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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深渊王子找了过来哟
璃月港的清晨总是热闹非凡。商贩们早早支起摊位，吆喝声此起彼伏。空走在熙攘的人群中，时不时回头确认魈还跟在身后。这位降魔大圣显然不适应如此拥挤的环境，眉头微蹙，却仍坚持走在空身边，为他挡开推搡的路人。
"要不要尝尝这个？"空在一个小吃摊前停下，指着刚出炉的莲花酥，"听说加了清心花蜜，不会太甜。"
魈点点头，伸手去掏钱袋，却被空拦住。
"今天我请客，"空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就当是......"他的声音低下去，"约会。"
最后两个字几乎含在嘴里，但魈还是听到了。他的耳尖瞬间变红，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和璞鸢的挂饰。"嗯。"他轻声回应，声音小得几乎被市井喧嚣淹没。
空笑着买了两份莲花酥，递给魈一份。他们的手指在纸包传递时短暂相触，两人都像被烫到般迅速缩回，却又在下一刻偷偷回味那转瞬即逝的触感。
"好吃吗？"空咬了一口，酥皮碎屑沾在嘴角。
魈盯着那点碎屑，喉结上下滚动："......嗯。"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拂去空唇边的碎屑，"这里......沾到了。"
空的脸"腾"地红了。这样的互动在旁人看来或许平常，但对于一向克制的魈来说，已经是大胆至极。他能感觉到魈的指尖在微微发抖，触碰轻得像羽毛拂过。
"谢、谢谢......"空结结巴巴地道谢，心跳快得不像话。
派蒙飘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们俩真是......"她在空中做了个夸张的呕吐动作，"明明互相喜欢，干嘛还这么别扭！"
"派蒙！"空惊慌地制止，偷瞄魈的反应。
魈假装没听见，低头专注于手中的莲花酥，但红透的耳根出卖了他。空松了口气，却又有一丝隐秘的失望——他多希望魈能承认，哪怕只是点点头。
不远处，红魈靠在巷口的阴影里，静静注视着这一幕。阳光下的两人如此般配，主世界的殿下笑得那么灿烂，而那个自己......虽然依旧克制，眼中的爱意却藏也藏不住。
胸口传来一阵钝痛。红魈转身离开喧嚣的市集，向城外走去。他需要独处，需要远离这幅幸福得刺眼的画面。
"红魈呢？"空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四处张望。
派蒙耸耸肩："刚才还跟在后面呢，可能自己去逛了吧？"她凑近空，压低声音，"说真的，你不觉得他看着你和魈的时候，表情有点......"
空想起红魈描述的那个世界，那个冷漠的深渊王子殿下，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是......在羡慕我们。"
"哈？"派蒙不解地歪头。
空没有解释，只是看向魈："我们......晚点再去找他好吗？"
魈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大概能猜到另一个自己在想什么——如果空是深渊的王子，如果自己从未遇见钟离大人......那个红发的自己，究竟活在怎样的世界里？
阳光渐渐变得强烈。三人——两人加一个漂浮物——离开市集，向码头走去。海风拂面，带着咸湿的气息。空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船帆点点。
"听说稻妻最近开放了更多岛屿，"空不经意地说，"等处理完璃月的事务，我打算去看看。"
魈站在他身边，手指紧紧攥着栏杆："......注意安全。"
空侧头看他："你要......一起来吗？"
魈猛地转头，金眸微微睁大："我......"
"就当是......"空鼓起勇气，直视魈的眼睛，"继续今天的约会？"
海浪拍打着码头，鸥鸟在空中鸣叫。在这喧嚣的背景音中，魈的回答几乎微不可闻："......好。"
空笑得比阳光还灿烂。他们肩并肩站在码头，手臂若即若离地碰触，谁都没有主动拉开距离，也没有更进一步。这种暧昧的平衡令人心跳加速，又甜蜜得让人沉溺。
与此同时，红魈已经走出璃月港很远。他来到一片无人的荒野，找了棵大树坐下。树荫遮蔽了烈日，微风拂过草叶，发出沙沙声响。
真是讽刺。他看着自己的手掌，那上面有无数伤痕——有些来自战斗，有些则是......故意的。在那个世界，只有流血受伤时，殿下才会多看他一眼。
"为什么......"红魈喃喃自语，"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殿下可以这么温柔......"
他的殿下永远冷若冰霜，只有在包扎伤口时才会流露出些许温度。那个深渊的王子，眼中只有复兴坎瑞亚的计划和寻找妹妹的执念。红魈不过是众多工具中的一个，随时可以替换。
"不省心的属下。"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红魈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金色长发束成高马尾，黑色与深蓝交织的华丽服饰，还有那双......冷漠的金色眼眸。他的殿下，深渊的王子，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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