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光明拍了拍他肩膀:“还是招不了人,明年应该差不多。听我的,先给他找个活干,总比在外头瞎晃悠的强。一帮半大小子,脑袋一热指不定干出点啥事呢,你说呢?”
贾东旭叼着烟若有所思,现在家里条件直线上升,也不缺棒梗那点花销,能上高中那就最好了,就算上不了大学,那也能安排个办公室的活。
他可不想让儿子还下车间,厂里中专现在也不招人,不行等一年再说。就算考不上,凭他的关系,都不用麻烦熊光明,也能塞进去个把人,更何况自己儿子,现在还小不着急。
不是熊光明不想招人,整个教育系统停摆,招来了档案都没法入,算厂里工人?那显然是不行的,就算有这个名额按照工人招进来,国家就会有相应的拨款发工资,不能给这帮学生按照学徒工发工资吧,要是不发?事更大,上面一查,自己职业生涯也就结束了。
所以新学校,现在成了大型的培训中心,四九城各家相关制造厂,选拔好苗子,就可以进来深造。以后考试合格了,各厂也会认,相关文凭以后再补。
只是熊光明的宽进严出政策,可是折腾的这帮人欲仙欲死,各厂多了不少戴眼镜的年轻同志。这也导致四九城第一机械学院的招牌越来越响。
以至于后来被安排进来深造的,得提前做好心理建设,既期待又害怕,没让自己来,那说明不够优秀。真要进来了~~毕业考过不,脸可就丢姥姥家了。
关键没有教案,这是最恐怖的,先根据情况分班,然后摸底,筛掉一部分人。
之后讲的都是最新的技术和当前国内最前沿的知识,偶尔还会讲国际上相关研究的发展趋势,老师都是研究所的研究员。大牛们时不时也会过来溜达一圈,讲讲课,提提问题,谁要被看上了~~厂长都得敲锣打鼓的亲自送过来。
棒梗彻底被禁足了,贾东旭发起狠来一点不比他妈差。
开始几天这小子还老老实实在家待着,没事看看小人书,要不就睡大觉。
过了几天待不住了,跟他奶奶打个招呼就出去了,贾张氏也管不住他,只能由着大孙子外面野。
贾东旭好像算准了,抽空回来一趟,一看棒梗没在家,贾张氏还帮着打掩护呢,骑上三蹦子又回厂里了,本来也不远,骑上这玩意半个小时能打个来回。
晚上回来又是一顿皮带,接着棒梗又老实了几天,接着又是一顿皮带套餐。。。。如此反复了几次,在抽断了一根皮带之后,棒梗彻底老实了,他爹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哪个时间段就回来了。
开玩笑,贾东旭干的就是生产安全,为了防止车间糊弄他,搞偷袭那都搞出经验了。
为了让儿子上中专,再加上最近宣传复课的力度越来越大,贾东旭也没给他找工作,打算养一年再说,就这么一耽误。。。。
一九六八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早,也格外的冷。一股更猛烈、更让人来不及反应的风暴,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整个国家。
12月份,教员一句话:“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轰轰烈烈的下乡劳动运动开展了。
最高指示通过广播、报纸,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没有预热,没有缓冲,运动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街道办事处的干事们雷厉风行,几乎是以“抓壮丁”的效率和气势,挨家挨户登记适龄青年,名单飞快地拟定、上报。
强大的宣传机器同时开动,将去与不去直接拔高到“红与不红”、“格明与不格明”的绝对高度。一时间,无数半大的小子、姑娘被这股洪流裹挟,热血沸腾,呜嗷喊叫,仿佛不去广阔天地炼红心,就成了时代的落伍者。
这股风直接就刮懵了老贾家和老阎家,院里就他们两家孩子适龄。
礼拜天下午,当街道干事拿着初步名单上门核对时,贾梗的名字赫然在列,目的地是黑龙江省抚远县(现为抚远市),该地处于黑龙江与乌苏里江交汇处,景色那是一流,只不过当时只有建设兵团。。。。是中国最东端的县级市,距离北京直线距离约1800公里。
贾家一下就天塌地陷了。
“什么?!让我大孙子去北大荒?!那穷山恶水的地方?!我不答应!!发配犯人也没那么远啊!”贾张氏第一个炸了庙,疯了一样,直接从炕上蹦了下来,当时就癫狂了。
“东旭!东旭呢!你可是处长!你快去找人!去找领导!咱家棒梗不能去!他还要上学呢!”
秦淮茹当时正在和面,手里的面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面粉撒了一地,她也顾不上了,脸色煞白,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一把抱住还在愣神的棒梗:“不行!不能让我儿子去!那么远,他吃什么?喝什么?病了怎么办?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母亲的担忧和恐惧,让她瞬间崩溃。
贾东旭铁青着脸从里屋走出来,他之前在厂里已经听到了风声,没想到这么快,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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