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挖了不该挖的地方..."
夜幕降临时,两名工人被救出送医,所幸没有生命危险。程晓阳坚持留在工地过夜,小王无奈,只好陪他住在临时板房里。
"程工,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小王终于忍不住问道,"从今天早上起,您就一直心神不宁。"
程晓阳望着窗外月光下的工地,缓缓讲述了自己二十年前的经历。说完后,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电子钟的滴答声。
"所以您认为...是那个叫小豆子的鬼魂在作祟?"小王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不知道。"程晓阳苦笑,"也许只是巧合,也许..."他的话戛然而止,眼睛死死盯住窗外。
池塘方向,有一团模糊的蓝光在移动,形状像是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小孩。
小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怎么了?"
"没什么。"程晓阳收回视线,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电子钟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然后黑屏了。房间里的灯光开始闪烁,温度急剧下降,他们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
"这...这是怎么回事?"小王惊恐地站起来,打翻了桌上的水杯。水在桌面上流淌,却没有按照重力流向地面,而是诡异地形成了一个圆圈,然后是一行字:
"你答应过的"
程晓阳如遭雷击,二十年前的承诺在耳边回响——"我每年都会来给你上香"。但他离开村子后,就把这个承诺忘得一干二净。
灯光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一个湿冷的小手抓住了程晓阳的手腕。他惊恐地看到,月光下,一个面色惨白、浑身滴水的小男孩站在他面前,黑洞洞的眼睛直视着他:
"晓阳哥哥,你说好要来看我的..."
小王尖叫一声昏了过去。程晓阳想逃,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自称小豆子的男孩越靠越近。男孩的嘴巴张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幅度,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不来...那我就来找你了..."
程晓阳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最后一刻,他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钻进了他的左肩疤痕处,像是一条滑腻的蛇钻进了他的身体。
第二天清晨,小王醒来时发现程晓阳不见了。工地上警笛大作——又出事了。一台重型压路机无缘无故自己启动,碾过两个帐篷,幸好当时里面没人。
而在干涸的池塘中央,工人们发现了昏迷不醒的程晓阳。更奇怪的是,那个已经干涸多年的池塘,竟然蓄满了浑浊的水,散发着腐朽的恶臭。
程晓阳被紧急送往县医院。医生检查后说他只是受了惊吓和轻微溺水,身体并无大碍。但当他醒来后,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的头微微向右偏着,就像二十年前那个高烧的夜晚一样。
而且,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把脑袋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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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坟路惊魂(第三部分)
县医院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刺眼的白光下,程晓阳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他盯着医生手中的CT片子,那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他的颈椎——完全正常,没有任何结构异常或损伤。
"程先生,从各项检查结果来看,您的颈部肌肉和骨骼都没有问题。"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困惑,"您说您的头无法摆正?"
程晓阳的脖子依旧向右偏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固定在这个角度。他尝试用力转动头部,太阳穴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他的神经。
"就是这样...我试过很多次了。"他咬着牙说,声音因为颈部肌肉的扭曲而变得怪异,"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控制我的头。"
医生皱起眉头,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这种情况很可能是心因性的,我建议您转诊到市里的神经内科做进一步检查。不过..."他犹豫了一下,"您肩膀上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程晓阳这才注意到,左肩那块疤痕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细缝,正渗出透明的液体,不是血,而是一种粘稠的、带着淡淡腥味的分泌物。护士用消毒棉球擦拭时,他竟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阵阵刺骨的寒意从那伤口向全身扩散。
"奇怪,这不像普通伤口..."护士小声嘀咕着,换了一块又一块纱布,却怎么也止不住那液体的渗出。
办理出院手续时,小王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时偷瞄程晓阳歪着的脖子和湿透的左肩绷带。昨晚的恐怖经历让这个年轻人脸色灰败,眼下一片青黑。
"程工,要不...我们暂停工程?"小王压低声音,"工人们都在传这里闹鬼,今早又走了三个..."
程晓阳想摇头,却只能做出一个怪异的抽搐动作。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爷爷"两个字。一股莫名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自从离开村子,他很少主动联系爷爷,而现在老人却在这个节骨眼打来电话。
"喂,爷爷..."程晓阳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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