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淮津他们也就住一个月,孩子就该摆百天酒了,到时候就给他们赶走。赵易楠过完春节就得回嘉心科技工作,到时候带着他那小女孩就走了,影响不到我们。”
路知行早就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只是突然很想问问怀里人,“媳妇儿,回天津后,要不要去住住我在和康名邸的房子。只是小一些,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可以吗?”
“知行,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我住哪里都一样儿。”薛宴辞睡着了。
路知行向薛宴辞求婚时说过,你在哪儿,家就在哪儿。现在主体方向变了,薛宴辞说,有路知行在的地方就是家。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求婚?
路知行掀掀被角,透透风,他太热了,薛宴辞就是个小妖精,时时刻刻都要吃人。
“叶董,有一个苏富比的拜访,要接进来吗?”
“谁啊?”路知行瞥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才九点零五分,才上班五分钟。
“苏富比亚洲区副主席贾哗。”
路知行记得这个人,刚搬家到颐和原着的头三个月,收过不少名帖,其中就有这么一个人,也不知道该给她归到哪一类。后来,薛宴辞只看一眼她的名帖,就扔掉了。
薛宴辞这个人很会表演,在外,和所有人都是好朋友,给所有人的感觉都是如沐春风。在家,对所有人、所有事,泾渭分明,没用的,看不上的,一律丢掉。
“找个借口推掉,以后这一类的电话,都不要接进来。”路知行挂断电话,开始买回北京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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