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异味招来的东西，无非是爬虫一类的动物，然而方秋水既然问了，那就说明答案不会这么简单。
巴图尔他想了想，“除了会招虫子，难道还能招魂？”
“招来虫子还算好的。”
“所以真能招魂吗，还是小水你见过？”
方秋水转头去看巴图尔，她话里带上笑意，“古尸，你见过长满鲜花和菌类的古尸吗？
五颜六色的花丛拨开之后，能看到一张青灰色横肉皱巴巴的脸，满嘴黑牙，舌头会像蛇一样弹出来，瞬间把靠近的人缠住，然后古尸会抱着你啃到吃饱为止。”
巴图尔微微挑眉，“这里没有花，还会有古尸吗？”
“这里没有，皇陵里说不定有。”
“尸体吃人？”巴图尔啧啧点头，“小水，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德国修的是解剖学？”
方秋水一愣，她满脑子都是想要吓唬巴图尔，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
“解剖古尸可比解剖尸体好玩多了，有机会真想试试。”
看巴图尔脸上尽是兴奋之色，方秋水顿时没了吓唬人的心思，收好短刀转头开始找入口。
木架子看着像是年久枯槁才倒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会堆在这里，从布置来看，原来的装置更像一面墙。
“这应该是个机关，但现在机关坏了无法使用。”
巴图尔走过来问道：“我们要另外找路吗？”
“不用。”
短刀落到手里的同时伸长，方秋水让巴图尔退后，随即挥刀看向木架子。
枯槁的木屑震飞出来，堆在一起的木架子被砍出几道口子，方秋水后退半步踩着旁边的石壁跳起，而后重重地落在木架上。
砰一声，木架子一震，哗啦几声直接陷下去。
方秋水脚下踩空跟着掉下去，后面的巴图尔一惊，想要上前去拽住人，他刚扑过去就看到摔下去的方秋水稳稳落地，掉在她头上的木头被她反手挥刀砍飞。
“小水，你没事吧？”
方秋水抬头看他，“没事。”
底下目测有个三米深，巴图尔跟着跳下去，他有些不放心地来到方秋水身边，“你也太冲动了，万一下面是个陷阱，你摔下来不就死了？”
“好好，下次我小心。”方秋水示意巴图尔跟在自己后面。
底下是一间小小的耳室，左边有一扇半开着的石门，方秋水先走进去，随即发现外面是一段甬道。
“确实来对地方了。”
“小水，你以前真的是盗墓贼？”巴图尔忍不住问道，他发现方秋水太过熟悉这种地方，看着仿佛还真是个盗墓贼的样子。
“对啊，骗你干吗？”
“从来没听过女子做盗墓贼。”
“现在你不就见到了。”方秋水提着煤油灯走在前面，嘴上忽悠巴图尔的同时，还不忘观察甬道里的情况。
两边墙上的灯柱大多已经损坏，看得出来有一段时间没人来过。
方秋水感到疑惑，建在皇城里的皇陵，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该破旧成这个模样才对。
甬道不长，拐了三次弯后，一条直直的墓道出现在二人面前。
煤油灯照明度不高，根本看不清四米以外的东西，远处的黑暗里有森冷的风吹来，显然这个地方并不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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