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时间在一刻停滞。
张起棂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
那双淡漠的眼眸里，骤然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痛苦、难以置信，疯狂的交织翻涌，几乎让他的情绪临界于爆发的边缘。
短短几秒钟，他便将所有的情绪强压下去，声音嘶哑的问道:“……她，去了那里？”
五个字，却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张海客点了点头，语气肯定道:“直升飞机停在了二十公里之外的空地，我们现在赶过去，或许还来得及。”
话音还未落，张起棂便猛地弯腰钻进了车，甚至顾不上拍打身上的风雪。
张海客也动作极快的坐进驾驶室，引擎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如离弦之箭猛地蹿了出去，迅速消失在扬起的尘土中。
车上，压抑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
张起棂蜷缩在后座，身体紧绷得依旧像一张拉满弦的弓，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他双手握拳，浑身细微地颤抖着，那急促压抑的呼吸声，暴露出了他此刻内心的焦灼。
张海客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熟练地将车速继续提升。
越野车性能极佳，平稳而快速地行驶在山路上，朝着山下的平原而去。
而张海客之所以会出现这里，自然是因为张海琪的安排。
在他来这里之前，张海琪说的很明确，如果族长选择和吴邪他们一起走，那张海客便不必再继续等下去。
但倘若族长独自一人下山，那么，就让他来昆仑山见小雪儿最后一面吧。
张海琪无法确定，这个世界的张起棂，是否会像那个时空的族长一样，坚定不移地选择小雪儿。
命运的意志力，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张海琪只是给了张起棂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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