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的掌中光刃已经凝聚成型,那玄光凛冽如冬日寒冰,照亮了洞窟内每一张惊愕的脸,他大步向前,步伐沉稳而杀意凛然,身后的龟蛇虚影越发凝实,蛇信吞吐,龟甲森然,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向那个站在阴影边缘的黑衣人
缝嘴的身体绷紧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又硬生生停住
电子面具上的嘴部线条者在微微颤抖
但他没有逃
也没有用那玫瑰色的雾气
他只是抬起双手,掌心向前,做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动作
"真武大帝,您说得没错,我确实是是你口牛那帮黑衣杂碎中的一员"
洞窟内一片哗然,那些刚被救活的侍从天兵,那些还惊魂未定的侍女护卫,纷纷后退,脸上浮现出混杂着恐惧与愤怒的表情
但缝嘴没有停
"那次的夜袭天庭,我们一开始的打算,确实是清理干净,能杀的杀,能抓的抓,但最主要目的,是天庭的卷宗与古籍,那些记载着核心价值的档案"
真武的脚步顿住了
他眯起眼,掌中光刃的锋芒吞吐不定,却没有立刻斩下
"……继续说,本座倒要看看你一个人能卷起什么浪花"
他并没有感知到其他黑衣人气息,上次是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就这一个,他就不信他还拿捏不了
缝嘴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指向洞窟上方,指向某个他们无法看见、却都熟悉存在的方向
"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们调查发现,这个世界的玉帝,已经抽空了这个世界一大半的本源灵力,那些本该滋养三界、平衡万物的能量,被他以各种名义、各种手段,暗中攫取,纳为己用,所以,这里的玉帝本人,被我们的上层认定为了必定要清理的存在,而我们夜袭天庭,不过是在执行这个认定"
话音落下,洞窟内死一般的寂静
"你在说什么屁话!"
真武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洞壁簌簌落下碎石,他的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暴起,掌中光刃暴涨三尺,几乎要脱手而出:"玉帝大人乃三界之主,承天命,掌乾坤,怎会做出此等自毁根基之事!你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满口胡言,污蔑至尊,真当本座不敢杀你?"
缝嘴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那凌厉的杀意扑面而来,衣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墨蓝与玫瑰色交织的发丝在风中狂舞
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一个黑衣人,一个入侵者,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怪物,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的
他的解释,在真武耳中,不过是垂死挣扎的狡辩
他的证据,在没有亲眼见证的人眼中,不过是精心编造的谎言
所以他不再说了
他只是转过头,目光,投向人群中的某处,那是一个侍女
穿着与其他侍女无异的素色衣裙,梳着寻常的发髻,站在人群中,低着头,试图把自己藏起来。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缝嘴看着她
看了很久
久到真武皱起了眉头,久到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久到那个侍女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对上了那张被黑线缝死的诡异面具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软倒在地
"你"
缝嘴抬起手,指向她
"你是玉帝身边的侍女,我记得你"
那侍女的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
周围的人群如同潮水般退开,以她为中心,空出了一片圆形的空地,无数道目光
惊疑的、好奇的、恐惧的
齐刷刷落在她身
"我……我…… "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否认,想要后退,想要逃跑,可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缝嘴走向她,步伐不快,却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不用怕我不是来杀你的,也不是来拷问你的。我只是想让你告诉他们,告诉他们你知道的那些事"
他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俯身,让那电子面具与她平视
"你是玉帝身边的暗中小动作侍女团的一员,明面上是服侍他的日常起居,实际上,帮他处理那些不能见光的事,那些被抽走的世界本源去了哪里,那些被封口的反对者最后葬在何处,那些暗中输送灵力的阵法设在哪些秘境,这些,你都知道吗?"
声音不重,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那侍女的心上
"你来说,你来解释,他们才会相信"
侍女张了张嘴
她想说我不知道,想否认,想假装这一切与她无关——
可她忘不了那一天
那些黑衣人杀进天庭的那一天,血与火,惨叫与哀嚎,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仙官们如同蝼蚁般被碾碎,而她,被一个脸上缝着黑线的怪物从藏身的柜子里拖出来,逼问着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
她以为逃过那一劫就安全了
她以为跟着真武大帝逃出来就解脱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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