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夺冠的庆祝之夜。
第二天醒来后，手机屏幕上"99+"的未读消息让陆子野眯起眼睛。
床头柜上的夺冠奖牌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光，他揉了揉太阳穴，夺冠夜的香槟后劲让他脑袋还有些发沉。
微信群【国足兄弟连】里消息炸了锅：
郑志发了张陆子野捧杯的截图："咱们小陆现在真的是亚洲一哥了！"
王大镭紧接着调侃："德甲36球，这回来得请客啊！"
吴磊直接发语音："小野哥牛逼！赶紧回来带我们踢世界杯预选赛！"
私信列表更是壮观。
阿兰佩兰教练用法语发来的祝贺，孙继塰长达60秒的语音，甚至还有少年队的启蒙教练转发的《人民日报》报道截图。
翻到最新消息时，陆子野的手指顿住了——张琳鹏的对话框上标着鲜红的"12"。
点开最下方那条语音，沙沙的背景音里透着焦虑："小野哥，切尔西那边……"
原来，切尔西因右后卫仅伊万诺维奇一人可用，急需补充即战力。穆里尼奥教练组评估张琳鹏为“顶级的亚洲球员，具备英超立足条件”，甚至没有试训，直接发出正式合同。
但是关键是……恒大不想放人。
张琳鹏特意来“请教”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法子？
陆子野发信息：【鹏哥，我刚睡醒，方便电话？】
张琳鹏那边立即回复：【可以，我打给你！】
视频接通瞬间，屏幕里的张琳鹏把陆子野吓了一跳——这位向来以硬汉形象示人的铁卫眼窝深陷，胡茬明显没刮，训练服领口还沾着汗渍。
"鹏哥，你这是一宿没睡？"
张琳鹏苦笑着抹了把脸："小野哥，不好意思啊，你刚夺冠就因为这个事儿麻烦你！”
“俱乐部谈崩了。穆里尼奥亲笔签名的合同就摆在那，刘总经理就是不放人。"他掏出手机划拉着邮件，"你看，切尔西连卫星队都安排好了……"
陆子野点点头：“你能留洋的话，我一定想方设法帮你促成！来龙去脉说说呗！”
张琳鹏开始了叙述。
原来，切尔西提出了培养路径：
跟张琳鹏签约后，先租借至切尔西卫星队（荷兰或比利时联赛），年薪300万美元，通过出场积累劳工证积分。切尔西计划后续将其租至德甲（柏林赫塔）或西甲（希洪竞技）竞争主力，以快速满足劳工证要求。
恒大这边提出：
1，切尔西无法保证出场时间，拒绝承诺张琳鹏在切尔西一线队的定位；
2，劳工证风险未兜底：不明确劳工证获取时间及取得后是否召回；
3，担忧张琳鹏“出口转内销”——若欧洲镀金后回国，身价暴涨可能被龙超对手截胡，恒大需高价回购。
所以现在双方谈得很不开心……
"这不挺合理的吗？"陆子野皱眉。
"刘永卓说……"张琳鹏突然压低声音，"他们怕我出去镀层金，回头被上港挖走。"
"荒唐！"陆子野差点摔了手机。
张琳鹏一脸的毅然决然：“小野哥，我个人是非常想要去留洋的，如果是我自己能力达不到要求，最后去不了切尔西，我也认了！但现在俱乐部不放人，这特么算什么事儿！”
陆子野点了点头：“切尔西提出的方案，其实是市场化的正常方案，龙国国内俱乐部太业余，正常市场运作还总担心自己吃亏。这样，其实就是要搞定恒大的什么人？
张琳鹏眼神闪躲：“俱乐部现在是刘永卓负责……我有个不情之请……”
陆子野微微皱眉：“你说！”
张琳鹏压低了声音：“听说你父亲是沪城地产大鳄，跟许老板也很熟，你看是不是方便，请他派人跟刘总通融一下？各种费用我来出……”
陆子野苦笑一声：“鹏哥你别急，我琢磨一下，夏季转会窗口8月底才关闭呢，如果最后只能用这个法子解决，我去找我老子！你别着急！”
张琳鹏轻舒一口气：“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啊！”
陆子野点点头：“好好训练，身体保养好！”
电话挂断后，陆子野摇了摇头。
龙国足球这么多年上不去，真是活该！
连恒大这样的俱乐部都这么不职业……
名义上，龙超是市场化运作了，可实际上还是那套人情世故的做派，连球员都不得不自己想办法公关俱乐部总经理……这么特么……简直是离谱！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陆子野拿起手机一看，是范智毅。
陆子野接通电话。
范智毅的声音传了过来：“小陆，睡醒没有？”
陆子野笑道：“范指导！有什么指示？”
范智毅哈哈一笑：“臭小子，我们这群老家伙组团来看你夺冠了，昨晚没敢打扰你，今天你该请客吧！”
陆子野瞪大了眼睛：“啊？你们来多特蒙德了？我必须请客啊！”
范智毅笑道：“除了我，还有继塰、杨辰和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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