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斯克林杰斥责一通,威尔考克斯面露讪讪之色。
他看了一眼马林的脸色,小心回道:“关于这些,也不是不能解释——妖精们认为,他们既然赔偿了巫师,巫师就不该为了龙痘疮的事儿反复纠缠……”
“而格兰芬多的宝剑,那东西一直属于妖精,妖精的举动算不上偷盗,毕竟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已经不在了……”
“至于巨人和弩炮……嗯……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想必是有什么误会吧……”
听了这番解释,斯克林杰气笑了。
他刚想逐条驳斥,就被马林拉了一下。
马林十指交叉,微微前倾身体。
“又拿妖精那套老掉牙的价值观作挡箭牌,除了这些陈词滥调,你说不出别的吗?”
威尔考克斯梗着脖子:“这是事实,巫师和妖精的分歧正在于这些事实,我们必须一起正视。”
马林用指关节“叩叩叩”敲了敲桌子,语气阴沉:“喜欢说事实,对吧?那我们就来说一个我我猜测的事实……”
威尔考克斯惊讶的瞪大双眼:“猜测怎么能是事实……”
马林横了他一眼。
他讪讪闭嘴,不再吱声。
“妖精们一直在避重就轻——他们只愿意承担‘过失导致龙痘疮扩散’的责任,却故意想让我们忽略,这其实是妖精专门制造的战争利器——”
“我们没有——”威尔考克斯急道。
“没有?”马林斜眼瞥他,“难道不是伏地魔邀请妖精一起发动针对魔法部的战争、妖精同意了,但是没想到伏地魔那么不顶用,妖精的攻击手段刚刚启动,食死徒就一败涂地了,这时妖精的手段、也就是龙痘疮爆发,导致他们骑虎难下——难道不是这样吗?”
“这……”
“巨人也是那时候联络好的吧?所以你们才肆无忌惮的脱离魔法部,投入伏地魔和妖精的怀抱——你们以为魔法部一定完蛋了,你们以为这时候的背叛不叫背叛了,叫良禽择木而栖……”
“当然啦,或许我刚才的说法是错的,你们从未有过‘背叛’这种概念,因为你们自始至终、没把魔法部或者巫师这个族群视为同类,对不对,威尔考克斯先生?”
威尔考克斯擦了擦额角的汗:“你刚才说了,这只是猜测……”
“要验证也很容易——那么多食死徒被抓了,伏地魔本人也被我们俘虏,你认为他们会替你们保守秘密?”
威尔考克斯仿佛一个溺水的人,面露绝望,脸色煞白。
“没想到……我们当初没想到会是这样……神秘人那么强大……为什么……”
马林发出嘲笑:“伏地魔强大?你多少年不看报纸了?你不知道他近些年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威尔考克斯语气沮丧:“那些新闻都和你有关——你才多长时间,他都多少年了……我们以为……”
斯克林杰难得认同的微微点头,只有一点点认同——在过去,他也因为不了解马林的本领与价值,险些犯下大错。幸好有那场魁地奇世界杯。
在这一点上,斯克林杰同情威尔考克斯和他的家族半秒钟,然后重拾强硬:“不可饶恕的罪行,你们和妖精——不可饶恕的战争罪,真想不到,伏地魔竟然还有你们这样一群助力。”
“一群认不清现状的傻瓜,”马林继续嘲笑,“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还想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跑来和谈,还提出这么多明知对方不会答应的条件,莫名其妙……”
威尔考克斯被“和谈”与“条件”这两个词汇刺激了一下,眼睛有了些神采。
“我们有资本提出这些要求——”
他语气越来越笃定。
“因为巫师的命脉就在妖精手中,巫师无法拒绝……”
巫师的命脉?
斯克林杰与马林对视了一眼,面露讥讽。
“一群摆弄金币的家伙,不会真以为自己创造了财富吧?”
“巫师没了金加隆,光靠以物换物也能过渡到产生新货币。”
“妖精没了巫师还有什么——回地底当穴居人?还是学巨人那样远走荒野?”
威尔考克斯大概从没想过会被斯克林杰讥讽,又或者说,他大概从没考虑过斯克林杰会在这个问题上与马林的立场出奇一致……
一时间,他的脸色很难看。
“你会后悔的,部长先生,为了你今天的态度和决定,你一定会后悔的!”
斯克林杰面无表情,学着马林刚才那样:“先为你自己后悔吧,威尔考克斯,鉴于你的一系列言行、鉴于你们戴维斯家族此前为伏地魔提供的直接或者间接帮助,魔法部决定逮捕你——你还有三十分钟用来发言,替妖精、或者替你自己,三十分钟后,你会收到正式的逮捕文件。”
斯克林杰说完这番话,金斯莱·沙克尔和加德文·罗巴兹各自领着人出现在不远处。
威尔考克斯的脸色难看到了一定程度,竟然出现一丝癫狂。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斯克林杰——你想通了,你想通过讨好这个小……小马林,来巩固自己的统治——我告诉你,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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