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众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院里的邻居们大多已经吃过晚饭，三三两两地聚在院子里乘凉聊天。
看见林青砚等人回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青砚回来了。”
“贾东旭怎么样了？”
“人没事吧？”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着，易中海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命是保住了，但是·····两条腿从大腿那儿截了，以后怕是要在床上躺一辈子了。”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水面，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截肢了？”
“我的老天爷，那不等于废人了吗？”
“让这贾张氏天天在院里骂街，现在好了，报应到自己儿子身上了。”
“是啊，老贾就是在厂里没的，这贾东旭又······”
“贾张氏就是个克夫克子的命。”
当众人看到走进院子的贾张氏和王秀琴时，院里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俩人。
贾张氏眼睛红肿，头发散乱，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
王秀琴则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没人能看到她眼中的喜色。
“贾张氏，秀琴，节哀啊。”心软的一大妈看到俩人的样子，走上前轻轻的扶住了贾张氏，轻声安慰道。
王秀琴对着一大妈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但是此时贾张氏却突然爆发了出来，一把推开一大妈，嘶吼道：“节哀？我怎么节哀？”
“我儿子东旭残废了，他这辈子就这么完了，我们贾家也完了，我怎么节哀？”
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很多人都不忍心的摇了摇头，眼中带着深深的惋惜。
毕竟贾东旭人还年轻，这自己的儿子突然残废了，换成谁都会崩溃的。
“行了。”易中海叹了口气，对着众人挥了挥手：“都散了吧，让人家安静安静。”
众人看着往家走的贾张氏和王秀琴，纷纷凑到一起议论。
“贾东旭这算是工伤吧？厂里得负责吧？”
“负责是肯定的，可人残废了，给多少钱能换回两条腿？”
“我看王秀琴以后有得受了，伺候个瘫子，还得伺候那个难缠的婆婆。”
“谁说不是呢······”
林青砚听着这些议论，没说话，转身回了自家院子。
当秦淮茹，刘岚，于海棠等人看到回来的林青砚时，纷纷凑了上来。
“青砚，贾东旭怎么样了？”秦淮茹把林青砚的外套脱了下来，轻声问道。
“两条腿都保不住了，失血太多，能捡回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刘岚叹了口气，给林青砚倒了杯茶：“这下王秀琴该怎么过啊？”
林青砚接过茶杯笑了笑：“王秀琴不是个省油的灯，贾张氏也不是好相处的人，这婆媳俩，以后有得闹了。”
“尤其是顶班的指标下来后，王秀琴更不是他们贾家能拿捏的。”
刘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向秦淮如：“秦姐，像这种情况，工作是给王秀琴还是贾张氏？”
秦淮如还没说话，于海棠撇了撇嘴说道：“肯定是王秀琴了。”
“贾张氏那么懒，给她个工作，她都干不了。”
听到于海棠的话，林青砚，秦淮如几人纷纷笑了起来。
“对了，青砚。”秦淮如忽然想到什么：“杨厂长说明天让你去趟厂里。”
“嗯。”林青砚没有丝毫惊讶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林青砚刚吃完早饭，轧钢厂的人就来了。
来的是杨卫国的秘书小李。
“林医生，厂长让您去一趟，有要紧的事商量。”
林青砚点了点头，对刘岚和秦淮如说道：“我去看看，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嗯，你去吧。”秦淮如把外套给林青砚穿上，轻声说道。
这一动作看的小李羡慕不已。
这离完婚还能有这么好的关系，也是不多见。
当四合院的众人看到林青砚和小李离开，所有人再次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看见没，厂里来人了。”
“肯定是为了贾东旭的事。”
“这怎么不叫贾张氏，叫林青砚干什么？”
“你看你这就傻了吧？”
“林青砚是出了名的医术高，而且还是副厂长，先找他了解贾东旭现在的情况，是最正确的选择。”
“言之有理。”
吉普车上，小李一边开着车，一边给林青砚说道：“林医生，今天一早工业部就来电话了，询问昨天事故的情况。”
“杨厂长压力很大，所以想请您过去一起商量商量对策。”
“事故调查有结果了吗？”林青砚轻声问道。
“初步判断是贾东旭失足掉里轧机。”小李轻轻的叹了口气：“具体的事故原因还在查，等会应该就有结果了。”
林青砚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人的命，天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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