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昏睡的路飞进入了更深的记忆幻境。他站在空岛的广场上,看着戴草帽的老者将水晶埋入地下,周围的居民排着队,每个人都将手掌按在水晶上,注入自己的生命能量。“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老者的声音与路飞的记忆重叠,“深渊之眼的先锋已经突破了外层防线,必须让时空锚点启动‘最终协议’。”
“最终协议是什么?”路飞忍不住问。
老者转过身,他的面容竟与D·莱特有些相似:“是‘文明火种’。当空岛陷入循环,锚点会向所有有D之一族血脉的人发送信号,直到有人能打破循环,带着火种离开,在新的时代重建空岛文明。”他将一顶迷你草帽递给路飞,“就像当年罗杰找到我们的信号一样,你也来了。”
“罗杰也来过?”
“他带走了一半的火种,去寻找能承载文明的土地。”老者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另一半,就在时空锚点里。记住,循环的终点不是毁灭,是……”
话音未落,幻境突然破碎。路飞猛地睁开眼睛,发现乔巴正在给他注射镇静剂,基诺则焦急地按住他不断抽搐的身体:“你终于醒了!刚才你的身体一直在释放调和之力,差点把整座岛的反重力场弄乱!”
钟楼方向传来剧烈的爆炸声。路飞跳起来,橡胶手臂拉伸到极限,带着乔巴和基诺飞向钟楼——只见一群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正在攻击特蕾莎和玛琪,他们的武器能吸收净化光,面具上的标志是个扭曲的“时空”符号。
“是‘时空猎人’!”罗宾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她骑着弗兰奇制造的飞行器,手里的拓片正在燃烧,“他们是世界政府的秘密部队,专门猎杀掌握古代文明的人!”
为首的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被机械改造过的脸,左眼是红色的义眼,正扫描着玛琪怀里的三位一体果:“把‘文明容器’交出来,饶你们不死。”他的机械臂突然变形,射出一道蓝色光束,击中玛琪脚下的地面,那里的反重力场瞬间消失,小姑娘尖叫着朝“天空”坠去。
“玛琪!”路飞的橡胶手臂及时缠住她的腰,将她拉回钟楼,同时另一只拳头带着调和之力砸向黑衣人,“不准碰我的伙伴!”
拳头在接触到黑衣人时突然穿过了他的身体——对方的身体像水波般泛起涟漪,显然是用了某种时空能力。“没用的。”黑衣人冷笑,“在这座岛的时间流里,我能随意穿梭。”他的身影出现在钟楼顶端,机械臂抓住了时空锚点的水晶,“这个‘火种’,归世界政府了!”
水晶在被触碰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整个岛屿的时间循环突然加速:街道上的光影飞速流转,房屋从完好到破败再到完好,天空的紫色云层像水流般涌动。所有的黑衣人都被加速的时间流困住,身体开始快速老化。
“是老者的后手!”罗宾看着拓片上浮现的最后一行字,“他设置了‘文明守护’,只有D之一族或得到火种认可的人才能触碰锚点!”
玛琪的藤蔓顺着钟楼蔓延,粉绿色的光芒与水晶产生共鸣,加速的时间流突然停止,岛屿恢复了平静。但黑衣人并没有消失,他的机械臂强行吸收着水晶的能量,义眼变成了诡异的紫色:“就算不能带走,我也要毁了它!”
“休想!”索隆和山治同时赶到,三刀流的刀气与踢技的火焰在空中交织成网,将黑衣人困在中央。乌索普的弹弓射出缠着娜美雷电的弹丸,精准地命中机械臂的关节,蓝色的电光让机械臂暂时失灵。
路飞抓住这个机会,调和之力凝聚成金色的长矛,刺穿了黑衣人的防御。这一次,拳头没有穿过身体,而是结结实实地击中了他的胸口——因为水晶的光芒中和了时空能力,让他暂时暴露在正常的时间流里。
黑衣人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在金色光芒中分解,只留下一只还在闪烁红光的义眼。弗兰奇捡起义眼,分析后咋舌:“超——级危险!这东西里有‘时空炸弹’的程序,刚才差点把整座岛传送到深渊裂缝里!”
水晶在玛琪的触碰下缓缓升起,悬浮在钟楼顶端,释放出柔和的光芒。岛屿的反重力场开始减弱,倒置的建筑渐渐归位,隐藏在云层后的阳光洒下来,照亮了街道上逐渐清晰的人影——是空岛居民的灵魂,他们在光芒中微笑着挥手,然后化作点点星光,融入水晶。
“他们解脱了。”布鲁克的小提琴响起悠扬的旋律,“这才是真正的‘最终协议’——灵魂与火种融合,等待重建的那天。”
水晶突然分裂成两半,一半飞向黎明号,融入船首的雕像;另一半则落在玛琪的果树里,结出一颗透明的果实,果实里封存着空岛文明的全部知识。
“被遗忘的航线不止这一座岛。”罗宾展开更新后的拓片,上面浮现出更多的岛屿标记,“引导鱼在等我们了。”
船队再次起航时,悬浮岛已经变成了正常的模样,岛上的藤蔓延伸至海面,与引导鱼群组成新的航线。路飞站在黎明号的船首,看着手里那颗迷你草帽——这是从记忆幻境里带出来的实物,材质与他的草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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