杂货铺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停顿片刻，又敲了两下、一下。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找谁？”
“买月亮饼的。”
一只枯瘦的手把门拉开：“进来。”
陈识闪身进入。
这人感受着陈识身上，几乎不用探测，就暴露出的黑暗、邪恶的味道，当即带着他深入。
杂货铺内部别有洞天，穿过堆满杂物的货架，掀开一块地板，露出向下的石阶。
地下室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几个人影坐在角落的桌旁，低声交谈。
看到陈识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新人？”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陈识循声看去，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普通，但眼神阴鸷。
他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黑色的戒指，戒指上隐隐露出弯月的图案。
“有人介绍我来的。”陈识说。
“谁？”
“刺。”
中年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个废物，也配介绍人？”
“废物不废物不重要。”陈识邪邪一笑，道，“重要的是，我来了。”
“你能做什么？”
黑衣陈识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黑色的雾气。
雾气翻涌，化作一只狰狞的骷髅头，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消散。
中年男人的眼中一亮。
“五阶黑暗魔法……？”
他站起身，走到陈识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夜。”
“夜……”中年男人重复了一遍，“跟我来。”
他带着黑衣陈识穿过地下室，推开一扇暗门，进入一条更深的通道。
走了约莫五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扇铁门。
中年男人取出一枚黑色令牌，贴在门上。
光芒亮起，中年男人口念咒语，而后道：“执事大人，您忠心的仆人因维求见。”
过了一会儿，铁门缓缓开启，露出一间宽敞的大厅。
大厅中央，站着一个人。
他身穿黑色长袍，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只露出一双幽绿色的眼睛。
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暗气息，至少是六阶。
“执事大人，”因维恭敬地行礼，“这个新人叫夜，会五阶黑暗魔法，想加入我们。”
黑袍人走到黑衣陈识面前，幽绿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你从哪来？”
“东方。”
“东方？”黑袍人发出一声低笑，“东方人，跑到我们这里来做什么？”
“修炼，东方的武道我已经走到了尽头。我想看看，黑暗魔法能不能给我新的突破。”
黑袍人伸出手：“让我看看你的力量。”
陈识右手握拳，黑暗斗气在拳头上凝聚成一层黑色的光膜。他猛地出拳，拳头在距离黑袍人面门一寸处停住。
拳风掀起的气流吹动了黑袍人的兜帽，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黑袍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魔法，是斗气……但比普通斗气更纯粹。”
黑袍人点了点头：“你身上这股邪恶的气息可做不得假，杀了很多人吧……可以留下。但你要记住，暗月塔不养闲人。如果发现你是奸细——”
他抬起手，一道黑色的电弧在指尖跳动。
“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黑衣陈识面无表情：“明白。”
他就这么在暗月塔的外围组织中待了一个月。
然后他终于知道这堆家伙为什么不能成事了。
上头需要血气进食，他们怕杀人多了引起围剿，结果养了一大堆猪羊，在城外搞了个养殖场。
“看守养殖场是肥差，能时不时抓些活物来修炼魔功。”
陈识嘴角抽搐，没有领情。
也有一些跟踪、暗杀、收集情报的活，这一点，他都能完美完成。
渐渐地，他赢得了外围负责人的信任。
一个月后，他被提拔为“暗月使者”，可以接触更高层次的情报。
魔界通道会不定期打开，他们这里有固定传送阵，只要打开，陈识就可以去往魔界。
陈识被暗月塔的高层注意到了。
原因很简单，他太能干了。完成的任务数量是普通使者的三倍，而且从不失手。
“夜，上面的长老想见你。”
“长老？”陈识心中一动，面上却不显，“哪位长老？”
“长老就是长老，可以称为暗影尊者大人。”
“什么时候？”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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