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偏偏记得她?
"我……我…… "
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夺眶而出,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下意识地去看真武,去看那些熟悉的同僚,去看那些或许能保护她的人
可她看到的,是真武大帝眼中的杀意尚未褪去,是同僚们眼中的惊疑与疏离,是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开口,等着她说出那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真相
她不敢
她真的不敢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小动作……我没有……我没有…… "
她拼命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在身前胡乱摆动,像是要驱赶什么无形的怪物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过!你别找我!求求你别找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最后几乎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真武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你——!"
他猛地转向缝嘴,掌中光刃嗡鸣作响,整个人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你居然还敢污蔑我们自己人?!她一个弱女子,被你吓得魂飞魄散,你还想逼她说什么?!说玉帝大人是叛徒?说三界之主是蛀虫?就凭你一张嘴?"
他大步上前,玄光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将缝嘴整个人笼罩其中:"本座今天不杀你,枉为帝君!"
洞窟内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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