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那串项链的“特殊材质”,本就是遇热则热、遇体温则升温的。此刻它贴着白羡的肌肤,正随着她的体温渐渐变得温热。
白羡还在好奇地摸珍珠,指尖触着那颗圆润的珠子,在灯光下翻来覆去地看:“先生,这珠子温温热热的,好神奇。这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是谁设计的呀?”
纳兰屿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语气淡淡的:“一个专门做这类物件的设计师,圈子里挺有名。至于材质——”
他顿了顿,伸手从她颈间将那串项链摘了下来。
白羡愣了愣,低头去看。珍珠在他掌心摊开,她才第一次仔细看清这串项链的全貌——竟是双层的。
上层是密密一圈小珍珠,颗颗浑圆,如米粒大小,紧密地排成一串;下层则稀疏许多,每隔寸许坠着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最中间那一颗尤其硕大,足有鸽子蛋那么夸张,在灯光下泛着浓郁的粉金色光泽。
“这么大……”白羡小声嘀咕,伸手戳了戳那颗最大的,“这戴着不坠脖子吗?”
纳兰屿低低笑了一声,没理她的嘟囔,转而回答她上一个问题:“遇热则热,遇体温则升温。”
他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其中一颗,声音慢条斯理,“你说是什么材质?”
白羡眨了眨眼,还没琢磨出他话里的意思,就被他从身后拥住了。
纳兰屿的胸膛贴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圈进了他的怀里。他一只手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握着那串珍珠,指尖不紧不慢地拨弄着,一颗一颗地从她眼前捻过。
珍珠在他指间一颗一颗地滑过,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清脆又暧昧。
白羡靠在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肩膀,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弄那些珠子,莫名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好看。
“先生,”她忽然想起什么,“你和那个拍卖会的东家很熟吗?”
纳兰屿的手指顿了顿,随即继续把玩:“怎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他们也太谄媚了吧。”白羡转过头看他,“白泽付不起钱,他们收了五百万违约金,项链收回,转头就按起拍价卖给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不用跟项链原来的卖家说一声吗?”
“不用。”纳兰屿淡淡开口,手指捏起那颗最大的珍珠,在灯光下转了转,“那家拍卖行是我名下产业。”
白羡:“……啊?”
她瞪大眼睛,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回头看他:“你的?”
“嗯。”
“那你还让我花你的钱拍你的东西?!”白羡声音都拔高了,“这不是左手倒右手吗!”
纳兰屿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不让你拍,你怎么会选这条?”
白羡愣了一下,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那……那个东家呢?”她又问,“那个姓周的经理说的东家是谁?”
纳兰屿低低笑了一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声音懒洋洋的:“拍卖会的东家,是严家大少爷的前妻。”
白羡眨眨眼:“严家?”
“S市做地产的那个严家。”纳兰屿的手指又开始不紧不慢地把玩那串珍珠,“严家大少爷严轲,你应该听说过。”
白羡想了想,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个名字。那时候原主还在上学,严轲离婚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连她们学校里都有人当八卦聊。
“就是那个……出了名的风流浪子严轲?”白羡试探着问。
“嗯。”
白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听说过他,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三天两头换女伴。后来听说他结婚了,娶了个门当户对的,我还以为他能消停呢——”
“消停?”纳兰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狗改不了吃屎。”
白羡来了兴致,转过身,面对他盘腿坐着:“他前妻,就是拍卖会那个东家?叫什么来着?”
“沈映。”
“对,沈映!”
白羡眼睛一亮,“我听说她结婚三年,把严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严轲在外面玩,她就当不知道。三年一到,最后直接起诉离婚,严轲还不肯,闹得特别难看。”
纳兰屿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微微弯起:“你对别人的八卦倒是记得清楚。”
“那当然,八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嘛。”白羡理直气壮,“所以呢?你怎么跟她认识的?”
纳兰屿靠在床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那串项链,语气散漫:“她离婚的时候,严家那边找了不少关系压她,想让她净身出户。她求到我这里,我顺水推舟送了个人情。”
“什么人情?”
“让法务部介入,帮她打官司。”纳兰屿淡淡道,“严家那些破事,真要查起来,严轲吃不了兜着走。严家老爷子精明得很,一看风向不对,立刻松了口。最后沈映拿了她该拿的,体体面面离了婚。”
白羡听得入神:“所以她就帮你打理拍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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