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张粗糙的石台排列着,每张石台旁,都站着一名面无表情的“工匠”。
他们手中的工具不是刻刀,而是各种形状狰狞的骨锯、骨凿、骨锉和锋利的刮刀。
第二幕: 羌童泪
阿吉被强行按在了,一张冰冷的石台上,她的麻片被粗暴地扯掉。
瘦骨嶙峋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剧烈地颤抖着。
恐惧让她几乎失禁,一名工匠拿起,浸透了浓烈药水的粗布。
粗暴地擦拭着,她右腿的皮肤,刺鼻的药味,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按住她。”一个苍老、沙哑、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这里的“大匠”,一个瞎了一只眼、脸上布满可怖烫伤疤痕的老者。
他手中拿着一柄细长、弯曲、闪烁着幽蓝寒光的骨锯,锯齿细密而锋利。
两名强壮的助手立刻上前,用皮索将阿吉的四肢,死死捆缚在石台的铁环上!
小女孩发出,惊恐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
眼泪混合着鼻涕和嘴角的血迹,缓缓流下。
“开始。”大匠的声音,如同宣判死刑。
骨锯的锯齿,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
轻轻搭在了,阿吉右小腿的腿骨上,在胫骨和腓骨连接的位置上方一点。
“不!不要!阿妈!阿妈救我!!”
阿吉的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充满了人类最原始的恐惧和绝望。
嗤——嗤——嗤——,令人头皮发麻、骨髓发冷的锯骨声。
伴随着少女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在冰冷的石窟中响起!
骨锯在坚韧的腿骨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如同锯木头,却又沉闷百倍的声音!
细密的骨粉,混合着鲜血,顺着锯齿的沟槽被带出。
在石台上积起一小滩,粘稠的、粉红色的糊状物。
剧痛如同海啸般,冲击着阿吉脆弱的神经!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跳、抽搐,捆缚的皮索,深深勒进皮肉!
汗水、泪水、血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冰冷的石台。
惨叫声由尖锐,逐渐变得嘶哑、断续,最终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声音。
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身体因剧痛,而间歇性地剧烈痉挛。
时间在惨嚎和锯骨声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阿吉的右小腿,自膝盖以下,被齐刷刷地锯断!
断口处露出白森森、参差不齐的骨茬和鲜红的肌肉、筋膜、血管!
鲜血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石台和地面!
“啊——!!!”阿吉发出一声非人的、濒死的惨嚎。
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眼珠几乎凸出眼眶。
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
彻底昏死过去,只有断腿处,还在汩汩地冒着血泡。
大匠面无表情地,将那截还带着温热体温的腿骨,扔进盛满浑浊药水的大木桶里。
木桶里,已经浸泡着,数十根大小不一的腿骨,在药水中沉沉浮浮。
一名助手迅速上前,用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阿吉的断腿创面上!
嗤——!一股皮肉焦糊的青烟冒起!
剧痛让昏迷的阿吉身体,再次剧烈抽搐了一下,断腿的创面被强行止血、封闭。
“下一个。”大匠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
仿佛刚刚完成的,不是一场惨绝人寰的酷刑,而是处理了一根普通的木头。
他拿起另一柄更细小的刮刀,走向那桶浸泡着,无数羌童血泪和生命的腿骨。
开始进行下一道工序,将骨中杂质剔除、打磨、钻孔、调音…
最终,制成那能发出,索命魔音的骨笛。
石窟之外,阿吉母亲的哭嚎声已经嘶哑到了极点,最终只剩下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绞盘依旧在转动,新的铁笼被吊起,新的恐惧在冰冷的铁栅栏后,无声地蔓延。
空气中,那若有若无、如同鬼泣般的骨笛试音声,似乎更加清晰了。
带着浸透骨髓的寒意,钻进每一个人的耳膜,预示着即将席卷关中的恐怖颤音。
第三幕:音索命·
关中平原,渭水北岸,重镇栎阳。
这里曾是前秦苻健,苦心经营之地,商贾云集,田畴肥沃。
然而此刻,这座曾经繁华的城池,却被一种无形的恐怖阴云笼罩。
时值正午,天空却灰蒙蒙的,惨淡的日头有气无力地,挂在铅灰色的云层后。
寒风卷起街道上的尘土和枯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街道两旁的商铺大多门窗紧闭,门板上贴着祈求平安的符纸,在风中瑟瑟发抖。
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也都是佝偻着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脸上带着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脚步虚浮,如同梦游。
呜——嗡——呜——嗡——,一阵阵低沉、诡异、仿佛从地底深处钻出的嗡鸣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汉障不臣土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汉障不臣土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