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自己，换来他们几辈子的无忧，很值的。”常哥说，“只有敢于牺牲的人才会有好的福报，不只是你的家人，还有你自己的灵魂。”
“常哥，我明白。”汪旭明说，“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其余的事情你放心。”
......
沈诗兰躺在满是土的地上，感觉自己每呼吸一下都会有土进入鼻子里。
她的手脚都被绑着，大概估算了一下时间，在这儿躺了一个多小时了。
她判断不出位置来，但是听声音能大概知道他们至少有十个以上的人。
没有手机，发不出定位。
她闭着眼睛，忽然想起来年轻时的秦承渊。
想起来她表白的时候，秦承渊和她的话：“我母亲是警察，在我十岁的时候牺牲了。我父亲在我十一岁那年，被罪犯报复，也不在了。我也是警察，你和我在一起，你会很危险。”
“嗯，知道了，然后呢？除了危险还有什么？你说我记着。”
秦承渊说：“我的意思是......”
她打断了他：“我听明白了，你在拒绝我，但是我不同意你的拒绝。我今天表白了，今天就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一个月之后，你记得给我过一个月的纪念日。好了，我回家和我爸妈说了。你做好准备吧，我哥可能会来揍你。不过我不担心，因为他打不过你。”
一个月后，秦承渊和她过了一个月的纪念日，然后教了她一些防身术。
这么多年，秦承渊隔三差五就提醒她练一练。
但是有十多个人，她肯定是打不过，她不能轻举妄动，得想办法。
听那个男人打电话说什么安装什么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很危险。
正想着，警车忽然响了起来。
楼里的所有人都往外看。
“怎么这么快?”
汪旭明拿着望远镜往外边看着：“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响声，这是来了多少警车？”
“汪哥，不对劲啊，这警车响声不对劲，太多了。咱们就抓了一个人，怎么出动了这么多人。”
汪旭明从望远镜看着远处的那条街上，黑的白的，红光蓝光，全是车。
“她就一个大学的教授，至于来这么多车，你听这响声，不对劲啊。”
“那苏妙仪什么身份？”汪旭明问。
“苏妙仪就一个警察，可能警察都不是，她没有穿警服的时候，而且她有的时候不去上班。可能就是个给警局办事的。”
“那沈诗兰的身份呢？只是大学教授吗？”
“经常看见她出入京海大学，我打听过的，是大学教授。哦，还是京海大学的副校长，听说是副厅级的。”
“别的身份呢？”
“别的身份？别的...不知道啊。”
“汪哥，不管什么身份，都不耽误我们做事，常哥说了，来的越多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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