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卡尔会给你提供适当的报酬。如果他给的太少，你直接告诉我。”
“不不，够了，肯定够了！”冯轻悦连忙摆手。
刘清明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
“都还没说给你多少，你怎么就知道够了？”
冯轻悦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小声说：“外资企业的工资……都很高的，肯定没问题。”
“你要自己去和卡尔谈。”刘清明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
“他今天应该就会联系你。记住，不要紧张，大胆地提出你的要求。因为他最看中的，就是你身上那份敢于挑战的胆量。”
“你就把这次的薪资谈判，当成你职业生涯的第一份正式工作来对待，明白吗？”
这番话点醒了冯轻悦。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知道了。谢谢你，刘……”
她突然卡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叫刘处长？
太生分。叫清明哥？又太过亲密。
肯定不合适。
刘清明看出了她的窘迫，微笑着解围。
“就叫刘警官吧，我也习惯了。”
“谢谢你，刘警官。”冯轻悦由衷地说。
“傻丫头，你已经说了很多次谢谢了。”刘清明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
“记住我们的约定，好好学习，好好生活。你的人生精彩才刚刚开始，别辜负了我为你做的这一切。”
冯轻悦的眼眶一热，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转。
她迅速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记住了，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那好，我走了。”刘清明最后看了她一眼，“再见。”
他干脆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向酒店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女孩很轻很轻的一句。
“再见，刘警官。”
刘清明微笑着，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西城宾馆的大门。
门外，下属陈默和唐芷柔早已收拾好所有行李，正等在岳父苏玉成那辆黑色的桑塔纳2000旁边。
刘清明坐上驾驶座，发动汽车，平稳地汇入魔都清晨的车流，朝着机场方向驶去。
抵达机场后，他将车钥匙留在指定的寄存处，随后会有人过来取车。
三人换好登机牌，顺利登机。
飞机准时起飞，冲上云霄。
两个半小时后，航班平稳地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
三人搭乘机场巴士回到市区，刘清明让陈默和唐芷柔各自回家休息，叮嘱他们明天按时上班。
处理完公务，他自己也打车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母亲王秀莲正抱着小孙女苏苏在客厅里慢慢踱步。
看到儿子风尘仆仆地回来，王秀莲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回来了。”
“妈。”刘清明换上拖鞋，搓了搓手，就想伸手去抱女儿。
王秀莲却嫌弃地拍开他的手。
“去去去，一身的味道，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把外面的灰尘带给孩子。”
刘清明碰了一鼻子灰，也不生气，乐呵呵地应着。
“好嘞，马上就去。”
他走进浴室，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不一会儿，他哼着不成调的歌儿走了出来，浑身散发着清爽的沐浴露香气。
这次王秀莲没再阻拦，小心翼翼地把粉雕玉琢的小孙女交到他怀里。
刘清明熟练地托住女儿的后颈和屁股，动作轻柔标准。
他抱着女儿，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才随口问了一句。
“我爸呢？”
“回林城了。”王秀莲一边收拾着客厅一边说，“家里那么大一个店，总不能真当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吧。”
刘清明抱着女儿坐到沙发上。
“其实，我们可以请个保姆的。之前岳父请的那个张嫂就挺好的，经验丰富，人也勤快。”
王秀莲停下手里的活，坐到他身边。
“自从你们哥俩长大，我好多年没带过孩子了。以前在厂里上班忙，你们稀里糊涂就长大了，我都没怎么好好陪过。”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和怀念。
“现在有时间了，我可得好好带带苏苏。这事你不用管，也别提了。除非……你是觉得妈跟你们住在一起，让你们不自在了？”
“那哪能呢！”刘清明赶紧解释，“妈，您可别多想。小璇一直说，您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疼，她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就是总觉得太麻烦您，不好意思。”
听到这话，王秀莲的脸上才重新露出笑容。
“小璇这孩子，是真好。你小子不知道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妈喜欢她，更喜欢她生的孩子。既然这样，妈就帮你们多带几年，你们俩就放心去忙自己的事。”
“好。”刘清明点头应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他熟练地拿起奶瓶喂奶，又轻车熟路地换了尿布，最后还抱着女儿在屋里走来走去，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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