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涯瞳孔骤缩："金丹后期？！昨日你还是中期！"他厉声道，"说！你修了什么邪法？"
两名执法弟子立刻左右包抄，手中戒律锁灵光闪烁。程岩暗叫不好，修为暴涨确实可疑，但太虚镜的秘密绝不能透露。
"弟子只是参悟了祖师遗留的..."
"带走！"莫无涯不等他说完，袖中飞出三道缚灵索，"戒律堂审讯！"
程岩本能地想反抗，又硬生生忍住。在太虚宗，对抗执法堂等同叛宗。缚灵索如毒蛇缠身，封住他大半灵力。被押出房门时，柳寒烟和苏雨晴闻声赶来。
"怎么回事？"柳寒烟的金红异瞳闪过数据流，瞬间分析出局势，"执法长老，程岩乃当代镜主，您无权..."
"放肆！"莫无涯一道禁言术封住她的嘴，"非本宗弟子，安敢干涉内务？"
苏雨晴的翠晶臂亮起，却被程岩眼神制止。冲突只会让事情更糟。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找宗主。"
戒律堂阴森肃穆。程岩被按在问心台上，四周十八根铜柱亮起审讯阵法。莫无涯端坐高位，冷声质问："说！你的修为如何暴涨？是否偷学了禁术《噬灵大法》？"
"弟子没有！"程岩坦然道，"只是参悟了祖师碑林中的《太虚炼神诀》。"
堂上一片哗然！《太虚炼神诀》失传千年，连现任宗主都只知皮毛。几位陪审长老交换眼神，满是怀疑。
"撒谎！"莫无涯拍案而起，"《太虚炼神诀》早已失传！除非..."他眼中精光一闪，"你进了太虚镜？"
程岩心头一震。莫无涯怎会知道镜中秘密？
不等他回答，莫无涯突然施展元神秘术！一道灰光从眉心射出，直刺程岩识海。这是极危险的搜魂术，轻则记忆混乱，重则元神受损！
危急关头，程岩胸口镜印大亮！七钥道纹自动护主，七彩光罩瞬间成形，将灰光反弹回去。莫无涯闷哼一声，连退三步，嘴角溢血。
全场死寂。七色光罩缓缓旋转，映得戒律堂如梦似幻。几位长老惊得站起："这是...七钥道纹？！"
"只有初代祖师才..."
议论声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钟鸣打断。九声钟响，意味着宗门有大事发生。堂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宗主玄霄子带着一众长老匆匆赶到。
"莫首座！"玄霄子面色凝重，"为何私自审讯镜主？"
莫无涯擦去嘴角血迹："宗主明鉴，此子修为暴涨，疑修邪法。且他身怀七钥道纹，恐与太虚镜失踪有关..."
"太虚镜在此。"
清朗的声音从程岩体内传出。太虚镜自动浮现，悬浮在戒律堂中央。镜面如水波动，缓缓映出一个仙风道影——初代祖师程霄的残魂！
"祖师显圣！"所有长老齐齐跪拜。
程霄的虚影环视众人，目光停在莫无涯身上："质疑镜主，便是质疑本座。"声音不怒自威，"程岩乃我亲选镜主，得太虚真传。今日起，他有权参悟镜中一切典籍。"
莫无涯伏地不敢抬头："弟子知错..."
程霄又看向玄霄子："玄天劫将至，宗门需早做准备。程岩将代我传授《太虚炼神诀》，助宗门提升实力。"
玄霄子恭敬应诺。程霄的虚影又转向程岩，语气转为温和："镜主，七钥已聚，但心钥尚需淬炼。三日后再入镜，我有要事相告。"
言罢，虚影消散。太虚镜化作流光重回程岩体内。戒律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祖师显圣震撼。
玄霄子亲自为程岩解开缚灵索："镜主恕罪。执法堂鲁莽，本座定当严惩。"
程岩摇头表示无碍。他更在意程霄的提示——"心钥尚需淬炼"，这是什么意思？
离开戒律堂，柳寒烟和苏雨晴焦急地等在外面。见程岩无恙，两人都松了口气。
"没事吧？"苏雨晴的翠晶臂轻轻碰触他的手腕，检查伤势。
程岩摇头，低声道："回去说。"
三人回到住所，程岩布下隔音结界，才将镜中见闻和戒律堂冲突简要说明。
"玄天碎片..."柳寒烟的数据眼快速闪烁，"我在数据库里找到零星记载。传说主世界原是更高等界面的碎片，蕴含'玄天真种'，能孕育完美修士。"
"灰雾世界向我们靠拢..."苏雨晴若有所思，"会不会是想吞噬'玄天真种'？"
程岩正想讨论，突然警觉地望向窗外："有人！"
一道黑影闪过，快得几乎看不清。程岩追出门外，只捕捉到一丝残留的气息——阴冷而古老，与莫无涯的灵力截然不同。
回屋检查，发现桌上多了一封信，上面只有四个血字：【镜归玄天】。
"玄天盟？"程岩想起母亲的警告，"他们为何现在出现？"
夜深人静时，程岩盘坐调息，准备次日再入镜界。半梦半醒间，他感到有人潜入房间。勉强睁眼，看到一个黑影正伸手探向他胸口的镜印。
他想反抗，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被下了定身咒！黑影轻笑着取走"太虚镜"，化作黑烟消散。
程岩却松了口气。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太虚镜早已与他的神魂相融，外人根本无法夺取。那黑影偷走的，不过是镜灵制造的幻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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