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漠视一切的眼神,那种弹指间碎骨断腕的手段,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
“来人啊!”
钱楼主深吸一口气,对着身后那些同样心有余悸的伙计们沉声喝道。
“是,楼主!”几个伙计连忙应声,声音中还带着几分颤抖。
“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废物拖出去,别让他们在这里碍眼,脏了其他客人的地方!”钱楼主指着地上的王公子和那断腕的家丁,语气中充满了厌恶与冰冷。
“顺便派个人,去通知户部王侍郎府,就说他们家的公子在我醉仙楼与人起了冲突,受了点‘小伤’,让他们自己派人来领回去!告诉他们,以后他们王家的人,若是不想再缺胳膊断腿,就最好不要再踏入我醉仙楼半步!”
钱楼主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他这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也是在警告王家,他醉仙楼虽然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但也绝不是任人随意撒野的地方,更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得起的!
那王侍郎固然有些权势,但与那位神秘莫测的林公子,以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相比,恐怕还不够看!
“是!楼主!小的们这就去办!”
几个伙计闻言,如蒙大赦,连忙七手八脚地将那两个还在哀嚎的倒霉蛋拖了出去,生怕动作慢了,楼主会把怒气撒到他们身上。
“还有,把这里立刻打扫干净,换上新的桌椅,重新布置妥当,莫要影响了其他客人的雅兴。”钱楼主继续吩咐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是!”
皇城的晨风带着未散尽的酒气与血腥味,林厌与郡主一行人自醉仙楼出来时,天色已然大亮。
街道上早市方开,叫卖声、马蹄声、孩童打闹声混杂在一起,却仿佛都隔绝在两人的世界之外。
郡主走得极慢,她身后玄甲护卫簇拥成半弧,将二人隐隐挡住世间喧嚣。
林厌负手而行,一步不疾不徐,神情淡漠如常,只是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千山万水,看谁都是浮云过隙,不曾多留片刻心思。
直到转过一道巷口,那些原本还远远窥伺的百姓和江湖汉子才敢低头议论起来——
“你们说,这位林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看哪,比王家那纨绔厉害百倍!指风碎骨啊兄弟!”
“嘘,小点声……别被他听见了。”
耳边这些窃窃私语,被清晨微风吹得四散无踪,也只有郡主偶尔回眸时,会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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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沉默至国公府门前,高墙朱瓦、石狮威严,两侧侍卫持戟肃立,无数目光齐刷刷落下,却无人敢阻拦分毫。
郡主停下脚步,轻咳一声:“林公子,可否移步寒舍?父亲素闻你的大名,多次提及,说皇城难得有如此人物。今日既然到了府前,不妨进去坐坐,也算给小女子一个薄面。”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但尾音却拖得极长,有种温柔中带着几分试探和期待之意,如同春日柳絮随风摇曳,让人难以拒绝。
林厌却只是淡淡颔首,道:“既然郡主盛情相邀,在下便叨扰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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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内院深深,一路花木扶疏、水榭曲桥,每一步皆是规制森严又不失雅致气韵。丫鬟仆役见到郡主归来,无不俯身施礼,又偷偷打量那位青衫青年——
有胆大的丫鬟悄悄对同伴耳语:“就是这个传说中的林先生?果真生得这样俊秀冷峻……”
同伴赶紧拉她衣袖,“莫胡言乱语,小心惹祸!”
林厌对此视若无睹,他走在廊道之间,只觉这里虽富贵堂皇,却处处透着一种压抑感,与外界那些烟火气息截然不同,更像是一座金玉其外的牢笼,把所有人的命运都禁锢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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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正厅,还未等落座,就见一位须发斑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快步迎出。他身穿紫袍金带,腰悬玉佩,一举一动俱显大家之风范。此人正是当朝镇南国公,也是郡主之父夜凌霄!
夜凌霄上下打量了林厌几眼,那目光先是锐利如刀,很快又变作欣赏与赞许。他哈哈大笑,上前一步就要握住林厌手臂:
“好,好!果然是不凡人物!老夫久闻‘青衫剑客’之名,如今一见,当真胜于传闻十倍!”
他这一番热情直率的话,让旁边侍立的一众管家、幕僚全都愣住了:何曾见过自家老爷对哪个年轻后辈如此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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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厌并未避让,只略一点头,道:“国公谬赞。在下不过区区布衣,自幼习武修行,并无什么值得称道之处。”
夜凌霄哈哈大笑,“哪里哪里,你能让我女儿亲自陪同赴宴,还能教训王家那个无法无天的小畜生,这份胆识与本事,就是满朝文武也少有人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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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站在父亲身侧,本想插言劝解几句,却被夜凌霄摆手止住:
“阿瑶,你且退下。我倒要好好跟这位林先生聊聊。”
郡主只好福了一福,嘴角含笑退至屏风之后,但她明眸流转,总忍不住偷望二人谈话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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