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日头,已升至中天了。
武府的寿堂里,此刻也饮战正酣。
而武家为了提振下喜气,还在此时预留了个“献寿”的节目;
就是将宾客们送来的贺礼,让侍女们依次陈列在寿案前,凭借那一堆堆价值连城的宝器,来展示自己在朝中的威仪!
而在这诸多的献礼中,最压轴、也排在最后的,就是刚刚用驷马接回的那个“绿衣美人”了。
那么这人是谁,有何来路,竟令武家父子不惜越制、也要用公侯才有的礼遇接她入城呢?
呵呵,
要说起这人的身份,那可真的是有点复杂了——
“她”就是:
祸乱京城的“淫鼠”,
化名王汀的“拳师”,
欧阳称其为“妖物”,
金英呼之曰“厥里”,
曾为纳兰的夫婿,
实际已邪魔附体!
而他这会儿,正因为旅途劳顿,在楼上黑牡丹的房里小憩呢。
隐约之中,忽然听到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问牡丹:“该献礼了,姓王的呢,赶快让他出去!”
听声音就知是武福。
牡丹随即走近内室,搂住装睡的“她”亲个嘴儿说:“听见了吗死鬼,外边喊你了!”
王汀懵懵懂懂问道:“喊我作甚。”
“要你去献礼呀,不会是那本破书吧!”
王汀一下反抱住她,秀媚中一脸淫邪的调笑说:“是啊,破书有什么好。待本座将你剥个溜光,抱去献与那头骟驴,喜不死也急他个半死!”
牡丹红着脸一把将他推开:“滚!你要真有这胆儿,把这话外边说去呀 ,大爷他就在外边呢!”
然后起身。
王汀随之一跃而起,从后抱住她说:“我若有胆,你还真敢把自己献出去吗?”
牡丹一抖身子甩开他,鼻子翅一哼说:“老娘就是做这个的,还有什么是敢不敢的?哼哼,倒是你呀,一会做男、一会儿又变女的,给人当狗还怕讨人嫌呢!”
这话说的,让王汀直接就尬嘣了!
没趣的整了整衣服,从枕下取出个尺把长的包裹、往肩上一背,一语不发的匆匆走出房去。
武福正在梯口等着他呢,一见出来忙催促说:“大爷在宝房呢,说要先看看宝物。”
王汀点下头。
随武福下了楼,避开喧嚣的宾客、进入小环闹过的那个藏宝房里。看见恶少武桓,正在把玩一个翡翠绿帆船。
“大爷,他来了。”
武福禀报说。
武桓抬起头,阴沉的一笑:“牡丹的温柔乡,还可解路上劳乏吗?”
王汀只是翘了翘唇角。
漫不经心的挨他坐下,答非所问说:“你爹呢,我有话想对他说。”
“跟我说也一样。”
武桓随手将翡翠一扔,面露不悦的拍拍手说:“或者就像这翡翠一样,被扔出去!”
王汀一怔。
他万没想到,刚离开没一月的功夫,这厮就越来越像他那个阉爹了,说翻脸比翻书还快!
于是怒从心起,猛的将广袖在脸上一拂;
眨眼之间,
一个棱角分明,白皙清秀的俊美男子,赫然呈现在二人面前!
“噢……”
武福惊讶的捂住嘴巴!
虽然早知他善变,但没想到变得这样迅速,甚至说是诡异,真有鬼神莫测之机!
武桓这会儿,难免也有些心惊:妈妈的,老东西要他找的那劳什子,莫非真的管用?
而在从前的印象里,这厮不过是从死人堆里捞出来的一条狗罢了,强烈的反差、令他情不自禁的说了声:“漂亮……”
但这声迟来的赞许,已盖不住王汀的羞愤了。
他将肩上的包裹扯下来,随手往他面前一扔:“不劳你丢了,本座自己会走的。——天书就在这里,从此两清!”
说完就要走。
“等等!”
武桓立刻将他喊住:“咱们是清不了的。——你不想当王汀,忆红院最多少一个常客,而大魏的天牢里,则会多一个待决的淫魔;
而老东西要的这玩意儿,若没你的破解也是没用的,所以……”
他略微一顿,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玉,嗅了下、又重新丢回地上:“把你的不快丢掉吧,就像这块玉,反正本少爷打算收回我的话了。”
王汀略一迟疑。
因为他知道,恶少的话语真的并不仅仅是恐吓。
由于“情毒”的缘故,
他即便获得自由、也再做回从前的“耶里”了,只能继续那个“猫捉老鼠、老鼠打洞”的颠沛游戏,就算上官金英也罩不了他的!
所以他犹豫了。
急需要一个体面的台阶。
这时有一名家奴,匆匆走了进来:“大爷大爷,外面的贺礼眼看过完了,老爷急着想看宝贝呢!”
武桓不耐烦的一摆手:“知道了,出去!”
家奴忙又退了出去。
恶少努了一下嘴,忽然站起身,一拍王汀的肩膀说:“说实话,本公子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甚至已忘记了你过去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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